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餓了!”
“從這裡開車到沿海路,需要兩個多小時,來回就要四個多小時,你確定不是為了折騰我?”
江晚深吸了一口氣,拆開自己的髮辮,語氣極輕極慢,“哦,我覺得不是,但既然裴先生不太願意,那就算了吧,反正餓一頓也不會死。首發”
說著,她就掀開被子,準備刷劇。
最近她很迷愛情攻勢,白菲菲演的很好。
纖細的背部剛剛碰到軟包床頭,眼前所有的光亮就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深黑的眼眸裡靜靜的流淌著萬千情緒。
又深又重,大多她都看不懂。
她揚起巴掌大的小臉,靜靜的看著他。
“我想吃,你說我折騰你,我不想吃了,你又過來鬧情緒,怎麼感覺你才像懷孕的人!”
從裴嶼森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女孩纖細優雅的脖頸,和脖頸下他吻過無數遍的精緻鎖骨。
他說,“沿海路那裡新開了一家酒店,玻璃幕頂,能夠看見漫天星空,我們吃完就在那住,今晚不回來了,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江晚眨了眨眼睛,手指把玩著肩頭的長髮,“可是……我不想去了啊!”
“嗯,如果你準備這副樣子出門,我也不介意的。”
“你怎麼比我還心血來潮?”
看著他拿出一個拉桿箱,收拾東西的背影,江晚小聲的嘟囔,“不知道女生出門很麻煩嗎?”
“嗯,你不總是嫌我不懂製造浪漫和驚喜嗎?”
言外之意就是,這是他給她製造的浪漫和驚喜?
他很快就收拾好拉桿箱,穿好衣服,站在門口等她。
江晚覺得自己懷孕後,皮膚越來越不好了。
拿起孕fù化妝品塗塗抹抹了半天,才覺得臉色好了一些。
23歲,大多數的女孩不是剛剛走出校門,就是在繼續讀書深造。
而她的23歲,已經嫁人,做了別人的妻子。
她有時會想,如果夏沫沒有耍手段嫁給江明章,做空江氏,讓她從雲端跌落,她現在或許還在美國讀書,又或者成了一名優秀的心理諮詢師。
最差的,就是穩坐名媛寶座,但還是那個聲名狼藉卻又高高在上的江家千金。
將披散的如瀑長髮隨意的紮起來,又換了一條luǒ粉色過膝長裙,才慢悠悠的走到他身邊。
他慵懶的靠在門邊,淡淡的看著她,“懷了孕還臭美,給誰看?”
江晚眉眼不動,微微抬起下巴,帶著幾分江大千金特有的驕傲,和魅惑,“給你看!”
然後踮起腳尖,朝著他的耳朵吹著氣,“行不行啊?”
男人捏起女孩精緻好看的下頜,眸光深邃,嗓音依舊低低沉沉的,“知道我現在動不了你,所以連說話都這麼毫無顧忌了嗎?”
“就是這個意思,怎麼樣,你打我啊!”
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她這麼鮮活的樣子了,上次是什麼時候,他已經記不清了。
但他很喜歡,很喜歡她這個樣子。
比那個冷淡壓抑,隨便敷衍他的樣子,可愛多了。
“甩過我耳光,又當著我所有朋友的面潑過我酒,你見過我對你動手了?”
“嗯,裴先生英俊儒雅,風度翩翩,自然不屑跟我這種心機深沉又愛裝模作樣的女人一般見識的!”
男人一雙溫熱的大掌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帶向他的xiōng膛前,“裴太太,我好像沒有得罪你?”
江晚眼睛亂飄,躲避著他深黑不見底的眸光,微微掙扎。
“說說看,我哪得罪你了,讓你說話這麼夾qiāng帶棒,冷嘲熱諷的?”
“我沒有啊!”江晚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溫淨的臉上滿是笑意,“我平時說話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哦?”男人的俊臉又低一點,離她的臉很近很近,近的能夠清晰聞到那混著乾燥尼古丁味道的氣息,“說來說去,還是我心xiōng狹窄了?”
江晚當然第一時間否認,眼睛裡有著掩飾不住的狡黠,“嗯?我可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猜的,唔……”
男人見她調皮靈動的樣子,薄削的唇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蘇朵婚禮的那晚,她坐在那些男人中間,笑的明媚動人,他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拉過她狠狠的吻,狠狠的蹂躪。
然後,將她藏起來。
他不想讓任何男人見識她的美好,只有他一個人見識過,嘗過的美好。
“說!”
江晚被他吻的七葷八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的話,愣愣的看著他。
他見她反應遲緩,又問了遍,“誰教你的?”
“什麼?”
“裴太太裝傻充愣倒是有一套,我說,跟誰學的用這招表達愧疚,或者說,歉意。”
因為昨晚動刀的事,她很不安,連睡著的時候,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會突然這樣,他不信沒有人告訴她,或者教她。
江晚抿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這還需要誰教嗎?裴先生未免太小瞧我了。”
“是嗎?”
男人又靠近了一點,女孩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抵在門邊,無路可退。
他的一雙長臂放在女孩頭的兩側,將她包圍起來,然後低頭,薄唇含住她的小耳朵,舌尖緩緩的打著轉,雅痞又邪魅,“不說,還是不打算說?”
“啊……”
江晚被他弄的很緊張,雙腿直髮軟,他難道不知道這裡是裴宅,而不是藍山別墅嘛。
當然,對於這個男人的厚臉皮程度,她還是知道和了解的,第一時間選擇了投降。
“朵兒,朵兒告訴我的,她說像你們這種男人,最不喜歡女人一副淡漠置之,毫不在意的樣子,說……說是會打擊你們男人的驕傲和自尊,變個套路的話,就能讓你們樂此不疲,言聽計從。”
她介意他的心裡一直有予兒的存在,所以打算只愛他的錢和權,至於人,她即便愛上,也會剋制自己不那麼愛。
裴嶼森清楚,蘇朵當然更清楚。
“哦,那我是不是應該給沈公子打個電話,提醒他一下,他的女人有多麼會耍手段和心眼?”
“裴嶼森……”江晚伸手,在他xiōng口上狠狠的錘了兩下,“你還是不是男人?”
不說,他bī著她說,說了,他又這幅樣子。
活該他會被虐,活該他心心念念十年的女孩不夠愛他。
“是不是男人,你是不知道,還是想讓我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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