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木流意甩了下手中鐵劍,一點硃紅撞在牆上,濺出一朵奇花。
籟雅兩眼放光的看著木流意道:“我沒事。”
“你竟敢殺風月樓的人?!”李供奉驚駭的叫道。
他看木流意的身法不過一般,自恃能敵得過,不想被一招逼退還丟了手中兵器。這白衣服的年輕人並不簡單!
“誰讓他惹上了不該惹的人?逼良為娼,本就該死。你可別告訴我,你們風月樓的姑娘都是這麼來的!”木流意眸子一冷,一字一句的說道:“若真是如此,我不介意把那什麼風月樓、給拆了!”
李供奉捂著傷口,咧嘴笑道:“口氣倒是不小!哼哼,沒想到你竟然敢在京城殺人?真當天子腳下可以任由你胡作非為麼?還要拆風月樓,你先想想怎麼應付官差吧!”
話音未落,衚衕口突然衝進來大批官差,為首的走到進來先與李供奉眼神交流了一下,而後又裝作不認識的嚷嚷道:“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竟敢在天子腳下搗亂?是不想活了嗎?”
“是順天府的人麼?來得正好!”木流意挽了個劍花把鐵劍放在背後:“這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欲行不軌之事。好打算把我身邊的姑娘賣到勾欄去。那些人是他的同夥,快把他們抓起來吧。”
“呦,敢對我指手畫腳的,我問你話了嗎?”官差頭子頤指氣使的說道,接著轉頭問李供奉:“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大人明鑑,那地上的女子,是賣身到我們風月樓的,她同夥得了銀子之後,她設法逃走我們這才上來追趕,結果她的這個同夥攔住了我們,還殺了我們一人!”李供奉一嘴胡說。
“哦?那女子是你們風月樓的?可有證據?”那官差頭子問道。
“自然有證據,大人請看,這是那女子的賣身契。我們可足足花了三百兩銀子!”李供奉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展開給那官差觀瞧。
那官差看了之後勃然大怒,對木流意說道:“既然有賣身契在此,便受國法的保護,你們既想拿錢又想自由自在,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來人吶把他們給我拿下!”
木流意冷哼一聲。她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有備而來?而且聽他們一唱一和這麼熟練,這種勾當怕不是第一次幹了。
“慢著,你手上的賣身契都不用驗證,就能確定裡面寫的人就是這位姑娘麼?這麼草率,不合規矩吧?還是你們順天府,向來就是這麼斷案的?”木流意目光灼灼盯著那官差問道。
因為有官差在場,衚衕裡又死了人,所以沿街的百姓不少已經圍了過來看熱鬧。
那官差不傻,知道不能亂說。呵呵一笑道:“驗證是要驗證的,那也得先把你們帶回去再慢慢驗證。她是不是風月樓的人先不談,但是你仗劍殺了一人就是死罪,還不乖乖伏法?想要頑抗到底嗎?”
木流意無奈的看了看地上那“老大”的屍體。她本就是殺手,身上的功夫為殺人所學。一招一式向來是直取要害的,殺這個人的時候她都沒有考慮,一切動作都只是本能。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是在現代社會,不管這是個什麼人木流意都是要賠命的。不過大周的律法比較人性,若所殺之人是作奸犯科的枉法之人,那殺人者非但不會被罰,反而還能得到嘉獎。
不過今天的情況並不樂觀,這官差和風月樓的人沆瀣一氣,又怎麼會承認已死的人是有罪的?
雙拳難敵四手,來的官差足有十三四個,真打起來木流意未必能討得了便宜,更別說今天還有一個小拖油瓶在身後。
不過木流意並不是很擔心,因為她有後招。順天府再大,能大的過康王府?
她瀟灑的一抹臉面,一層面皮被輕巧的撕了下來,解開發髻,長髮隨風而動。
她摸了把腰間,從腰帶裡翻出一個方形硬物向前一推:“睜開你們的狗眼瞧瞧,我是誰?”
她手上的應該是康王府的金牌,見金牌如見康王,木流意已經想象到他們呆滯片刻後跪地求饒的場景了。
可事情並沒有朝著她想象中發展,對面只被她的動作和女子的真實身份嚇退了一步而已。
“哼!不管你是誰,殺了人就得償命!”那官差恥於自己竟然被對面的氣勢嚇退了一步,更可氣的那人竟然是個女的,這讓他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嗯?”這反應不對啊,木流意突然驚覺,手裡的的牌子好像不是金屬質感。
把手縮回來一瞧,居然是塊木頭!
什麼東西?!金牌呢?上次出來的時候還有的,雖然沒用上!木流意忙往身上摸去,可腰帶裡面再無他物。
木流意看了看面前眾人:這踏馬的就尷尬了。
“你們真的不認識我麼?睜開你們狗眼瞧瞧,我是康王妃!”木流意黑著臉問了句,我可是王妃啊!居然露出真容都沒人瞧出來,做這王妃有何用?
“康王妃?那我不就是康王了?哼!休要多言,快快束手就擒吧。把她們給我抓起來!”那官差嗤笑道。
身後的十幾個人立馬湧了上來。
他們或拿刀劍,或拿鎖鏈把木流意給團團圍住。木流意長嘆一聲,想不到穿越來此第一戰,竟然是對上大周的官差。
她是堂堂康王妃,斷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只能憑著手裡的寶劍硬撼這十幾人了。籟雅公主不容有失,她可是代表苗疆來到大周的。
這不關鍵,關鍵她好看啊!美到木流意一個女人都不忍心看她被欺負。
為保證籟雅的安全,木流意主動迎了上去,一人一劍攔著十幾個人的攻勢。
光影交錯,兵器交擊的乒乓之聲不絕於耳。木流意只是一個人,再怎麼強也無法抵擋這麼多人的攻擊。漸漸的她落在了下風。
都怪這臭木牌,如果是金牌這群人早特麼跪下了。
木流意暗罵一句,遷怒到手中木牌上,甩手當暗器丟了出去。
木牌旋轉時,她恍惚看到了牌子上刻著什麼……
木牌沒能命中敵人,半路被人攔了下來,那人不知從何處而落,輕飄飄落在當場長腿一掃逼退了一種官差。
“你們不認識她,可認識本王麼?”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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