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我在向你示愛
羅婷婷一看有人進來，趕緊從付熠然的腿上下來。卻被付熠然一把禁錮住，將她又往自己腿上拽了拽。羅婷婷只好乖乖就範。
“說。”付熠然冷聲吩咐。
工作人員點點頭，隨後滑動手上的平板，一邊彙報：“我們查了那位名叫紫萱的作者，發現她並未和任何網站進行簽約，她的發文IP每次都不一樣，因此沒有辦法進行準確定位。我們剛剛破解她所連載的小說網站，發現她的賬號沒有留下任何有用聯絡方式。也就是說，目前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付熠然冷峻的臉登時陰下來，隨手順起桌面上的一個資料夾就扔他身上：“什麼都沒查出來你就好意思跟我說有結果了？我看你是工資拿太多，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工作人員就算是身上被扔資料夾也不敢躲一躲，他唯唯諾諾的看向付熠然，補充了一句：“但是我們有新的發現。”
付熠然投去不耐煩的眼神，工作人員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道：“有一點是可以證明的，這名作者的小說的確比婷婷小姐的小說早一步釋出，只不過她每次釋出都設成了加密模式，除了她自己，外界根本看不到。因此早先時候，網上只有婷婷小姐的小說可以看得到。這也是為什麼，當我們確定和婷婷小姐合作之前，我們去查重網查重，發現並沒有跟她文章相似的原因了。”
付熠然眉頭微微一皺，像是在思考些什麼。定定道：“這還算有點用。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訊息？”
工作人員有些惶恐地點點頭，繼而趕緊解釋：“大家都還在查。我怕您這邊等得著急，就先過來跟您彙報了。”
“出去吧。”
“是。”
工作人員見狀，趕緊一溜煙地跑出去了。
付熠然憐愛般的掐了掐羅婷婷的臉，繼而問道：“聽了他的彙報，你有什麼想法嗎？”
羅婷婷點點頭，一邊思考一邊道：“剛剛他說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思考，我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明明是我自己寫出來的東西，但是對方卻跟我寫的一模一樣。有些對話完完整整地還原了我和你的對話過程，甚至比我的原版小說還要詳細，還要真實。我想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大家會覺得是我在抄襲的原因。之前你不是撿到我的隨身碟，經過這件事，我總覺得這個隨身碟在你撿到之前就丟失了。香囊不是我的，但是你卻和隨身碟一起撿到，所以我懷疑，會不會是哪個人故意放在那兒的，然後讓你發現？”
付熠然陷入沉思。
“還有，我覺得還有一件更蹊蹺的事。”羅婷婷眯眯眼睛，在腦海中回憶這些天發生過的事情。她想到前幾天，有男同事來作家部找人，卻和妖貓發生爭執那一天。那一天，妖貓就對映過部門裡面有人抄襲。
當時沒有點名指性，羅婷婷自然也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
可是今天才被爆出抄襲事件，妖貓三天前就對映過，所以，她肯定是知道點什麼。
羅婷婷抿抿嘴，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付熠然。
付熠然眉頭一皺，她很清晰地感受到此刻他強大而又逼仄的氣場。
怎奈，他卻俯身挑眉問她：“想讓我幫你？”
羅婷婷眨眨眼：“你幫我不也在幫自己嗎？股票下跌那麼多，你作為大總裁，總要做點什麼吧？”
付熠然卻道：“你覺得我是在幫助公司的同時，順道拉你一把？”
羅婷婷眨眨眼，點點頭，笑呵呵：“對啊。所以您幫我，是舉手之勞~”
“你錯了羅婷婷，在你這兒，我從來沒有什麼舉手之勞。”
呃......該死！怎麼總是感覺他說話有些肉麻呢？真討厭。
“那你想怎樣？”
付熠然卻露出一臉壞笑：“你要說舉手之勞，我也認。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得付出點什麼，我才能盡這個舉手之勞。”
“那你......要做什麼？”
“我要你親親我。”
話音剛落，羅婷婷臉蛋登時紅透。這是什麼要求啊？這麼一個大男人竟然還用疊音詞？羅婷婷都替他感到羞。可是不知為啥，怎麼總是感覺他的反差萌這麼的強烈呢？
親？還是不親？
自己這次的確遇到了大事情，也挺需要付熠然的幫助的。畢竟這涉及到了自己的名聲問題，現如今，演員和作者的身份紛紛被扒，自己真的是赤裸裸的被掛在網上。雖然並未出演什麼重要角色，但抄襲事件一掛出來，就已足夠讓很多劇組拒絕自己了。
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羅婷婷別無選擇。
她懵懵道：“那，就親一下！”
付熠然點點頭：“行。”
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又帶著點小緊張。羅婷婷閉上眼睛，低頭就往付熠然的臉蛋親上去。
付熠然掩飾住內心的竊喜，表情卻依然嚴肅。他性感的玫瑰色薄唇微微一抿，不說話，就凝神看向羅婷婷。
羅婷婷眨眨眼，不明白付熠然想做什麼。自己親也親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怎麼了？我親過了呀。”羅婷婷也看他，“難道，還不夠嗎？”
付熠然微微搖頭，輕聲道：“不夠。”
什麼，還不夠？這人真是貪得無厭！
“你......”
“你親錯地方了。”
羅婷婷一梗，有些犯懵，“我哪兒親錯了。”
付熠然笑，“你親的是這兒。”他輕指向臉蛋，隨後又指了指薄唇，“可我想讓你親的是這兒。”
羅婷婷又是一陣臉紅。
不是說付熠然沒有談過戀愛嘛？怎麼感覺他撩起女生來，是鼻祖呢怎麼？這麼不露痕跡，卻足夠讓人面紅耳赤。
“親臉不行嗎？”羅婷婷小聲道。
付熠然卻笑，反問：“你說呢？”
羅婷婷眨眨眼，嘟囔：“你剛剛又沒說。”
“我向來不強迫別人做任何事。若你覺得不可，那便算了。”
說著，就要將羅婷婷從自己的雙腿趕下來。一想到付熠然不幫自己，羅婷婷一著急，趕緊抱著付熠然的脖子，低頭將在他的唇間吻了吻。
本來就像蜻蜓點水的輕吻，就要抬頭，怎奈後腦勺卻被人禁錮住。隨後，付熠然加深了這個吻。
一直吻了十分鐘，付熠然才戀戀不捨的離開羅婷婷的唇間。他的玫瑰色唇瓣更紅了，羅婷婷也面頰通紅，櫻桃小嘴垂涎欲滴。
她有些害羞地將臉蛋別過去，卻發現此刻的所有人，都透過玻璃牆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和付熠然。羅婷婷瞬間心跳加速！
該死！剛剛是自己抱著付熠然的脖子親他的，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在索吻似的。羅婷婷眨眨眼，整個人害羞死了。
哎呀，作為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如此主動呢？
“害羞了？”付熠然卻心滿意足，伸手颳了刮羅婷婷的小鼻子。
羅婷婷趕緊垂了垂頭，小聲道：“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
看著呢？誰看著？有誰敢看著？
付熠然轉眸，將眸光落在正坐在位置上觀看的人們。這一眼神非常到位，大家立馬接收到威脅的資訊，紛紛低頭趕緊工作。
付熠然將百葉窗拉下，瞬間將辦公室裡的景色給隔絕開來。羅婷婷長舒一口氣，終於不用被人用一樣的眼光看著了。
付熠然拿起座機撥打了一個數字後，冷聲吩咐：“讓作者部的妖貓來找我。”
羅婷婷又是一愣，扭頭有些蒙圈地問他：“你把她叫上來做什麼？”
“你說呢？我當然是要問清楚一些事情。”
若是被妖貓看見自己在付熠然的辦公室待著，到時候指不定會被傳成什麼樣呢。更何況，她不想讓大家帶有色眼鏡看待自己。本來就人紅是非多，本來自己和付熠然的關係在網上又燃起一把火，她想要低調一點。
於是，想到這兒，她就要離開付熠然的雙腿往出走，卻再度被付熠然給拉住。
“你就不能老實點？安安靜靜待著？”
“一會兒妖貓上來，讓她看見咱倆這樣，指不定回去說什麼呢。”
“說就說。”付熠然一副唯恐別人不知道他和她關係的模樣，臉上竟然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是我不想被人知道。”羅婷婷欲哭無淚。
付熠然臉色登時落下來：“讓別人知道我是你男人，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嗎？”
羅婷婷一怔，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我就是覺得，我不讓讓人覺得我是踩著你上位。妖貓要是看見咱倆這樣，肯定會出去告訴人，我的小說之所以能簽約，全都是你的功勞。可事實不是這樣的，很多事情我都是一個人完成的，我是有實力的。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在靠男人。”
“你男人這麼優秀，別人想靠還靠不上。”
其實若是能跟付熠然在一起，那也是有驕傲的資本的。畢竟能被他看上的女人，自身資質註定不會太差。
大概是因為曾經去劇組面試頻頻受挫的原因，從而嚴重地打擊了羅婷婷的自尊心。有很多次都能成功了，可是對方卻提出了過分的要求，告訴羅婷婷躺著就能上位。
難道自己註定需要用這種方式才能成功嗎？
羅婷婷不信這個邪。因此，她每每做成一件事的時候，都是她拼盡全力得來的。她不願別人說自己靠他人，她希望自己的努力，得到全部的成功。她希望獲得認可，憑藉自己的方式。
羅婷婷不知道該怎樣跟付熠然解釋。付熠然見她這般糾結，自然也就放過她了。
他輕輕推了羅婷婷後腰窩一下，輕聲道：“去那兒待著吧。”
“哦，好。”羅婷婷從付熠然的腿上下來，隨後坐到會賓的沙發，又覺得不。她不想讓妖貓看見自己在付熠然的辦公室裡坐著，畢竟這個地方，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因此她道，“那個，要不，我去那個後面待著吧？”
說著，便指了個方向。付熠然順著她的指尖望過去，發現羅婷婷指的是自己身後的屏風。
他眸光一眯，十分無奈的點點頭：“去吧。”
羅婷婷喜笑顏開，立馬就跑到屏風後面站著去。
她剛一消失，玻璃門就被人敲響了，妖貓的聲音軟軟糯糯傳來：“付總，我可以進來嗎？”
羅婷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嬌滴滴的聲音，跟安萱子有得一拼了。只不過，這聲音放在妖貓那邋遢的形象上面，著實有些......錯位感。
屏風後面有一個沙發，羅婷婷便坐在沙發上，然後轉身扒開屏風的一個縫隙，看向妖貓。
剛剛從辦公室離開時，妖貓是穿著寬鬆的家居服，上面好像還有油點子，頭髮也是有些亂蓬蓬的。現在看，她的頭髮一看就是梳過的，衣袖被挽了起來，像是要遮住什麼東西似的。
付熠然眉頭一皺：“什麼味道？”
妖貓下意識地就去聞了聞自己的胳膊，笑呵呵道：“可能是我今天早上吃的韭菜盒子味。”
話音剛落，付熠然的眉頭，就皺得更加厲害了。
他默不作聲地揉了揉鼻頭，發問：“網上的熱搜，看了？”
妖貓裝傻：“熱搜？什麼熱搜？”隨後假裝恍然大悟，“哦！你是說貓吃怪獸抄襲事件？”
“嗯。”
“害！這件事我想不看都難！太火了！這個貓吃怪獸叫羅婷婷是吧？付總，我本來不關注這件事情的。但是一看貓吃怪獸竟然是咱們公司的作者，那我就得好好看看了。我之前一看就這知道這女的不是個好玩意兒，咱們作者部那麼樸素的一個地方，她一來倒好，穿著花枝招展的，每天那麼多運營部的同事跑我們這兒來看她，嚴重地影響了我們的工作。說也不聽，還犟嘴！你看著不，今天被爆出小說抄襲了。”
靠！這個妖貓在說什麼呢？自己在公司待了幾天，就影響了他們的工作？更何況，上回有運營部的同事來不假，可是她也不知道是來找自己的啊？而且，那天本來誰都沒有看見，明明是她自己在座位上大聲呵斥，這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要說影響工作，分明是她不是自己好不好！
付熠然鑑婊能力堪稱一流。他眉頭一挑，問：“哦？是嗎？什麼時候穿得邋遢，可以被稱之為【樸素】二字了？”
“邋......邋遢？”妖貓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然後才知道，原來是在說自己呢，瞬間就有些不好意思。
付熠然懶得看她，又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羅婷婷抄襲的？”
妖貓又是一愣，吞吞吐吐道：“就......就今天啊！”
“今天？”付熠然狠厲的眸光落在妖貓的身上，再問，“真的？”
妖貓不容置疑地點點頭，“真的啊。這個我為什麼要騙您呀。”
“據我所知，你三天前就知道羅婷婷小說抄襲的事情了吧。”
妖貓想到三天前，和運營部同事發生口角的時候，的確有說過羅婷婷是抄襲者，還大罵她是loser來著。
“我......今天才爆出抄襲，我怎麼可能三天前就知道呢？”
付熠然眉頭一挑，嘴角一勾，反問：“是啊。今天才爆出羅婷婷抄襲事件，怎麼你三天前就知道呢？”
妖貓一驚，瞳孔地震。
付熠然追問：“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我......我......付導，我真的不知道您想讓我說什麼。”妖貓嘴硬。
付熠然微微頷首，面無表情的模樣散發著一股威懾人的氣場。只見他拿起座機按了一個數字，隨後虎子便走了進來。
“讓人事部的人清算一下妖貓的工資。辭退要給三倍工資是吧，我給你六倍。應該夠你揮霍一陣的。不過，網文圈你就別混了，我會通知讓人封殺你的。”
妖貓湖區一怔，沒想到付熠然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要將自己封殺。更驚訝的是羅婷婷，感嘆封殺一個人竟然這麼簡單，可以明明白白地擺在明面上。想當初，自己因為付熠然的關係上了熱搜，也險些被圈裡人封殺呢。
“付導，您這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要封殺我？我什麼也沒做啊！”妖貓趕緊跪地上求饒。
“你敢騙我，是你最大的失職。”
妖貓搖頭，依舊嘴硬：“我真的沒......沒有騙您。”
虎子見狀，默不作聲地拿起辦公室裡遙控器，開啟投影，上面是一個監控視角的畫面。
妖貓再度震驚。
“妖貓作者，付總害怕冤枉您，特地讓我去調了這幾天的監控錄影來看。您知道的，我們公司上百個攝像頭，光你們部門，就有三十個。看這個錄影是一件很龐大的事情，我們就調了一百個工作人員一起看，三分鐘就找到那天的監控錄影了。要不，您聽聽您那天說了什麼？”
妖貓臉色都變了，她自然知道那天她說了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妖貓大大，要不，您還是實話實說吧。您是怎麼提前知道羅婷婷的小說抄襲的？”
妖貓長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我說，我都說。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開除我？我一家老小，都等著我養活呢。您若是把我開出了，我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去。”
付熠然不說話，虎子道：“您先說。”
妖貓吸了吸鼻子，道：“我之所以能提前知道羅婷婷抄襲，是因為我加了一個群。那個群是一堆黑粉組織起來的，名字就叫【反羅婷婷】。之前我聽說咱們公司簽了一個S級的作者，我就去拜讀了她的文章，我覺得是很小白很小白的文章，不明白它為什麼火，就在我的微博小號上吐槽了兩句。然後一個人找到我，告訴我有這麼一個群，我就加進去了。這個群的群主我也不認識，反正就是給我們看一個名叫紫萱的作家寫的東西，還有各種截圖，我一看釋出日期，比羅婷婷要早，但是當時卻在網上搜不出任何有關資訊，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可是一想到羅婷婷在公司那麼受關注，我就理所應當的覺得她肯定是抄襲。”
“別人發兩句你就相信了？”
妖貓點點頭：“我當時是有顧慮的，我承認我嫉妒羅婷婷，人長得好看又有才華，我嫉妒。就在群裡說了很過激的話，然後那天有個運營部的人過來我們吵起來，一個沒忍住，就把抄襲這事兒給說出來了。”
“手機留下，人滾蛋。”付熠然冷聲道。
妖貓一聽，急了，“付總，您說不會開除我的。您不能這樣啊！”
虎子見狀，看了看付熠然，趕緊將妖貓帶出去：“你把手機留下，以後別再出現在付總面前了。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更隱秘的工位。別再惹是生非，再這樣，別說的工作的，當心小命難保！”
妖貓趕緊掏出手機遞給虎子，連連道謝：“謝謝虎子大人。不過那羅婷婷什麼來頭，付總都要親自幫她辦事？”
虎子臉色一綠，呵斥：“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關心這個？公司股票下跌那麼嚴重，你非但不闢謠，還在網上煽風點火，是嫌自己工資太多了，所以想拉低股票降工資？別以為我不知道網上那些話誰說的。你當心點吧你！”
虎子將妖貓手機帶回去，付熠然下達命令：“查。”
“是。”虎子恭恭敬敬道，隨後拿著手機去外面轉達命令，“這個手機裡面有一個群，查一下群主的來頭，再查一下微博聯絡妖貓的人。還有這個手機近段時間的所有定位、訊息，都整理出來。”
等做完一切，付熠然這才想起屏風後面還有一個羅婷婷。磁性的嗓音便道：“出來吧。”
對方沒有動靜。
付熠然再問：“還不出來？”
依舊沒有動靜。
什麼情況？這丫頭幹嘛去了。
擰起眉頭，付熠然從書桌前起身，繞到屏風後面去。這才發現這屏風後面的沙發早已落了灰，而這丫頭竟然還大咧咧地躺了上去，也不嫌髒。
躺上去也就算了，這麼髒的地方，她竟然也能睡著？真是奇怪！
原本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沙發上的小人兒，清晰可聞均勻而有規律的呼吸。付熠然上前，輕手輕腳地將羅婷婷從沙發上公主抱起來，隨後抱到前廳的綿軟沙發，再將自己的西服外套輕輕地蓋在羅婷婷的身上。
柔情似水地看了一會兒，這才不舍地回到辦公位上，開始處理檔案。
維特蘭大樓專”使用，這不過是付熠然眾多專案中小小的一個。因為工作，他是需要全國各地到處飛的，但是因為羅婷婷在這兒，他便留下來，將所有工作都在這間對他來說小小的辦公室裡處理。
有一天他躺在床上思考，想到賀音妙曾經說過一句話：“你一個嚮往自由的老鷹，有朝一日竟然也能因為一隻百靈鳥駐足。”
想到這兒，他唇角微微勾起，看了看在沙發上酣睡的羅婷婷，心裡更是得意。
不一會兒，得到結果的虎子趕進來，火急火燎道：“少爺，我們......”
付熠然一道眸光砍過去，隨後朝羅婷婷的方向使了個眼色，虎子見狀，立馬知道付熠然是什麼意思，於是趕緊壓低音量：“哦，少爺，是這樣的。這個手機沒有任何用處，那個群，還有那個微博賬號也沒有任何用處。群主的微訊號並沒有繫結手機，根本沒有辦法透過微信找到她。另外那個微博賬號，是根據微信註冊的，所以本質上來說，都不能透過微信或者微博聯絡到本人。還有妖貓的這部手機，很正常，沒有任何不正當的定位。除了她在自己的微博上吐槽了婷婷小姐幾句，其他都很正常。”
付熠然握起拳頭，額上青筋暴出：“我就不信查不出來！到底是誰！”
“少爺，我覺得調查是肯定能查出來的，但是需要時間。當務之急，是應該想想如何處理婷婷小姐這件事情。網上已經吵得不可開交，罵戰四起。因為婷婷小姐之前跟您一起出現在熱搜上，現在在讀上熱搜，之前的事情也都被大家給挖出來。所以，熱搜一直高居不下。微博網頁好幾次癱瘓，撤都撤不下來。”
付熠然眯起眸光，雙手輕輕交叉擱在胸前，似在思考什麼：“熱搜一直高居不下？”
虎子點點頭：“對啊，一直撤不下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讓網站徹底癱瘓吧。”
付熠然的眸子裡露出狡黠的光，虎子虎軀一震，趕緊問道：“少爺，您想怎麼做？”
付熠然卻沒說話，眸光落在某處，帶著異常堅決的意味。
——
羅婷婷一直睡到下午六點才起床。她伸了個懶腰正要起床，發現自己換了個沙發躺，身上蓋著付熠然的西服外套，眼前有一個屏風。
什麼情況？這不是付熠然辦公室的會客廳嗎？怎麼屏風被搬到這兒來了？
她很奇怪，正要走出去，才聽見外面傳來交談的聲音。
有客人拜訪，好像是在說工作上的事。他們用的都是法文，羅婷婷聽不懂。
大概又因為在沙發上上躺了很久，微微有些著涼，羅婷婷一個噴嚏沒忍住，就這樣打了出來。
外面對話的聲音忽而停止，羅婷婷自責般地捂上嘴，在心裡大喊：該死！你怎麼把噴嚏給打出來了？真是的！
緊接著，她聽見外面再度傳來一些交談聲，沒有持續很久，客人便推門離開了。
羅婷婷長舒一口氣，隨後付熠然拉開屏風，雙手抱臂地盯著沙發前的羅婷婷看：“睡醒了？”
羅婷婷雖然清醒過來，可是嘴裡卻還帶著奶呼呼的小奶音，她點點頭，聲音軟軟糯糯：“嗯，剛醒。我是不是吵到你們了？”
“正要結束。睡得好嗎？”
羅婷婷嘿嘿一笑，揉了揉脖子：“還行吧，這個沙發軟軟的，好舒服。”
然後，羅婷婷看見付熠然的臉上展現出從未有過的柔情，她覺得怪怪的，緊接著付熠然衝她伸出了手掌，她眨眨眼，問：“做什麼啊？”
“既然睡醒了，那就跟我回家吧。”
羅婷婷萌噠噠的，滿臉寫滿了奇怪。不過還是伸出手來，握住了付熠然的手指，然後借力想要自己站起來。怎奈腿一麻，整個人又重新坐回了沙發。
什麼情況？覺得兩條腿上爬滿了螞蟻是，又麻又疼。
“哎喲！哎喲喲喲~疼！”羅婷婷痛苦萬分。
付熠然單膝跪地，趕緊脫掉羅婷婷的鞋，將她的腳腕往上抻。羅婷婷臉蛋一下就紅了，他竟然摸自己的腳，癢癢的，害羞死了。
“你別......別碰我了。我自己能抻。”
“跟你待在一起這麼就才發現，原來你廢話那麼多。”
羅婷婷鼓鼓腮幫，臉蛋肉嘟嘟的。
“還難受嗎？”
羅婷婷點點頭，又搖搖頭。
付熠然露出無奈的笑意，只好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付熠然沒有走VIP電梯，他上的是普通電梯，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眾目睽睽之下，羅婷婷只覺得付熠然是瘋了。她趕緊將自己的頭埋在付熠然的脖頸間，不想讓別人看自己。
可她越是這樣，便越讓別人覺得，她與付熠然之間的親暱無間。
“喂！你快把我放下來，人家都看著呢！”
“看著就讓他們看著好了。”
“他們會誤會的。”
“那便讓他們誤會。”
羅婷婷錘了兩下付熠然的肩膀，急得就想要從他懷裡跳下來，可是無果。
“你能不能把我放下來啊！我不想讓他們誤會，而且，我還要在這個公司上班，你是好了，整個一層都是你的辦公室，你眼不見心不煩，別人就算是議論，怎樣都傳不到你的耳朵裡去。可是我不一樣啊，我身邊那麼多人，她們是一個眼色我都能看見。”
“給你換辦公室。”
“換去哪兒？”羅婷婷懵了。
“我身邊。”
這不就更讓人誤會了嗎？
“瘋啦？你這是做什麼？”
付熠然笑：“羅婷婷，這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在向你示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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