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來,一出保姆車就有人過來撐傘,是楊秘書。
三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像是做的一場夢。
江晚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疼,渾身哪兒都疼,就像是被汽車碾壓過的感覺。
她動了動,卻發現有些不對勁,轉過頭一看,是一個男人正趴在她的床邊睡覺。
他似乎休息得很不好,眼底有一片濃重的青色,完美的下巴上冒出了胡楂,增添了他的凌厲和xìng感。
沒錯,這個男人連頹廢時,都是令人著迷的樣子。
她試著抽回握在他手裡的手,卻還是驚動了他,他睜開眼睛,看向江晚沒什麼血色的臉,下一秒,大手覆上她的腦門。
一系列的動作自然熟練,讓江晚微微有些尷尬。
“我沒事了,”江晚露出一抹淺笑,拍了拍肚子,“就是有些餓了。”
裴嶼森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想吃什麼?”
江晚現在就想吃辣的,但她覺得裴嶼森肯定不會讓她吃辣的,於是抱著試探的態度說道:“我想吃水煮魚!”
“不行,換一樣。”
江晚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低垂著頭,然後說道:“那就隨便吧,填飽肚子就行。”
裴嶼森的薄唇輕抿,似乎嘆了口氣:“你高燒剛退,又掛著吊水,吃清淡的好些。”
像是在解釋,也像是在哄她。
不過江晚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想他到底是在幹什麼了,因為高燒後的身體實在太痛了,動一下,都是傷筋動骨的痛。
楊秘書給她買來早餐,裴嶼森坐在旁邊,看著她吃下去才離開。
江晚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藍天,出神了很久。
直到病房外傳來兩個護士的說話聲,才將神遊太虛的她拉回來。
“聽說了嗎?這間病房裡住著裴公子的女朋友,知道是誰嗎?就是那個江晚,名聲臭大街的那個江晚。”
“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手段,把裴公子迷得暈頭轉向的,聽說她入院的那天,主任不小心給她紮了兩針,裴公子就揪著主任的衣領子,差點把主任給揍了!”
“那算什麼呀?裴公子抱著她從直升機上走下來的那一刻,才是真的荷爾蒙bào棚好嗎?”
江晚被她們的說話聲音吵得頭疼,她試著捂耳朵,但是依然沒有奏效,只好朝門外喊了一句:“病人需要休息,你們要說八卦請走遠一點再說。”
驚呼聲此起彼伏,幾個聊八卦的小護士迅速化作鳥獸散了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一點,她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裴嶼森正坐在病床邊,雙腿jiāo疊,靜靜地看著檔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看過去,江晚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便映入了他的眼裡。
“我沒什麼大事,你不用過來陪我,我自己可以的。”
那個雨夜後,她想明白了很多。
包括怎麼遊刃有餘地做裴太太,當然,也包括該怎麼圓滑妥當地處理他和裴予之間的感情問題。
她是這樣想的,以後她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給他和裴予最大的空間。
絕不會做死纏爛打,或者讓他討厭的事情。
反正她從頭到尾就是為了他的錢,只要他給錢,其他的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裴嶼森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江晚:“誰讓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
江晚哆嗦了一下,難道剛剛的語氣太生硬了?
“可能是這兩天我感冒,嗓子啞了的緣故。”
裴嶼森的眉頭依然緊蹙,江晚一時不確定是哪句話惹到他了,就沒敢再說話,而是窩回去,玩起了手遊。
她平時很喜歡玩手遊,算是女xìng玩家裡等級比較高的,但遇到團戰的時候,尤其是團戰還擁有一個豬隊友的時候,她很少能真正做到無動於衷。
“手要不要這麼殘啊?衝,往右……哎……不是……右邊……”
最後還是沒抵過豬隊友的幫忙,團戰輸了。
她正準備一雪前恥,卻聽得身邊好聽的男聲響起:“快十點半了,睡覺吧!”
江晚揮揮手,正玩得投入:“好,你快回去吧,別讓她等急……”
說到這裡,她又趕緊把話鋒轉了一下:“今天真是太辛苦裴先生了,快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裴嶼森伸出大手,直接沒收了她的手機:“睡覺。”
江晚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躺了回去。
其實有的時候,她希望裴嶼森冷酷一些,最好冷酷到不會讓人對他產生感情。
雨聲更密集了,玻璃上劃滿雨痕,像是要洗刷掉窗外那淹沒了人海的霓虹燈影,更將整個城市都隔絕了起來。
屋內,男女的喘息聲jiāo替,一室春光在深夜裡炙熱地燃燒著。
“晚晚,叫聲老公來聽聽,我想聽!”
江晚的身體似被他點燃,體內深處不斷湧起強烈的戰慄,令她像是溺水的人,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身下凌亂不堪的床單,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好過一些。
他抵著她,折磨著她:“乖,想要就叫一聲。”
江晚不安地扭動,一雙手開始不停地捶打著裴嶼森的後背,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承受這陌生的一切。
裴嶼森的嘴唇又重重地落下來,幾聲嗚咽從兩人緊貼的嘴嘴角溢位,她不含一絲雜質的眸子裡立刻蓄滿了水汽,很快模糊了雙眼,混亂了視線。
他在床上從來都很溫柔,溫柔得會給人一種假象,像是,她真的是他的珍寶,是他要捧在手心裡疼的小女孩。
可她又清晰地知道,她不是,這種沉淪的感覺,讓人無措又難以自拔。
他也會說許多情話,就像現在,他的大手握著她的róuruǎn,他會含著她的耳垂說他的手是為她而生的。
低沉xìng感的聲線,比平日裡還要磁xìng魅惑幾分,將她最後的那一點理智和防備給徹底擊垮。
她狠狠地咬著他的肩膀,香汗順著她光潔的額頭流到眼角,與淚水快速凝結,然後從臉頰滾落下來。
“叫不叫?”他眼底的顏色越來越深,幾乎要和外面的黑暗融在一起。
江晚微微啜泣,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老公……”
話落,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闖了進去。
她終於從劇痛中找回了幾絲理智,搖著頭說:“好疼,你出去,出去……”
如果您覺得《以吻默愛情纏左右》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64.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