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句,蕩氣迴腸,似乎在向張城表達什麼。
張城心裡默唸。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只覺心中有種鬱結豁然開朗的舒暢感,是啊,我是否忘記本心了。
我不會輸的。
張城眼神重新堅定了起來,伴隨著堅定,《九十九重天》似乎也變得強了一些。
這部功法的武道奧義,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永不服輸。
“是誰?”
張城抬起頭,朝著對面一望而去。
看到的是,一個面如冠玉只有十七八歲的青年帥哥,他劍眉星目,丰神如玉。與張城一樣,他也在喝酒,不同的是,他手裡拿著的是個酒葫蘆。
迎著張城的目光,那個青年帥哥微微一笑,對著張城舉起手裡的酒葫蘆,那意思是,碰杯。
張城舉起酒瓶,隔空碰杯,兩人喝酒。
“那傢伙長得真帥,不過看他肌膚雪白一副比女人還女人的樣子,肯定弱爆了。屬於那種一腳就能爆蛋的毛毛蟲。”藍月看著那個青年帥哥,不屑道。
藍月沒有壓低聲音,這裡距離對面也很近,完全可以聽到對方說話。那個青年帥哥聽到藍月的話,臉色發黑。
張城不由一笑,不愧是藍月,喜歡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不過有一樣她說得真對,這個男人的確長得非常非常帥氣,這麼多年,他還真難得遇到顏值這麼高的男人。
“你笑什麼笑,我只是做的專家判斷。你也是西伯利亞訓練營出來的,根據訓練營的經驗,像這種小白臉就是被你們男人強的物件。”藍月指著對方,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不屑,“我簡直可以想象他悽慘的下場,起碼會被二三十個男人蹂躪的。就連不少女人,也會強他的。當然遇到溫柔點的話,一場金錢交易也不錯。”
張城看見對方臉色越來越黑,卻當做沒有看見,深以為然的接著道:“這傢伙的確長得太漂亮了點,放在西伯利亞訓練營下場的確很慘。我想,就算教官也不會放過他的吧,若是被分配到不那麼友善的隊伍裡,搞不好會成為隊伍的軍雞的。”
“我們那一屆就有你說的那種情況。不過,那傢伙還混的不錯,男人女人都搶著與他一塊睡。”藍月侃侃而談,“只是下場不好,因為兩個男人為他爭風吃醋,死在了他們的刀子手裡。可惜了,一代隊雞就這樣死了。”
“聽你說的,你似乎玩過他一樣。”張城喝酒,說道。
“切,那種毛毛蟲弱雞我沒興趣。”藍月單手一翻,出現一把匕首揮了揮,“我可是第一名。哪個男人敢打我主意,我直接幹掉他。這在西伯利亞訓練營可是合規的。”
“也是,你可是那一屆的霸王。弱雞當然配不上你了。”張城大笑,絲毫不在乎對面那個青年帥哥額頭已是青筋暴跳。
“不過話說回來,對面那傢伙還真有當雞的天賦。拿到西伯利亞訓練營去,搞不好會成為歷史上第一男雞的。”
看見張城大笑似乎從悲痛中爬了出來,藍月心裡一喜,接著這個話題說道,“我說,我們打個商量,乾脆把這傢伙綁了拿去夜總會當雞好了。只要身體好,不,身體不好也沒關係,我們把他身體訓練好就行了。只要他把那些七八十歲的老太婆伺候舒服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賺一輛賓士了,等他歷史業績達到一個老太婆師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買豪宅。”
“怎麼樣,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這個時候,本來不怎麼擅長言辭的藍月嘴巴忽然變得利索了起來,滔滔不絕,連張城都才發現原來她有損人這方面的天賦。
對面,那個超級帥哥已經被黑的炸了。
張城見此心裡樂了,不收斂不說,反而火上澆油:“嘿嘿,我看這個主意不錯。這傢伙長得細皮嫩肉,要不是我們先驗驗貨。”
“我靠,你也有這方面的興趣。”藍月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罵道。
“我說驗貨,又沒有說要親自上。喂,我說你那是什麼眼神,你真把我當成那樣的人了。”
張城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上吧,我早就看那個小白臉不順眼了。竟敢在我們面前裝深沉。這種傢伙放在西伯利亞訓練營早就被打死了。”
張城與藍月手一拍護欄,就躍起跳到了對面酒樓。
兩人不懷好意,走向那個拿著酒葫蘆的超級小白臉。
“讓我先來動手,這傢伙剛才竟敢教育我,會兩句詩了不起啊,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這種老掉牙的李白詩,就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你以為我不懂啊。小子,看什麼看,先給我把褲子脫了。”
張城大咧咧的樣子,手裡又拿著一個酒瓶子,活脫脫一副流氓大佬的樣子。
“對啊,趕緊把褲子脫了。我們要先驗貨,要是不滿意的話,你就死定了。快脫!”藍月也是一副兇厲的樣子。
“你們,你們真是……好樣的。”年輕人滿頭青筋都在跳動,雙肩聳動,饒是以他修為,此刻也忍不住殺氣外露。早知道這小子從小就很調皮,以為長大了會好上一點,現在看來,是太樂觀了。
“好樣個屁,還敢給我繼續裝深沉,看我不給你點厲害瞧瞧。”張城抬手,就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我那是念詩沒惹到你吧。”小白臉面無表情,冷冽的說道。
“就你那兩句屁詩,也敢拿出來念。要說詩歌,我可是現代李白的師傅,出口就是三千首經典詩歌,如果李白還活在世上的話,見到了我一定會羞愧的認識到他哪裡算什麼詩仙,而是詩狗,低階中的低階。”張城對他豎起一個倒下的中指。
“是嘛?”
小白臉呵呵一笑,嘴巴念動,卻沒有聲音。張城卻是渾身一震,比劃倒下的中指也凝固了。
“我曹,你還敢繼續裝。是不是在罵我們,你以為我們是嚇嚇你啊,不給你點苦頭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藍月罵了一句,抬起腳,就朝著小白臉胯下蛋踹去。
“住手!藍月!”
張城幾乎是在慘叫。
聽到張城的叫聲,藍月一怔,可是腳已經踹出去了,想收也來不及了。
莫非他是在擔心我殺了他,放心吧,我只會叫他蛋疼幾個月的。
“哼,女娃娃,你膽子倒是不小啊。”與此同時,這個超級小白臉哼了一聲,冰冷道。
聽到對方的話,藍月臉色一怒,敢這樣叫他,我會叫你後悔成為男人的。
下一刻,藍月卻忽然露出痛色,四面八方湧來無窮的巨大力量,大到令她幾乎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藍月心驚之餘,身體驟然一縮,來了個金蟬脫殼,接著憑空消失不見了蹤影。
“沒看出來就你這種褲襠長鳥的女人,也有點本事。哼哼,看姐姐教你以後蹲著撒尿。”
消失隱匿的藍月手裡已然揚起匕首,刀刃泛起一抹寒光。
這個超級小白臉臉色一沉,長這麼大,除了小鬼敢對他這樣說話,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藍月,你給我住嘴!”
“前輩,手下留情啊。”
張城聽了藍月的話,一陣頭暈,急忙呵止,同時,一陣大汗淋漓,我的媽呀,天要塌下來了。
同時,他向對方求情。
“找死!”
那張小白臉佈滿寒氣,“一點隱匿的小本事罷了,不過爾爾。”
他一動不動,只是雙眼一亮,藍月就一個踉蹌現了出來,並且藍月驚恐的發現她不能控制自己了。
整個人身體宛如別人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用匕首朝著自己脖子揮去。
自殺!
停下啊。藍月心裡吼道,卻根本沒用的。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抓住了她“自殺”的手腕,於是,她另外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脖子,想要扭斷。
又出現了一隻手,抓住她另外一隻手。張城從背後制止她!
“你是怎麼搞的?”張城看見她要自殺,來不及多想,立刻出手阻止。幸好他力氣大,速度又快,才能阻止同樣速度快實力強悍的藍月。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快救我,我不想自殺。”想了想,藍月又急切的說道,“我身體被人控制了,對了,一定是他幹得。”
“精神傀儡!”聽了藍月的話,張城立刻想到了一個詞彙。
藍月難以置信。精神傀儡她當然知道,只有雙方存在天壤之別的差距下才能做到。
實力如她,對方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又沒有感受到使用過精神,卻徹底把她變成了傀儡。
就算封神至尊也不可能做到的!
“當然不是精神傀儡,只是一點幻術罷了。”小白臉淡淡的說道。
“什麼,那是幻術。幻術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情?她人都是清醒的。”說著,張城就知道說錯話了,趕緊打住。眼前這位主兒,實力說是深不可測都是侮辱他了。能夠辦到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就理所當然了。
“你小子長進了些,但要論起武道還遠著呢。不知道的事情多去了。”對方不屑道。
“前輩,你說得是,說得是。晚輩受教了。”張城恭恭敬敬,以至於連藍月都張口結舌,震驚不已,她還沒有見過張城那麼囂張霸道的人這麼恭謹過,這個小白臉,是誰啊?他似乎認識的樣子。
“藍月,是我的朋友。她也是無心之失,前輩,希望你看在她是女人家的份上,原諒她一次。你放心,回去我會幫你狠狠教訓她的。保證,她以後乖的就像是一隻狗一樣。”張城先是求情,隨即換上一副憤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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