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敗被抓。
棠柚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某海棠和某po還不是主流, 倘若論起幹好事一把好手, 還要數某鮮, 連綠jj都要甘拜下風。
那個時代流行虐身虐心文,雖然不至於挖腎挖心挖□□,但逃跑回來囚禁黑化play一套還是必不可少的。
棠柚被蕭則行扛回樓上的時候,肚子、腿、腳, 更是哪哪都疼。
尤其是她可憐兮兮的小膝蓋。
棠柚伸手, 扒著蕭則行肩膀,現在知道了害怕, 終於有點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二叔, 我知道錯了。”
她現在最是能屈能伸, 稍微服個軟就能避免一場體力活, 多好啊。
說話間,蕭則行已然把她抱回臥室, 輕輕放到床上,耐心給她蓋好被子。
再沒有下一步動作。
蕭則行問:“還跑不跑?”
棠柚猛烈地搖頭。
她又不傻, 現在還說跑不知道要被怎麼收拾呢。
蕭則行看她現在乖乖巧巧的,連欺負都找不到理由, 也捨不得, 聲音放緩:“腿還疼不疼?肚子呢?”
棠柚控訴:“疼!我都快疼死了!”
這一點真沒假裝,棠柚是真的不舒服。
“疼還要跑?這麼不長記性?”蕭則行難得嚴肅臉,輕聲斥責她, “外面那麼冷, 穿這麼少出去?準備就這樣去機場?不想要腿了?”
棠柚縮在被子裡, 不吭聲了。
她還真是這麼打算的。
蕭則行最見不得她這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好好休息,晚上叫你過來吃飯。”
等到蕭則行出去之後,棠柚才不得不給司機打電話,再三道歉,順便賠償了加倍的費用,然後才給苗佳溪繼續發訊息。
棠柚:「佳佳,我被蕭則行攔下了,今天恐怕出不去了。」
苗佳溪:「!!!」
苗佳溪:「憋說了,我腦子裡有畫面了」
苗佳溪:「嗚嗚嗚嗚嗚不要再虐狗了,現在都流行變著法子虐的嗎?」
棠柚:「……」
她盯著兩個人的對話方塊看了好久,忍不住給苗佳溪發:「我還是很氣」
苗佳溪:「氣什麼?其實蕭則行對你還挺不錯」
苗佳溪:「除了你說的那些欺騙你……不過為了得到你而欺騙,怎麼想都覺著有點虐狗的酸甜味」
棠柚坐在床上,盯著對話方塊上的聊天看了好半天,才給苗佳溪回覆:「但我感覺我和蕭則行之間的感情有點點不正常」
苗佳溪:「???」
不等棠柚回覆,苗佳溪就急吼吼地打了電話過來,問棠柚:“你瘋了?你們倆這都快談婚論嫁了吧?這還叫不正常?”
棠柚摳著地毯上的花紋:“你看呀,從一開始,我和蕭則行的段位就不一樣,他對我的事情瞭如指掌,而我對他始終一無所知,這點很恐怖啊;而且,有時候我覺著他對我其實更像是對孩子,而不是女朋友。”
她真的感覺自己一直任由他擺佈。
“我真的不喜歡被這樣被人推著往前走,當初被迫和蕭維景訂婚也是這樣……雖然我知道他的出發點並不是多麼壞,但是我現在還是憋著一股氣,撒不出來,也很難受,”棠柚對苗佳溪說:“所以我打算暫時離開他一陣,冷靜下來,好好地把這件事想清楚。”
說話間,她聽見外面門響,還以為是蕭則行進來了,慌忙結束通話電話。
房門緩緩開啟,棠糊糊搖頭甩尾地走進來。
並沒有老狐狸。
只有她傻乎乎的小狗狗。
棠柚鬆了口氣,笑著朝伸出手:“糊糊!”
棠糊糊歡快地跑到床邊,棠柚撫摸著它的頭,隱約中似乎聞到一股雪松的微涼氣息。
味道很淡,馬上消散的無影無蹤。
就好像棠糊糊剛剛也被蕭則行撫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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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棠柚終於看到了極光。
晚上很冷,兩人坐在露臺之上,棠柚裹的嚴嚴實實;她想要拍照,但又怕手冷,好在蕭則行親自取了相機過來。
棠柚盯著取景框中的畫面,只要她說一句停,蕭則行便依照她的意思拍攝下來。
正拍著,蕭則行忽然開口:“柚柚,明天下午我有一場很重要的視訊會議,你乖一點,自己玩好不好?”
!!!
真是瞌睡了上天就自動給送枕頭過來啊。
棠柚簡直興奮到爆炸,強忍著激動,以防止自己真實目的暴露,問他:“會議是不是要開很長時間呀?是要在午飯後開嗎?”
整個天空上瀰漫著淡淡綠色的光芒,遠處森林寂然,雪花厚重。
她的圍巾鬆開一條縫隙,有涼涼的風灌進來,小小地顫抖一下;蕭則行放下相機,將散開的圍巾重新給她圍好,慢條斯理:“下午兩點開始,差不多要開到四點才結束。”
棠柚快要樂瘋了。
這簡直就是絕佳的跑路機會啊!
沒聽到她說話,蕭則行低頭,蹭了蹭她的臉頰,將整個小人圈在懷中,笑著開口:“乖柚柚能不能抱我一下?”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蕭則行第二次提出這樣的要求。
棠柚剛想站起來,又被蕭則行拉住胳膊,騎跨在他腿上,伸長胳膊,乖乖地抱住了蕭則行。
棠柚又想起他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來,忍不住問:“二叔,您身上的那些疤痕——”
“小時候性格頑劣,和人打架傷到的,”蕭則行笑,“是不是有點恐怖?”
“那些人下手好狠啊,”棠柚吃了一驚,驚異地看他,“怎麼還有燙傷啊?”
蕭則行把她的小腦袋扣在自己懷中,避免被風吹到她的臉頰,眼眸隱隱有暗色,仍舊微笑著告訴她:“年紀小,不懂事,下手也沒輕重。”
棠柚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長時間,滿心眼裡都在明天的跑路計劃上。
晚上本以為又會被蕭則行欺負,早就被撐壞了的小兔子心驚膽戰地朝他求饒:“二叔,能不能不要再做了?”
老狐狸問了理由:“為什麼?”
小兔子慫到腿軟:“我好害怕一頂到肺。”
蕭則行憐愛不已:“哪兒有那麼恐怖?”
不,真的有。
或許是瞧她可憐,最後老狐狸還是放過了小白兔,規規矩矩地摟著她休息。
棠柚得以結結實實地鬆口氣。
正好可以為跑路儲存體力。
耶。
次日中午,從吃了午飯,棠柚就開始眼巴巴地看著蕭則行,好不容易等到老狐狸進了書房之後,她留了個心眼,耳朵貼在木門上仔細聽。
確認聽到裡面的確傳來視訊會議的討論聲之後,才折身回了臥室,重新收拾好行李箱,開始嘗試再次跑路。
這一次進行的異常順利,棠柚和糊糊輕輕鬆鬆地一起上了車;等關上車門之後,棠柚的一顆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地跳的飛快。
司機恭恭敬敬叫她:“棠小姐。”
隨手把行李箱拎上去,棠柚連聲催促他:“別說話了,快點走。”
她都不敢回頭看,擔心一回頭就看到老狐狸出來。
司機也不再囉嗦,打著方向盤,調了個頭,沿著來時的方向折返回去。
天色尚未晚,道路兩旁積雪皚皚的雪松飛快地開始往後倒退。
終於成功地擺了老狐狸一道。
如今棠柚心裡格外得意。
棠柚縮起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蹲在腳邊乖巧無比的棠糊糊。
她開啟手機,給苗佳溪和梁卻葵分別發過去簡訊。
苗佳溪和梁卻葵已經在外面玩了兩天,棠柚此次過去,就是要過去和她們匯合。
苗佳溪:「我艹你還真的玩帶球跑啊?」
棠柚:「……明明是帶糊糊跑!」
她又不是傻子,就算是要和蕭則行親密,也都做好了充分的安全措施。
苗佳溪猶在感喟:「你也不擔心蕭則行為了綁你在身邊,偷偷給小雨衣扎孔?」
棠柚:「他還沒那麼不道德」
苗佳溪:「他都敢對自己侄子未婚妻下手了,扎個小雨衣又算什麼?」
苗佳溪:「你不是討厭他騙你麼?怎麼現在還護著他、替他說話?嗯?」
苗佳溪:「口是心非哦小柚柚,呵,女人」
棠柚剛想激情澎湃回覆她的手停住了。
棠柚也不知道。
哪怕現在她還在生蕭則行的氣,但還是不喜歡別人說他不好。
棠柚感覺自己大概是病態了。
就算是蕭則行不好,那也只能自己來說,別人不可以說他半句。
棠柚細想就腦袋疼,給苗佳溪回了一句。
微博上宋妤又上了熱搜,是S&C形象大使的宣傳新照,好像還代言了新品。
點進去話題,全是清一色控評的,偶爾還會有粉絲拉踩。
棠柚面無表情地關掉手機。
幸虧這次宋妤沒有再拉踩Yuko,不然棠柚怕是要真身上陣和她激情對線了。
看著車子一路順順利利地出了別墅區,棠柚重重地鬆口氣。
她盯著手機上的時間看看,估摸著大概的時間,忍不住心想,現在蕭則行多半也該看到她留下的那張紙條了。
老狐狸。
讓他一直都騙她。
這一次終於陰溝裡翻船,被她騙了吧哈哈哈哈哈!
-
被大雪所覆蓋的別墅中,蕭則行沉靜地站在臥室之中。
隔壁書房的筆電上,仍舊放著以前一段會議的錄製影片。
這個棠柚曾居住過的房間之中,屬於她的那股淡淡香草牛奶氣息尚有殘留,只是主人早已離開,只留下一些來不及收拾走的零碎小東西。
窗子旁側的桌子上,放著棠柚的紙條,幾個字頗為瀟灑——
「囂張棠柚,拔X無情」
還畫了一個鬼臉。
再稍微低一點的地方,還印著兩枚棠糊糊的爪印。
果然還是一團孩子氣。
倘若這股氣不讓她出的話,還不知道要憋到什麼時候。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去玩,總比冒冒失失地跑出去沒了蹤影好。
蕭則行看著那兩個爪印,笑了,頰邊酒窩又深了幾分。
伸手撫摸著棠柚的筆跡,將紙條仔細收起來。
然後仔仔細細地把她留下來的那些零碎小物件都收拾好,那個小書包已經壞掉了,蕭則行一併放在自己的行李箱中。
做好這一切之後,蕭則行坐在她的小床上,開始打電話。
不過兩聲,那邊便接通了:“先生?”
蕭則行按了按太陽穴,問:“你們已經出去了?”
“是。”
蕭則行站起來,將臥室的窗簾重新拉開。
窗外,雪松寂寂挺立,不遠處的湖泊上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此時少有人去,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遊客在湖邊散步。
遙遙的道路之上,車子已經變成了一枚黑色的小點,在一片潔白之中飛速移動。
蕭則行叮囑:“好好地把棠小姐和糊糊送到機場,阿武在那邊守著。”
片刻後,蕭則行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許三,”他沉聲說,“立刻解除所有和宋妤有關的合約,今後你旗下所有的品牌,都不許再和她沾上半點關係。”,,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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