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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農妻:傻子相公是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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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惡有惡報

 符博實沉默了,他的目光看向眉氏,拿著那紙婚書問道:“眉氏,白氏與你侄兒眉鵬,是何年何月納采,媒妁之人為誰?可過了納徵?若已下聘,聘禮清單可有?”

 眉氏頓時像啞了的炮仗,不再像之前那般伶牙俐齒,她吞吞吐吐地說道:“納……納采是在……大興四十七年!三月初九,對,三月初九!媒人是找到我老家的親眷,至於聘禮……”

 眼看著眉氏就快編不下去了,白思瑜笑了,她覺得這場戲是該快到收尾的時候了。

 “大人,您不必再問了,眉氏根本說不出來,因為這婚書,根本就是她找人偽造的!”

 眉氏聞言,頓時驚恐的矢口否認:“你胡說!我沒有!縣官大老爺,她在胡說,民婦哪敢做這種事!”

 符博實瞪視著眉氏,厲聲道:“住口!是真是假,非是一面之詞可斷!白氏,你既斷言此婚書為假可有證據?”

 恰在此時,公堂外突然走來兩個身影,衙役在前通報道:“稟知縣大人,此人聲稱有人證物證,可證明白氏清白。”

 符博實點頭道:“帶上來。”

 白思瑜一轉頭,果然看見一襲青衫的雲崢帶著一個人緩緩朝著這裡走來,她淺笑著對雲崢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就知道你會及時來的。

 眉氏並不認識雲崢,可當她看見雲崢身邊的那個人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連跪著的姿勢都忍不住癱了下去。

 茗海商會會長這樣的大人物,符博實必然是認識的,他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雲崢,態度明顯要溫和一些,但開口還是十分地公事公辦。

 “雲崢,你即聲稱有人證物證,那邊便呈上吧。”

 雲崢給一旁的人試了個眼色,那人從懷裡取出一份紙張,請一旁的衙役呈遞到了符博實的面前。符博實拿到手一看,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知縣大人,請看這兩份婚書,字跡與內容全然相同,唯有婚約雙方男女的姓名截然不同。我身邊的此人,正是當年寫下這張婚書的媒人,而眉氏那一張,便是找他做的!”

 那媒人立即跪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符博實喊道:“知縣大人!草民知罪!這眉氏前些日子來找草民,給了草民一筆錢。說是自家閨女與未婚夫的婚書被她不小心弄丟了,怕會耽誤婚事才找草民重新做一張,為了看上去像真的,還特地用了舊紙書寫,說反正婚約都定了,只是個形式,等婚事瞭解誰也不會管這事……草民哪知道這眉氏是想用一紙假婚書來訛詐白氏啊!”

 眉氏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她磕磕巴巴地說道:“不是……沒有,你騙人!我沒有做過!這……我沒有!”

 雲崢笑了,他緩步走到眉氏面前,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大興律法明言:夫婦雙方若有一人無故失蹤滿九月,可視同亡故,夫可另娶,妻可改嫁。眉氏拿著這紙假婚書出現的時候,恰好是白氏夫婿失蹤已滿九月之時。知縣大人,草民推測,眉氏正是打此注意,若屆時不能從白氏手中訛詐三十金錢財,便可用此婚書令她侄兒強娶白氏——試問此種行徑,與逼良為娼有何區別?”

 這時,方才離開的衙役也回來,帶著一個正在瑞陽縣辦事的白家村村民,向符博實稟報道:“大人,此人正是白家村人士,他可作證,白氏所言眉氏與白大海在其出閣前種種苛待,皆為事實。”

 符博實沉聲對眉氏質問道:“眉氏,你還有何話要說?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嗎?”

 眉氏早就沒有任何反駁的能力了,她一直不停地念叨著:“我沒有……我沒有……我冤枉,大人我冤枉……”

 然而喊再多遍,在場也沒有一個人想聽了,符博實不再理會她,當即朗聲道:“犯婦眉氏,為母苛待原配之女,假造婚書訛詐他人,欺瞞官府,罪不容恕!判入獄五月,好生反省!”

 一聽到入獄二字,眉氏像是被一記棍子打中,猛地一顫,隨後朝著堂上的符博實喊道:“大人!民婦知錯了!大人饒了民婦吧!民婦知錯了!”

 兩旁的衙役不顧眉氏撕心裂肺的呼喊,不由分說地駕著她便走了,直到眉氏尖銳淒厲的喊聲越來越遠,漸漸聽不到。

 白思瑜向符博實常長長一拜:“知縣大人明察秋毫,還民婦清白,民婦白氏在此叩謝!”

 符博實長嘆一聲,像是終於看完了一場令他頭疼的鬧劇那樣,道了聲退堂便轉身離開。

 白思瑜和雲崢離開縣衙時,路上還不知為何一直在笑。雲崢不解地問道:“如此欣喜?看來你與眉氏這個繼母的仇可不淺啊。”

 白思瑜回過神來,趕忙解釋道:“不,我不是因為幸災樂禍笑……好吧,能好好教訓她一頓我確實是開心的,不過我剛才在笑是因為符知縣。”

 雲崢擰眉疑惑道:“符知縣?為何笑他?”

 白思瑜輕嘆一聲。

 “其實我一走進縣衙看見符知縣的臉時我就知道,他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我和眉氏誰在說謊誰是冤枉的,在這瑞陽縣為官三十年,他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案子沒斷過,還能看不出這點小打小鬧裡的路數?只是他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沉默不語地聽著我和眉氏在她面前爭論。”

 “哦?他一個堂堂縣知縣,手握著審案的決斷大權,既然他都早就看出你是被冤枉的卻不說,不是罔顧是非嗎?你竟不生氣?”

 白思瑜搖頭道:“不。正因為他是知縣,手握生殺大權,才更不能只憑自己的個人經驗判斷來輕易下結論。人的思維容易產生定勢,一旦有一天符知縣過分相信自己的判斷,結果卻斷了冤案,錯判了好人縱放了真兇,那是何等的罪過?再小再明瞭的案子,也要堅持講證據。依我看,那些對符知縣的傳言,無論是說他不善逢迎才多年不得升遷,還是說他無功無過能力平庸,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一點——他是一個極為謹慎小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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