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我沒吃過醋不太清楚,裴先生說是,那可能就是,畢竟裴先生有這方面的經驗,我在你面前只是個毫無經驗的小學生,實在不敢班門弄斧,誇大其詞。”
兩人鼻息融在一起,近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一樣。
他伸出大手,捏住她的下頜,漆黑的眸子裡都是別人看不懂的深邃,“裴太太這張伶牙俐齒的小嘴,真是讓我又愛,卻……又恨啊!”
說著,他就抬起她的下頜,被迫迎上他壓下來的吻。
她極力掙扎,躲避著他如雨點般落下的吻,“裴嶼森,你夠了,你到底想我怎麼樣?”
她自認做的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他這反覆無常的勁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想你這張小嘴別再口是心非。”
挑釁,或者已經不能用挑釁來形容,而是欺負,他在明目張膽的欺負她。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突然就讓他來了興趣,但她挺累的,實在沒有力氣和他這麼僵持下去。
“我沒有口是心非,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你喜歡那女孩就去喜歡,想讓她用身體賠償我也沒有意見,說到底,咱倆的關係也差不多如此,我似乎也沒什麼資格五十步笑百步。”
裴嶼森的吻又落了下來,有兇又重,攪的她舌頭都陣陣發麻。
“既然喜歡說,那就繼續說,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她推拒他,聲音都不穩了起來,“裴嶼森,你到底什麼意思?剛剛如果我說算了吧,你就會算了嗎?”
“會!”他看著她,拇指在她的紅唇上摩挲,“可你沒說。”
江晚被他弄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而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來的是外科主治醫師,兼外科主任。
他先賠笑,替溫橙道了幾句歉,然後給江晚拔針,全程姿態擺的很低。
像這種大醫院的主治醫師,每年不算工資,光是研究課題的經費收入就十分的可觀了,江晚實在想不出來他為什麼會因為一個小實習醫生做到這個樣子。
“裴先生,溫橙剛畢業,許多經驗還不足,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多海涵,至於衣服,一個小時後會有人送過來。”
裴嶼森深黑的眸子染上絲絲縷縷的笑意,英俊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情緒,“哦,我的衣服都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一個小時,你確定能從法國找出一模一樣的衣服,然後空運過來?”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接受法國空運過來以外的任何補償,也就是說,他不接受賠衣服的補償。
因為誰都知道,就算請大師定製出了一模一樣的衣服,又從法國空運過來,但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兩個小時國內都飛不出去,別說從法國到林城。
這……本身就是在為難人。
雖然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為難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
裴嶼森抬起腕錶,眸光淡然的在上面瞥了一眼,“哦,離我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了,請你告訴溫橙,一個半小時後,讓她準時到病房來找我,如果實在沒有衣服可賠,我會適當的調整賠償方案,但……你也知道,我是個商人,商人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主治醫師抹了頭上的冷汗,心裡已是一片慌亂,但他兀自鎮定下來,試探xìng的說道,“裴先生,溫橙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是華人富商溫家明的獨生女。”
“哦,我知道。”
裴嶼森回答的風輕雲淡,繼續笑著說,“她不是還有個男朋友麼?叫他來跟我談也行。”
主治醫師抿唇,考慮了幾秒鐘,硬著頭皮說道,“好的裴先生,你的話我會傳達。”
病房門開了又關,留下了一臉疑惑的江晚,和依舊沒什麼情緒的裴嶼森。
聽剛剛主治醫師的語氣,那個溫橙不是什麼普通人,而裴嶼森也知道她不是普通人,卻還要故意為難,難道之前有什麼仇怨嗎?
那女孩看起來跟她年齡相仿,剛畢業,又是實習醫生,和裴嶼森之間完全沒有相jiāo的點啊。
想多了頭都疼。
不過,至於她是怎麼惹上裴嶼森的,又為什麼會讓他這麼大動干戈,她想,一個半小時以後就會揭曉答案了吧。
……
主治醫生走了後,裴嶼森沒再和她說話,而是坐在病床邊的沙發上吞雲吐霧,她覺得這個男人的煙癮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她本來想刷會微博,看會電影,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卻被男人命令必須閉眼休息。
在這種小事上,她很少會跟他爭論高下,一是沒有必要,二是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xìng格,稍微不滿他的意,他就會變著法的折磨她,就像剛剛那樣。
江晚閉上眼睛,迷迷糊糊正要睡著之際,病房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裴嶼森說了句請進,就有一道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了進來,由遠及近,直到停在離病床兩米的位置上。
江晚本能的睜開眼睛,在看到面前的男人時,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那男人居然是孟東行。
……
男人逆光而站,寬闊緊實的肩胛,被光模糊了成了輪廓,叫人看不清表情。
江晚看到他,大概想到了裴嶼森為什麼那麼針對溫橙了,應該是之前孟東行對她說的那些撬牆角的話,讓他記到現在。
只是,他怎麼知道溫橙是孟東行的女朋友,調查過了嗎?
可溫橙明明不是她在巴爾的摩時,看見的那個。
想到這,江晚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一句話,私生活不乾淨。
孟東行從褲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青白煙霧裊裊上升,和著晨光,將他的眉眼映襯的更加縹緲,“裴大公子因為兩件破衣服,這麼為難我女人,你好意思?”
裴嶼森淡薄的笑笑,語氣一如既往的疏離矜貴,“那你三番兩次為難我女人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好意思?”
孟東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懶散的靠在牆邊,語調也跟著慢下來不少,“裴公子做了這麼多,別告訴我只是為給你女人出氣?我要沒記錯的話,她好像不止一次的算計過你,還是說,裴公子就好這口?”
裴嶼森靠在沙發椅背上,高大的身影被側面湧shè過來的陽光投shè在地板上,泛著優雅的清冷,一張尋不出任何缺點的完美臉孔似笑非笑,在煙霧裡,愈發的深不可測。
如果您覺得《以吻默愛情纏左右》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6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