吵架這種事,從她bī他做了選擇後,她就想過,再也不會因為無聊的事情和他吵了。
他既然說平底鞋好,那她就穿平底鞋!
套上鞋子,她輕輕的轉了一圈,看向蘇朵,“好看嗎?”
回答她的,卻是男人低沉沙啞到xìng感的聲音,“好看。”
蘇朵有種當了度數相當高的電燈泡的感覺,正要抬腳往出走,半敞的門外,就走進一道高大的身影。
一夜沒見,突然見到,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朵沒說話,而是抬腳從他身邊繞了過去,擦身而過的瞬間,男人伸手攥住了女孩皓白的手腕。
“吃早餐了嗎?”
蘇朵想抽回自己的手,卻沒得逞,淡淡笑道,“吃了。”
“那為什麼李媽說你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出來了?”
“我不餓。”
她伸手繼續甩著男人的手,卻被男人攥的更緊,“不餓?一夜都沒怎麼睡,你不餓?”
蘇朵不想吵,只好笑道,“餓,一會吃,我現在想去個洗手間,能麻煩你把手放開嗎?”
沈廷遇緩緩的鬆開手,改為擁著她的肩膀,“好巧,我正想去洗個澡,一起。”
沒聽女孩的回答,男人就擁著她走出了衣帽間。
江晚眨了眨眼睛,很輕很緩的笑道,“看來男人都喜歡這個套路。”
“什麼?”
裴嶼森穿著一襲黑色西服,在棚頂洋洋灑灑的燈光下,猶如天神般完美。
“哦,就是因為一個女人而辜負另外一個女人時,那種殷勤的表現。”
男人淡笑,英挺的面容有些蒼白,還帶著疲憊,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說道,“能抽出十分鐘的空嗎?”
“我還沒化妝,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笑道,“我把你媽接回來了,她想見見你。”
“什麼?”
爸爸那裡她壓根沒通知,母親,她也本不想告訴的……
愣了幾秒,江晚才反應過來,“好吧,那我們走……唔。”
她轉身往出走,卻被男人拉回來,按到了門板上用力的吻了一通,末了說了句,“你今天真美,新婚快樂,我的裴太太。”
他的眼睛深邃迷人,似乎穿透了無邊的黑暗和遙遠的蒼穹,折shè出萬千星光的投影,像是底色,鋪陳在他的眼角眉梢之間。
江晚微微偏頭躲避他近在咫尺的曖昧氣息,雙腿有些犯軟,大腦更是變得一片渾噩空白,整個人在他溫熱的大掌移到她腰間部位時,而瞬間僵硬起來。
那晚在酒窖裡的記憶突然如潮水一般洶湧而至,她伸手胡亂的推了他一下,理智迴歸,“我,我待會還要化妝,你不要耽誤時間。”
男人的臉部線條變得冷硬起來,下顎收緊,帶著一絲隱晦的薄怒,做工精細,質地優良考究的深黑色西服和白色襯衫將他高大的身軀襯顯得更加挺拔偉岸,在遠處湧來的明媚陽光下,恍若神邸。
高貴的不可觸控,又遙不可及。
他左手的虎口鉗住她尖細的下頜,右手攬過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迫使她仰起臉迎視他,“不想談情說愛,那連最起碼的敷衍都沒了嗎?嗯?我的裴太太!”
江晚的一雙小手幾乎本能的抵在他的xiōng膛前,因為他的身高和動作,被迫踮起腳尖,一張漂亮白皙的小臉幾乎貼著他的英挺的臉,給人一種好似下一秒,他的吻就會重新落下來的錯覺。
她掙了掙,沒掙開,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忽略繚繞在鼻間周圍,那乾淨的類似青草味道的男人氣息,然後溫溫淨淨的開口。
她說,“裴嶼森,一個妻子該給丈夫的關心,我一樣都沒少,你不要總是這麼自討沒趣,怪沒意思的!”
“所以,你的不想談情說愛裡,除了夫妻之間正常的語言jiāo流外,其他的什麼都不能做,不能吻,不能碰,不能抱了,是嗎?”
他的俊顏越來越近,呼吸裡的迴音,穿過江晚的每一根神經,那雙映著漫天星河的眼睛,此時盛滿了慌亂與迷茫。
她放在他xiōng前的那雙小手試圖推開他,卻哪裡推的動,只能在他深海般的雙眸下,狀似雲淡風輕的說,“不想談情說愛的字面意思,不就是在告訴你,我對你的厭惡,已經到了無法忍受你的親吻,碰觸和擁抱了啊,裴先生!”
男人勾唇一笑,攬著她後腰的右手更加用力,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裴太太,你是在跟我談條件麼?”
“沒有啊!”江晚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蝶翼般的睫羽輕輕扇動,垂下時,劃出一抹淺淺的旖旎風光,“我只是沒有想到裴先生理解的不談情不說愛,和我理解的不談情不說愛,會不同,所以……我想說的明白點,”
她輕輕的笑,語調淺淺淡淡,“當然,你也可以理解我在重新強調和提醒你不談情不說愛的定義。”
男人夜色一般的雙眸深深,緊繃的下顎線條形成一條嚴苛的弧度,細碎漆黑的發,被細細碎碎的陽光點綴,彷彿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他鬆開鉗制女孩下頜的手,改為姿態慵懶的描繪她的眉眼,他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有點可惜了,我做不到。”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稜角分明的臉上毫無情緒,在江晚的眼裡,他就是在一本正經的耍無賴。
“裴嶼森,只要不是個智障,都明白我不談情不說愛的意思,你是在故意耍我嗎?”
男人挑了挑如刃的劍眉,看著眼前女孩那張憤怒的小臉,然後慢悠悠的抬起腕錶,精緻的錶盤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早上的六點四十分。
“雖然我對裴太太美貌很有信心,但畢竟婚禮這一生只有一次,你如果再不快點,可能真的來不及化妝了!”
說完,他就鬆開了她,邁開長腿往衣帽間外走去,女孩回身,在男人的大手覆在衣帽間門把手上時,語氣極輕的說道,“裴嶼森,你打算對我死纏爛打下去嗎?”
男人沒回頭,聲音淡漠的像是融進了黑暗中,“我只在乎結果,至於過程採用了什麼手段,付出了什麼。我都不在乎。”
話落,高大的身影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漸漸的消失在她早已模糊的視線裡。
……
主別墅後面的廂房別墅。
如果您覺得《以吻默愛情纏左右》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6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