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流意不明其意,茫然的看向那面牆壁。
突然,那牆壁蠕動了一下,巨大的紫寶石被“牆壁”包裹了一個瞬間又恢復了原狀。
原來這就是紫獄……它,眨了下眼睛。
“這是什麼!”楚辭見那牆面的異動,把木流意護在身後,自己也微微退了兩步。
苗疆王說道:“王爺王妃不必驚慌,這就是紫獄——苗疆世代守護的蠱蟲之王。”
“它……有多大?”木流意心驚不已,單是一個眼睛,直徑就有越有兩丈……那它的本體,該有多大?
苗疆王說道:“這王城兩側皆是密林,林中但凡有紫煙的地方,土地之下皆是紫獄的身軀。”
這比木流意想象中還要大得多了!她不禁嚥了口唾沫,想象著紫獄的真實大小,只覺得渾身汗毛直立,本能的對它產生了恐懼。
苗疆王似乎早有預料,走到紫獄跟前,手撫在紫獄身上,或者說,是眼皮上:“萬物有靈,蛇蟲鼠蟻也是一樣,更不用說這不知活了幾萬年的紫獄。這是我苗疆賴以生存的盟友,它能化身千萬,苗疆所有獨特的蠱毒、藥粉中都有它。是以世人難以破解。王妃身中的百日沉眠,也有它的分、身在其中。這紫獄除了它自己,沒有什麼能收回來。所以想要為王妃解毒,必然要請它幫忙。”
化身千萬?難不成像細胞一樣可以分裂?那樣的話,所謂的紫獄豈不是……這個蟲子的細小縮影?
“苗疆王……為什麼你和籟雅說的不一樣?她告訴我紫獄是苗疆先輩集合各種靈藥製作出來的極為特別的藥物。可沒說是什麼……蠱蟲之王。”
木流意問道。
苗疆王呵呵一笑:“紫獄的秘密太過驚世駭俗,歷代也只有苗疆國主才有資格得知。其餘之人哪怕是苗疆王族知道的也只是另外一種說法。此處禁、地,旁人是進不來的。石門只有我苗疆王族血脈才能開啟,門口的兩名蠱兵也只會對被紫獄認可的人放行。數百年來也只有兩位有緣得見。”
他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懊惱的說道:“不,還有我那哥哥……”
木流意微張著小嘴,好像在聽神話故事。
怪不得未來的科技都無法檢驗出紫獄的成分來製作解藥,原來紫獄根本不是什麼藥物組合在一起的東西,而是分裂而成的細小生物?
“就算它能幫忙?又該怎麼請它?”木流意問道,難不成直接跟它對話不成?
“哈哈,紫獄通靈。其實當你握住手中玲瓏紫珠的時候,它就已經知道你的想法了。”苗疆王說道:“否則也不會特意等在這裡。這個缺口,是大巫特別打通和紫獄溝通用的。王妃請不要害怕,過來即可。”
“我苗疆傳承千年,從前也有過因為紫獄的原因無法解毒的情況,也成功的處理過這種問題。紫獄的本體與你體內紫獄的分、身是有感應的,能把分神吸引出來。只不過那分、身極為細小,行進的速度太過緩慢。從心尖引出體外需要七天的時間。”
苗疆王朝木流意走過去,楚辭攔在身前,遲疑的看著那肉色的牆壁。他始終不放心把木流意交給一隻……巨大的蟲子。
“王爺……如今王妃身上的劇毒已經再次發作了,為以防萬一,還是儘快請紫獄把分、身引出來為好。”苗疆王勸道。
楚辭心中掙扎了許久,面對這樣巨大的怪物,恐懼乃是本能,不是旁人一兩句話就能平復的。
木流意也不敢相信,雖然苗疆王句句懇切,而且也沒什麼理由要害她們,可眼前的景象著實令人難以接受。
紫獄的眼睛突然又眨了一下,巨大的紫寶石單眼深處驟然亮起來。
楚辭和木流意手心一熱,抬手看去,發現手中的玲瓏珠也開始忽明忽暗,如呼吸般閃爍不停。
一道並非語言,卻比語言更為直接,更易懂的訊號隨著玲瓏珠的明滅沿著木流意和楚辭的身軀直接傳入了腦海。
這道訊息入腦,帶著三分平和五分平靜和二分鼓勵的情緒。
兩人突然沒那麼慌了,再看向那巨大的紫眼,也不似剛剛那樣恐懼了。雖然紫獄並不能言語,但它卻用另外一種方式向他們傳達了自己的善意和友好。
“去吧。”楚辭握著木流意的手說道。
木流意點點頭,問苗疆王:“我該怎麼做?”
“王妃只需要站過去就可以了,其他的紫獄會主動施為。”苗疆王回答道。
木流意回頭看眼楚辭,抿嘴一笑蓮步輕移走到了肉牆面前,伸手按在牆面上。
那牆面看起來十分堅硬,但按上去才知道,只是外面有一層硬皮而已,皮下感覺肉乎乎的,一按就陷下去一塊。
她心情微微有些緊張,但並不是怕面前的巨大蠱蟲,而是怕紫獄離體的過程會發生什麼意外。
手中的玲瓏珠再次亮起,木流意感覺心頭的壓力輕鬆了許多。是紫獄在安撫她。
“為什麼我感覺紫獄……是個心善的、大傢伙?”木流意不知該怎麼稱呼它,隨口說了‘大傢伙’三個字。玲瓏珠傳來一陣喜悅的情緒,似乎紫獄對這個稱呼很是滿意。
苗疆王不知如何作答,轉而說起了紫獄的來歷:“紫獄不知活了多久了。大巫初次見它是在一個深邃的溶洞裡面,險些成了它的口中餐。當時的大巫還年輕,到溶洞之中是為了給喜好歌唱的心上人採一塊石鍾,好為她治寒咳,通嗓音。”
“口中餐?它是吃人的?”木流意插嘴問道。
苗疆王呵呵一笑:“自然,不然城外這麼多屍兵遺體,一宿之間又怎麼可能處理得完?”
那些屍兵,竟然都是被它給吃了!
木流意吞了口唾沫,手不由得往後一縮。可此時紫獄的肉牆般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嶙峋的牆面上,伸出了一條觸手。除了粗細不同,竟然和那開門機關上的細絲一般無二。
那觸手蜿蜒著纏在了木流意的手上,一種溫和的情緒從沿著木流意手臂的每一個細胞傳進她心裡。比玲瓏珠更直接,更清晰,好像在說“不要怕”。
木流意不自覺的放鬆了下來……
楚辭聽到紫獄食人,不免往前一步,苗疆王攔住他說道:“王爺不必擔心,聽我把故事講完。”
如果您覺得《嫡妃在上:王爺,偏執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6649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