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本就體虛愛出汗,昨晚又被他折騰了那麼久,身上都是黏的難受,她下床,正準備去浴室洗澡,卻聽的男人慵懶而又漫不經心的聲音再次響起。「^^首~發」
“你傷口還沒好,想去洗澡發炎,然後加長住院的時間嗎?”
江晚沒想那麼多,聽後哦了一聲,“那我去簡單的擦一下,不然太難受了。”
雙腳剛接觸到地面,她就因為雙腿上的痠軟而直直的倒了下去,她嚇的閉眼,卻在要跟地面零距離接觸時,被男人撈在了懷裡。
男人的唇吸貼著她的後脖頸,來回的磨蹭,“唔……我聞著已經夠香了,不用擦,這幾天太容易感染。”
江晚用力的推他,好看的眉頭忍不住的蹙了起來,“裴嶼森,你鬆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放手,這樣太難受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男人笑著看她,眉眼浮動著寵溺,“我可以用另一種方法幫你洗。”
江晚知道,他所謂的另一種方法,就是用嘴吻遍她全身……
她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嗔罵了一句,卻沒阻擋住他越來越猛的攻勢。
就在她受不了他的攻勢,要投降的時候,病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跟敲門聲一起傳來的還有楊秘書幹練嚴謹的聲音。
“裴總,太太的衣服我拿來了!”
裴嶼森埋在江晚的黑色長髮上,平息了一會自己的呼吸,然後說道,“放在門口,我會出去拿。”
江晚簡直想說他瘋了,他這麼說,明擺著告訴別人,他正在裡面做著不可告人的事。
“好的,裴總。”
裴嶼森終究沒繼續,而是又去衝了一個冷水澡,然後把門口的衣服袋子拎了進來,是香奈兒夏季高定的最新款,顏色是她最喜歡的luǒ粉色。
“晚晚,今天跟我回家見父母。”
江晚愣了足足有十幾秒鐘,才緩緩的說道,“見父母?我什麼都沒準備啊!”
“什麼都不用準備,你人去就好了。”
“可是……”江晚還是慌,不止是因為他這個提議,而是因為他的態度。
他的態度在告訴她,他已經徹底放下了裴予,準備跟她好好的過日子了。
“沒什麼可是了。”
話落,他抬起腕錶看了一眼,然後用手指了指,“我和他們約到十點,現在九點了,如果你不想遲到的話,現在應該在穿衣服化妝了。”
江晚已經做好了他處理好裴予的事情後,就跟他提離婚,然後等到蘇朵結完婚,就離開林城。
他突然這樣,讓她早就做好的決定和計劃,生出了一些變動。
可如果說對這種變動不動心的話,是騙人的,但她又不敢徹底的動心,她不想變成誰的備胎,也不想變成誰的消遣。
“裴嶼森,如果你是因為裴予決定嫁給別人,而掩飾自己的狼狽,我可以配合你演出,如果不是,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打動我去的理由。”
這一刻的陽光突然變得柔情似水,將他精緻的五官鋪上一層朦朧的魅惑,散著致命的xìng感。
他走過來,高大挺拔的身材在梨花木地板上拖出一道修長的剪影,遮住了她眼前所有的景物。
眼裡,只剩下他。
“晚晚,你忍心看著我下半輩子都是個孤家寡人嗎?”
江晚溫淡的笑,仰臉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卻猶如刀削斧刻般的俊臉,她說,“裴嶼森,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心疼你?別忘了,在感情上,我也是個自身難保的人。”
在經歷了梁明冬和夏音那場刻苦銘心的背叛後,他真的認為她還會毫無保留的去愛一個人嗎?
更何況,還是他這種有不良前科的人!
裴嶼森俯身下來,與她面對面,鋒利的薄唇離她的唇間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兩人的氣息就這麼不可避免的糾纏在了一起。
他眉眼一挑,對她的回答深感不滿,“哦,那不正好,你自身難保,我無力自顧,聽起來就般配。”
江晚精緻到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和生氣,可唇角卻躍上一絲笑,她說,“裴嶼森,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懂,和你說出來,是兩回事。”
男人笑的很輕緩,像是大雪初霽後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波光璀璨,彷彿瞬間就穿透了她的心臟,
“好,既然你想聽!”
她微微別開頭,唇角的笑容不減,“裴嶼森,領證的那天,你告訴我,你選的裴太太會陪你到死,不想餘生難過,最好的選擇就是愛上你;藍山別墅上錯車的那晚,你渾身是血的抱著我,跟我說,江晚我們試試談個戀愛吧!”
“看,裴嶼森,你跟我說過這麼多帶著誘惑的甜言蜜語,而……我差點都信了!”
“簡單點說的話……”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裡倒影的那道身影,漸漸變得模糊,泛起絲絲縷縷的水光,“裴嶼森,我不相信你了。”
裴嶼森的眉梢眼角攏聚滿溫柔的笑意,指腹有著薄薄輕繭的修長手指抬起她的下頜,細細揉捏著,“哦,我以為在感情上,你是死裡逃生,我是劫後餘生,都是傷痕累累的倖存者,就算不在一個天平上,也至少沒有傾斜太多……”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篤定,篤定的讓人心慌,“還是,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愛我?”
江晚想從他的手中抽掉下頜,卻被攥的更緊,bī她正視自己,“裴嶼森,我拒絕回答問題中的問題。”
這麼近在咫尺的對視了幾秒種後,男人忽然笑了,眼裡的光芒像是星辰自夜幕升起。
他一點一點加深魅惑,低沉優雅的嗓音貼著她的耳骨如是說,“晚晚,現在,是留住我的心,最好的時刻。”
裴嶼森這樣的男人,在任何事情上都不喜歡優柔寡斷,以前他從沒說過這樣的話,是因為他還沒有完全放下。
可現在,他卻這樣說,代表著,他真的要徹底放下了。
“我拒絕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跟我離婚了?”因為你知道我並不適合當裴太太。
當然,後半句,她沒有說出口。
因為自知之明這種東西,有時候跟自卑很像。
過去二十三年,她從沒覺得自己哪裡不好過,也沒覺得配不上誰過,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不管從名聲到xìng格再到能力,沒有一樣符合他的身份,也沒有一樣符裴家人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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