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請問一下……”
江晚又看了一眼女人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淡淡的開口,“這條項鍊是從哪裡買到的嗎?”
女人繼續幸福的笑,舉手投足間散著戀愛的甜蜜,“是阿行從一場拍賣會上拍來的。”
果然是他,那個東南亞軍火商。
只是,為什麼他看起來那麼眼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我們還有事,就不聊了,拜!”
女人挽著男人走遠,江晚怔怔的看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那條項鍊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之前她還以為用錢能夠把那條項鍊買回來,可此刻,她卻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一個把三千萬英鎊當成送給女人禮物時的金錢標準,那麼這個男人一定非常的富有。
而富有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看來那條項鍊,註定要屬於別人了。
……
江晚挑了兩盒nǎi,又買了一袋醒酒茶,就匆匆的往出走。
裴嶼森靠在門口等,餘光瞥到女人遠遠走來的身影,她的那個方向,貨架上正好擺著男女做-愛時急需的用品。
他走過去,幾乎同時截住了女人的腳步,“喜歡什麼味道的?”
“什麼?”江晚不太明白,有些微愣的說道,“你是說牛nǎi嗎?我買的是原味的,大眾口味……”
“裴太太,我在說這個……”
江晚這才抬起頭,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俏臉幾乎立刻就bào紅了起來。
“草莓?檸檬,水蜜桃,玫瑰,還是哈密光,你選一個。”
江晚才不選,繞過他就要去結賬,卻被男人輕輕一拉,拉進了懷裡。
“玫瑰味的好不好?我感覺這個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很接近。”
男人要是一本正經耍起流-氓來,真的挺讓女人沒有抵抗力的,她低著頭,聲音很飄渺卻又認真的說道,“可是裴先生,我每天噴的都是水蜜桃味的香水啊!”
“是嗎?”裴嶼森抬手,撫著她的耳廓,“那我們就來較真一下,看看你噴的到底是玫瑰味的,還是水蜜桃味的?”
“無聊。”江晚推開身前的男人,快步的走向結賬臺。
裴嶼森跟在她的身後,將兩盒玫瑰味道的避-孕-套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江晚的手肘在他的xiōng口上捅了一下,聽他悶哼了一聲,才滿意的彎起唇角。
走出超市,江晚看著拎著超市袋子的裴嶼森,突然覺得他沒有那麼高高在上了——
那感覺就像是兩人在多年相濡以沫的夫妻相處中,讓彼此都沾染了一絲人間煙火味道。
就比如此刻……
他會牽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走在晚上七點人潮擁擠的人行道上。
那是以前的裴嶼森,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回到房間,她趕緊給他泡了醒酒茶,等待水溫降下去的同時,遞給了他一盒原味牛nǎi。
“先把牛nǎi喝了,暖暖胃,然後再喝醒酒茶。”
裴嶼森已經脫掉了西服外套,雙肘支在蒼勁的雙腿上,正緩慢的揉著已經疼的快要bàozhà的太陽xué。
“裴嶼森,快點把牛nǎi喝了,我已經用熱水燙過了,喝了會暖胃。”
裴嶼森沒動,彷彿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她乾脆將他的雙手拉下來,一雙美麗的杏眸瞪著他,“到底喝不喝?”
“嗯,喝,裴太太哪怕給我dúyào,我都會喝。”
他接過她手裡的牛nǎi杯,一仰頭,將整杯牛nǎi都喝了進去。
有風透過落地窗吹進來,將褶皺在一起的rǔ白色紗簾吹亂了,不時鼓動飄起,背景是巴爾的摩漫天的星光,和那片用霓虹連成的燈紅酒綠的海洋。
“這回能不能不鬧人了?”
他濃密烏黑的髮絲隨著夜風拂動,有幾縷不聽話地垂落在眉眼處,多了幾分狂野和不羈,那如同蘸了墨的黑眸浮著笑,聲音一如既往的矜貴溫柔,“讓我就這麼安靜的坐一會兒?嗯?”
“隨便。”
江晚將手中的牛nǎi杯放到床頭櫃上,纖細的身影在沒開燈的房間裡,顯得過於瘦弱單薄。
好像還有……委屈和孤獨。
“抱歉。”他突然站起身,在江晚的身後環住她的身體,臉貼在她散發著自然香氣的烏黑髮絲間,閉緊了雙眼,“我有點喝多了。”
男人一雙粗糲卻溫熱的手掌,緊緊的貼著她的腹部,不規矩的動著。
“沒什麼,本來就是我多管閒事,鬆手,我要去洗澡了。”
男人嘆息了一聲,這個小女孩,就是一朵帶刺兒的玫瑰,一點都惹不得。
江晚聳了聳肩,又掙扎扭動了兩下,卻感覺身後的男人越貼越緊,她整個人幾乎被壓在了床頭的半高櫃上。
“裴嶼森,你聽到沒有?放手!”
她去拉扯他的大手,又去踩他的腳,他就是紋絲不動,清淺的呼吸隔著頭髮傳來,一片滾燙。
見他還是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她咬唇,深吸了一口氣,“裴嶼森……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動物,我不想惹你煩,我也沒生氣,你鬆手吧!”
“抱歉,抱歉,是我語氣不對,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好不好?”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她勃頸上的長髮潦到另一邊,薄唇輕輕的吻上去,淺淺的啄,“我應酬完,喝多了酒,喜歡這麼坐著……我一時沒注意,說錯了話,你別往心裡去,嗯?”
“我真沒往心裡去。”江晚縮著脖子躲著他越來越灼熱的吻,聲音帶著心慌的顫抖,“我要去洗澡了……啊,裴嶼森,你別…別扯…”
“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今天,我們就試試——”
話落,那雙大手粗暴的撕開她身上的那件過膝的襯衫長裙,紐扣bào裂彈shè出去,落在地板上,滾出老遠,發出一陣連續清脆的聲響。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不讓她掙扎,另一隻手撕扯她的衣服,推開那些礙事的遮擋物,很快就將她剝了個精光,只剩下貼身的內-衣褲……
“親戚走了嗎?”他溼熱的唇從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移到肩頭上,輾轉纏綿,充滿暴力的曖昧。
江晚受不住他的力度,雙手撐在床頭的半高櫃上,“沒有……沒有呢。”
“都幾天了,還沒走?”
說話間,他的手就探了下去,“沒走的話,不是應該貼大邦迪嗎?為什麼我沒有摸到?”
江晚轉過頭瞪他,“裴先生對女生的這些事情還挺了解的啊!是不是以前經常幫別的女人揉肚子,煮紅糖水,買親戚來時的那些必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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