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咱們這是要去哪?”木流意老氣橫秋的問走在前面的古娜。
古娜不悅的回過頭示威:“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再走兩步,一會兒就到了!”
木流意打趣一句:“你該不是怕輸給我,故意帶著我們繞路耍花招吧?”
“我古娜從來說一不二,既然敢答應跟你比,就沒想過耍花招!況且最終結果還不一定呢!”
古娜冷哼一聲,又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木流意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收我為徒。但既然是比試,如果你輸了,總該付出點什麼吧?我要提個條件!你不答應我就不和你比了!”
“你提吧。”木流意莞爾一笑。
學醫最重心靈,能在一道一途有所建樹的,無一不是聰慧之輩。像古娜這樣,走了半天才想起來提條件的……又能聰明到哪去?
所以木流意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輸。
“你若是贏了,我乖乖做你徒弟,你若是輸了,就乖乖把他送給我做夫婿如何?”古娜看了眼楚辭,仍不死心。
木流意不由得暗地裡掐了楚辭一把,心裡想著以後出門是不是要給他蒙上臉。
“好啊!一個男人而已。若我輸了,就送你了。”木流意想也不想的答道。
頓時,楚辭的臉拉的比什麼都長:“木流意你……”
“我什麼我,又輸不了,不答應她萬一她不比了呢?”楚辭的聲音有點委屈,木流意只好小聲解釋。
“可你這麼……”
木流意忙摸摸他的胸口,小聲安慰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扭扭捏捏的,你怕我把你輸了?你不信我能贏?”
“凡事都有意外,萬一你真的輸了……”
“傻不傻,不會賴賬麼。”木流意好氣又好笑:“你一個大活人,到時候我說讓你跟著她,你就跟著她了?說的好像你是我的私有品一樣。”
“……”楚辭語結,沒想到木流意居然打的這種注意。不過想想木流意從前的所作所為,這樣的打算倒也符合她的性子便釋然了。
他略帶幽怨的說道:“我雖是個大活人,但我已經把自己看成你私有的,也把你看做我私有的了……”
楚辭的話聲音不大,卻好像一對小鼓槌,把木流意的小心臟擂得砰砰響。她呼吸都急促起來,半晌說不出話,整個人都陷入了他深情的注視中。
“爽快!哈哈哈哈!”古娜哈哈大笑,對木流意說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就等著把心上人輸給我吧!”
又走了一會兒,一行人來到了一間頗具苗疆風格的醫館。
這醫館很大,有四五個大小不一的竹樓,前面一個廣闊的院子,用粗壯的竹籬笆圍著。
還沒進大門,古娜就大聲嚷嚷道:“來人啊!來人啊!人都死哪去了!快出來,本姑娘回來了!”
門內的竹屋裡,立刻跑出來四五個苗疆男子,小跑著把古娜圍了起來:“呦,郡主您回來了?您可小點聲,您一早跑出門,神醫快氣瘋了!”
“啊?爺爺還在呢?他不是說今天去前線?”古娜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
“本來是要去的。但快要出行的時候,說是有位大周的將軍受了重傷,已經快馬送來,今日就到,所以……”苗疆男子解釋道。
“怎麼?你這丫頭盼著爺爺去前線送死不成?”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從裡間走了出來,語氣中三分責怪七分溺愛。
古娜攏了攏自己暴露的衣服,連忙湊到老人面前,變了個人一樣,無比乖巧的說道:“哪有,人家是覺得前線傷病眾多,若沒有您老人在場,憑那些個庸醫,不知道要治死多少。實在是憂國憂民,憂國憂民。”
“你這妮子也能憂國憂民?明明戰事一起就跑到北面來避難了……”
“哎呀~”古娜被揭了短,臉面掛不住,聲音也膩歪起來。
“怎麼還帶了外人來?你在外面又惹什麼禍了?”老人掃了一眼楚辭三人,最後目光停留在木流意身上:“這姑娘身上的毒莫非是你下的?又解不了了吧?真會給我老頭子找事做!”
老頭的話讓木流意和楚辭微微驚訝,這老頭,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上中了毒?
那豈不是比邪醫還要厲害?就算邪醫,也得靠鼻子聞一聞中毒的血液才能如此斷言。
“才沒有。她身上的毒可不關我的事。她是來跟我比試的。”古娜挽起老人的胳膊,指著楚辭說道:“喏,他是賭注。如果我贏了,他就是您的孫女婿了!怎麼樣?滿不滿意?開不開心?”
老頭頓時眉開眼笑,看著楚辭說道:“雖然看上去有些病態,不過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爺爺我倒是滿意的很,你從哪勾搭的?”
古娜被颳了一下鼻子,略帶嬌羞的說道:“什麼勾搭,人家是拋繡球拋到的。”
“那怎的還要比試?直接拜堂成親不就行了?”老頭說道。
爺孫倆的對話讓楚辭和木流意聽得鬱悶無比,這老頭看起來鶴髮童顏,慈眉善目的,想不到卻是個周伯通的性子,有夠頑皮。
“老先生,我與古娜有約,比試用毒解毒之術,若我贏了,她就要做我的徒弟。我,是來收徒的。”木流意忍不住說道。
老頭眯起眼睛,看著木流意:“我倒是沒瞧出來,你還會用毒解毒?你若是通醫道?何不把你自己身上的毒解了?你又有什麼資格和我古神醫的孫女兒比試?”
木流意一時語結,此時,一直沒說話的湘江子站了出來:“她身上這毒莫說她自己,就連你古神醫也是解不了的。至於跟你孫女比試的資格嘛……她是我邪醫湘江子的直傳弟子,這個資格夠不夠?”
“邪醫?你就是……邪醫?”古神醫大驚。
邪醫之名名動四海,不止在大周聞名,在邊境小國也頗有名氣。作為苗疆神醫的古老頭也聽過不少他的傳聞,其中他用的一些藥方,讓古老頭讚歎不已。
他上下打量了湘江子一番,許久才鎮定下來:“好,既然是邪醫門下,自然是有資格的。不知你們打算怎麼比?”
邪醫看向木流意,木流意自信的答道:“客隨主便!”
“好!那就按我們苗疆鬥毒的規矩來!古烈!把東西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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