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比你家破產還嚴重嗎
張子敬搖搖頭，隨後接過羅婷婷簽過字的合同，異常滿意的樣子。
“字很好看，字如其人。”張子敬誇獎道。
羅婷婷咧嘴笑，卻搖搖頭：“你若是看到我之前的字跡，就不會這樣覺得了。”
張子敬笑，“以前的字跡，是歪歪扭扭的那種？”
羅婷婷微微有些驚訝，直問：“你怎麼知道！就是那樣的！以前我寫的字，可像小學生了了。”
“也就是說，從小學開始，字跡就沒有變過？”
羅婷婷十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嘿嘿，你不要說出來嘛~”
“不好意思。”張子敬扣了扣鼻尖，繼續問道，“一會兒有什麼安排嗎？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
羅婷婷趕緊道：“不好意思，一會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大概是不能跟您一起去吃飯的。真的不好意思。”
張子敬聳聳肩，既然羅婷婷拒絕，因此也沒有很堅定的留她。合同一式兩份。一份留在公司，一份被羅婷婷帶走。
很快就辦完了所有的事情，羅婷婷馬不停蹄的趕到綠珠家。綠珠家住得比較偏僻，是一個很大的老式小區，小區很大，計程車進不去。羅婷婷便只能下了車往裡面走。
越往裡走，回憶便一陣一陣的湧上心頭。
羅婷婷覺得，這個老式小區，是最具南港味道的小區。大片大片的香樟葉，形成一片片綠蔭。羅婷婷在綠蔭底下走著，整個人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
十幾年前，羅婷婷和南黎辰跟隨養父養母一起，搬到這片小區來居住，那個時候，這片小區還是高檔小區呢，羅婷婷和南黎辰的小學就在這個小區裡面上的。當時倆人都是轉學生，羅婷婷從二年級開始上，南黎辰從六年級開始上。倆人一同上學了整整一年。羅婷婷記得那個時候自己總和南黎辰在學校門口的麵館吃早飯，吃完之後南黎辰就牽著自己的手進去上學。他會將自己送到班門口，班裡的所有女生都羨慕她。
畢竟，哥哥不是誰都有的。更何況，還是一個這麼帥氣地哥哥。
後來，南黎辰上中學了，倆人就沒有辦法一起上下學了。起初羅婷婷有些孤獨，因為養父將自己送到學校之後，就匆匆忙忙去工作，自己只能一個人在學校門口吃面。
沒有南黎辰的庇護，一些跟著高年級混的壞學生就盯上了羅婷婷。不僅問她索要保護費，還攔截她，逼迫她跟他們去混社會。
後來這件事被南黎辰知道，差點兒卸了那些男生的腿。
自此之後，便再也沒有人敢欺負羅婷婷。
後來，城中心變了，這片小區也變得不值錢了起來。養父母趕在房子下跌之前，趕緊將它給賣了，然後在市中心買了一套。
雖然搬家，但是羅婷婷一直都沒有轉學，大概是習慣了這裡的環境和氛圍。從二年級到六年級，再從初一到初三，羅婷婷都是在這所學校上的。
羅婷婷也不明白綠珠為什麼會在這兒租房子。大概是因為，這兒的房子租金非常便宜？
知道綠珠住在這兒，羅婷婷一次都沒有來過。今天，是*。
羅婷婷走著走著，忽然間走到校門口。比較驚喜的是，羅婷婷發現校門口的小麵館還在，只不過裝修變了，已經沒有十幾年前的風格了。
已經到中午，羅婷婷肚子有些餓了。反正已經到這兒了，不如吃點東西再進去？想到這兒，羅婷婷便走了進去。
和往常一樣，要了一兩牛肉麵。
可能是因為學生多，所以以前要等很久。今天沒有什麼學生，面很快就上來了。
羅婷婷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大失所望，根本就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哎~真失望......”羅婷婷小聲嘟囔了一句。
“婷婷？你怎麼在這兒？”
羅婷婷猛的一回頭，發現身後站著張子敬，是一臉的驚詫。羅婷婷也有一瞬間的詫異，也問：“你怎麼在這兒？”
張子敬答：“我家在這邊，我回來拿東西，順便吃個飯。怎麼，你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辦？要辦的事情就是這個？”
有什麼能比別人想約你吃飯，你以有事為由而拒絕，隨後倆人在飯館碰上還要尷尬的嗎？
羅婷婷想不出其他尷尬的事情了，因此，她有些尷尬的解釋：“你可別誤會啊，我的確又很重要的事情。很巧，我要辦的事情就在這附近，忽然間有些餓意，順便就吃了一點。”
張子敬也不介意，上前坐在羅婷婷面前，問老闆也要了一碗麵，不過是二兩的。
“怎麼樣？味道怎麼樣？”
羅婷婷癟嘴，“不是我記憶中的味道了。”
張子敬眼神一陣恍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以前，也在這兒吃過麵？”
羅婷婷漫不經心的扒拉碗裡的面，隨後點點頭，道：“嗯。以前我在這兒上小學，上初中，早飯總是來這兒吃麵。後來上高中的時候就考到別的地方去了，一直到現在才回來。所以今天看到這兒，覺得非常熟悉，就進來點了一碗以前經常吃的面。只可惜，面已經不是之前的味道了。”
張子敬像是很瞭解似的：“這家面的老闆換了，所以味道變了。”
“你在這兒住了很多年？”
張子敬搖搖頭，“我也是前段時間才搬過來。很巧，我以前也在這裡面上學，不過是初中。我喜歡的女孩子，以前就在這個學校上學。你代言的那款橘子汽水，就是在這個地方被研發出來的。”
羅婷婷都驚了，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以前我以為只有寫小說、演戲什麼的才會有靈感，沒想到你們這些做飲料的，也是需要有靈感的。”
“嗯哼，那是當然。”正說著，張子敬的面到了，“對了，你剛剛不是說要來這兒辦事兒嗎？你要辦什麼？需不需要我幫你？”
羅婷婷是來這兒找綠珠的，可是綠珠具體住在哪兒她也不清楚。剛剛和張子敬聊了這麼多，倆人已經產生了新人。羅婷婷便不完全隱瞞道：“我來這兒找一個人。”
“找人？找什麼人？”張子敬吃了一口面，嚥下去後繼續問，“要不你跟我說說？這個小區雖然大，但是沒什麼年輕人，都是老一輩的。他們跟我關係都很好的。沒準兒我知道。”
羅婷婷眨眨眼，試探性的問道：“或許，你知道一個叫綠珠的女人嗎？”
“綠珠阿姨？就是那個總喜歡穿綠色毛衣，躺著捲髮，愛打麻將那個阿姨？”
都是綠珠的特徵，羅婷婷趕緊點點頭：“對對對，是她是她！你知道她住哪兒嗎？”
張子敬點點頭：“知道，以前我幫她家修過水管。”
還幫綠珠修過水管？要不要這麼有緣？！
“你真厲害，還會修水管？”
“那是自然，我很早就出國去唸書了，會的東西不少。”張子敬思考，“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啊？”
羅婷婷一愣，根本就沒有想要脫口而出“母女”二字，她遲疑了，想了想便道：“她是我的一個阿姨。”
“你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
羅婷婷點點頭：“挺重要的，所以才找過來了。”
“可是，綠珠阿姨前兩天搬家了，你不知道嗎？”
搬家了？！
羅婷婷整個一愣。前兩天他們不還在自己拍戲的城市，然後要說去旅行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搬家了？
羅婷婷人都傻了。
“他們之前還把鑰匙給我，說是要去旅行。後來有一天晚上，倆人連夜趕回來，找我拿鑰匙說搬家，我也很驚訝。就問，你們不是要去旅行嗎？怎麼忽然之間要搬家？可是他們什麼也沒說，反正就是搬走了，而且還是連夜離開的。”
“離開了？”
這不完了嗎？人都走了！自己上哪兒去找他們？
“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張子敬搖頭，“什麼都沒留下，房子都被搬空了。”
聽到此話，羅婷婷晴天霹靂。
完了，這樣的話，這倆人也算是徹底消失了，找都找不到了。
張子敬奇怪，“他們沒有跟你說嗎？你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不是看起來，我是壓根兒就不知道。”羅婷婷放下筷子，心煩意亂的看向窗外。
正好學生放學回家，麵館裡的人瞬間就多了起來。人一多，羅婷婷便更加心煩意亂。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非要找到他們不可嗎？”
“是這樣的，綠珠是我......”羅婷婷差點兒就要說錯話，“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前段時間，我父母賬號上突然多了很多錢，顯示的是綠珠這邊轉過來的。我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電話也是空號，就想過來找找他們，問問清楚是怎麼回事。結果你也看到了，人搬家了，不見了。”
張子敬擦了擦嘴，看見人源源不斷湧進來，於是指了指門外，示意羅婷婷出去說。
羅婷婷瞬間知道他的意思，隨後跟著他除了麵館。
倆人在香樟樹下的長凳上有距離地坐著，張子敬開始分析：“綠珠阿姨給你們打了一筆錢，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然後電話打不通，人也消失了？”
羅婷婷點點頭，“是不是感覺好奇幻？”
“她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了？不然不可能把錢留下，人走的。綠珠這個人我知道的，她很喜歡錢，要說給你們那麼多錢，她肯定是不願意的。可是她給了，這一點我也很意外。”
“就是說啊。而且，是那麼大的一筆錢。所以，我有些擔心他們。”
“擔心？”張子敬問。
羅婷婷呆呆的，要是沒有聽見張子敬這樣問，她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開口承認說，對綠珠和羅音石的擔心。
她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回答。
“你知道嗎，有一次我去綠珠阿姨家修水管，那個時候他丈夫還沒從遠方回來，只有她一個人。她跟我說，她的日子很苦，每天錢都不夠花，就只能找自己女兒要錢。她說女兒其實也沒有什麼錢，但是她找不到其他人。她說她是身上有汙點的人，沒有辦法去找工作，就只能賭博。其實我一直覺得她很可憐，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是我很替她感到心疼的一點是，沒有任何一個人關心她。這是最可憐的地方。。所以說，如果綠珠阿姨知道你在關心她的話，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羅婷婷扯出一絲笑意，莫名其妙的竟然眼眶有一絲紅意。
如果綠珠能像一個正常母親那樣對待自己，她一定不會拋下她不管的，甚至，還會每個月都給她生活費。
但就是因為她像吸血鬼一樣不停的壓榨自己，所以她才會越來越討厭她，以至於到後面直接就不想管她了。
這次羅婷婷心軟，說白了也有羅音石的成分。她覺得羅音石改變了她很多，也讓綠珠不再像以前那樣，而是收斂了起來。
再加上，羅音石是她自己的父親，她那麼久沒有見到他，一上來給了自己這麼多錢不說，還直接消失了。任誰都不會輕易讓這件事情過去的。
所以，羅婷婷想要調查清楚。
“如果你很關係這件事，我可以託人幫你查查他們的去向。不過，我不能保證什麼，畢竟我跟他們也不是很熟，查起來也很麻煩。”
羅婷婷喜出望外，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個的力量總比大家要強。於是趕緊點點頭，對張子敬表示感謝：“子敬哥，謝謝你，真的真的感謝你。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事後我請你吃飯。”
“我怎麼能染給一個女孩子請我吃飯呢？你最好的報答，就是好好拍好那支廣告，那是我送給初戀的禮物。你若是拍砸了，我可拿你是問。”
“yessir！”羅婷婷甜甜道，張子敬也笑了。
倆人散了過後，羅婷婷回到稻香湖。張媽出來迎接自己，“婷婷小姐，吃中午飯了嗎？餓不餓？”
話音剛落，羅婷婷肚子便一響。剛剛那麵條不好吃，羅婷婷就吃了幾口。張媽見狀，趕緊去廚房給羅婷婷準備午餐了。
一直忙到現在，也沒有看手機。想到上次給付熠然發訊息，還是昨天晚上睡覺前說晚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
羅婷婷趕緊掏出手機來看了看，果然收到了付熠然的訊息。
“一直忙到現在才看手機，給你打個影片？”
一聽要影片，羅婷婷整個人便興奮起來。趕緊回答：“好呀！”
訊息剛一發出去，影片就彈了出來。羅婷婷瞬間就接了起來，看見付熠然那邊天已經黑了，他換上了睡衣，像是要準備睡覺的樣子。
“在幹嘛呢？”付熠然磁性的聲音傳來。
羅婷婷指了指身後的北京，讓他看見自己正坐在餐桌前準備吃飯，然後他看見張媽將飯菜端上來，付熠然不禁擰擰眉頭：“張媽，怎麼現在才吃飯？”
張媽一愣，羅婷婷趕緊道：“你不要怪張媽，剛剛我出去辦事情了，現在才回來。我本來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但是沒有吃飽，張媽才給我做的。”
付熠然這才放過她，張媽又去廚房端菜，羅婷婷便一邊吃，一邊跟付熠然聊天。
“剛剛去哪兒了？”
“我去籤合同，就是那款橘子汽水的代言。”羅婷婷口齒不清。
面對剛剛去小區找綠珠的事情，羅婷婷沒打算告訴付熠然。畢竟這個身世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說，所以只告訴了付熠然，自己去籤合同的事情。
付熠然也沒有在意，將手機放在一個平面上，自己坐下來，雙手抱臂看著羅婷婷。
羅婷婷喝了一口湯，“真是的，張媽的手藝太好了，都把我的嘴巴給喂刁了。”
付熠然笑而不語，憐愛的看著她。可是看著看著，臉上竟閃過一絲苦澀。
“對了，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有沒有進展呀？”羅婷婷問道。
這不問還好，一問，付熠然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他搖搖頭：“不是很好。”
羅婷婷眨眨眼，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從哪兒安慰，畢竟，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呀？”
“挺大的一件事。我們現在在確認一件事，各方已經在去調查。調查之後才會有結果。”
“很嚴重嗎？”羅婷婷問。
付熠然點頭：“很嚴重。”
“那......”羅婷婷開始天馬行空的異想天開，“比你家破產還嚴重？”
付熠然笑了，但是那笑有些苦澀。
“比我家破產還嚴重......”若是跟你相比的話。
最後這一句話付熠然自然沒有說出口，還沒確定的事情，他不能就此下結論。有了上次誤會羅婷婷的先例，這次，不能再輕易的讓她承受一些不該承受的東西。
若是這件事真的得到了確定？那自己和羅婷婷的感情，究竟應該走向何方？
這些，都是羅婷婷不知道的事情。
她只是以為，付熠然處理的是生意上的事，沒想到那麼嚴重。因為在羅婷婷看來，付熠然一直都是神一樣的存在，她甚至覺得，就沒有付熠然搞不定的事情。
可是她剛剛卻聽付熠然說的，這件事，竟然比家裡破產還要嚴重？
所以，她手中的勺子瞬間掉落在碗中，湯汁濺起來，差點兒燙到她。
付熠然焦急：“燙著沒？”
羅婷婷搖頭，“比破產還嚴重？是不是說明，馬上要破產了？”
付熠然笑，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麼關心自己有沒有破產：“如果這件事真的確定了，那咱家就真的離破產不遠了。”
羅婷婷的表情在鏡頭前至少凝固了一分鐘，付熠然這下真的忍不住了，覺得此刻的羅婷婷異常可愛，“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後趕緊安慰她：“好啦好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嚴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就算是真的破產了，也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吃苦的。”
羅婷婷異常倔強：“我能吃苦的！誰說我吃不了苦。如果你真的破產了，大不了我寫小說拍戲養你，這有什麼的！再說了，我就是窮人家出身，我肯定知道怎麼活下去！”
羅婷婷認真又倔強的小表情讓付熠然心情甚好，他的眸光裡都是愛意和寵愛，就這樣一直靜靜的盯著羅婷婷看。
而另一邊的羅婷婷，因為付熠然說的那些話，已經不敢再繼續吃飯了。
她是真的害怕付熠然破產，不說說破產就沒錢了，她是怕他破產之後，會一蹶不振。畢竟從高位跌下神壇，一定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好了好了，別想這件事了。”付熠然轉移話題，忽然間想起來，“對了，我看了那天的釋出會，你怎麼沒穿我給你買的那條裙子？”
這句話成功的轉移了羅婷婷的注意力，一想到那天她就來氣：“還說呢！你非要我穿著那件衣服跟你......那個啥！上面全都是痕跡。我又不知道找誰來處理，只好問度娘了。度娘說用牙膏刷，我就真的用牙膏刷了。可是，牙膏接觸的地方，全都腐蝕掉了。”
羅婷婷異常心疼那條裙子，付熠然眼神一陣黯淡：“這大概就是天意吧。”
羅婷婷只覺得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天意？什麼天意？”
“沒......沒事。我明天打電話給總部再給你定一條。”
“我不要！第一條永遠都是最寶貴的，你再定一條，就是替代品了，就沒有*穿他的意義了。”
付熠然笑，那笑十分意味深長：“是。你應該慶幸，穿著這條裙子做了最重要的事情，它沒有浪費它的價值。”
穿著她做了最重要的事？
羅婷婷在心中呢喃這句話。
什麼最重要的事？那天穿著它做什麼來著?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臉蛋一紅，嬌嗔：“你真討厭！我不跟你說了！你趕緊睡覺去吧！”
付熠然果真看了一眼手機，有些晚了，再不睡，估計又到早上了。
於是便與羅婷婷道了晚安，隨後掛了電話。
羅婷婷一臉開心，隨後繼續吃飯。與此同時，遠在美國的付熠然卻並沒有這麼輕鬆。
這件事情，再次跟羅婷婷有關。嚴重程度不亞於付氏集團破產。因為這件事情會牽扯出其他的所有事情，幾乎有能力讓全網沸騰，也有讓付氏集團的股份，在一夜之間跌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所以，付熠然必須要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翌日清晨醒來，是羅婷婷要去拍攝廣告的日子。
為了拍攝這條廣告，羅婷婷頭一天特地什麼都沒有吃，就怕第二天臉蛋會水腫。早上醒來，也只喝了一杯黑咖啡。
化妝師只給羅婷婷化了很淡的妝，穿的是一條黃色的連衣裙。
黃色本來就顯黑，但是穿在羅婷婷身上，卻一點兒都沒有這種感覺。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雖然還沒有正式開拍，但是所有人一致認為，羅婷婷是這款汽水的最佳代言人。
今天只拍一個小鏡頭，雖然導演另有他人，但是張子敬卻異常嚴苛。有些畫面他一直滿意，所以一直修改，一直重拍，一直到他滿意為止。
羅婷婷非常專業，面對張子敬嚴苛的要求，她毫無任何怨言。
畢竟，她可是被付熠然調教過的女人。當初在沙灘上的那場戲，她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才達到付熠然想要的那種效果。
更何況，與付熠然相比，張子敬的要求，真的不算什麼。
中午大家一起吃盒飯，面對羅婷婷的演技，他們嘖嘖稱讚。羅婷婷感覺自己被誇得有些飄了，於是趕緊道：“可別再誇我了啊哥哥們，你們再誇我，我就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了？”
眾人都笑了。
上午拍得快，一天的工作都完工了。張子敬便提出再加幾個畫面，羅婷婷也非常數米粒的完成。
他們沒想到羅婷婷會這麼配合，也沒想到拍她會拍得這麼快，原本三天的工時，竟然只花了兩天就拍完了。
殺青那天，羅婷婷在監視器前看自己的最後一個畫面，她非常滿意，張子敬也非常滿意。隨後導演便喊了“殺青”。
眾人開始狂歡，羅婷婷也很開心。
但是張子敬卻顯得有些惆悵。
殺青本來是要吃殺青宴的，可是礙於工作人員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羅婷婷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去，便拒絕了他們的盛情邀請。
張子敬沒辦法，只好將羅婷婷送回家。
這個代言是透過付熠然找到羅婷婷的，所以張子敬自然知道羅婷婷和付熠然之間的關係。於是當羅婷婷報出“稻香湖”地址時，張子敬並沒有很驚訝。
“我很好奇，你和付先生本來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一說到付熠然，羅婷婷便不好意思，可是掩飾不住的是，她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愛意和幸福感。
一看就知道是陷入熱戀中的人。
“我也覺得很奇怪，是什麼事情將我們倆連結在一起的？我覺得很神奇的，我們*見面是在我試戲的時候，那個製片人想潛規則我，然後被他給救了。後來我們又很默契的出現在了同一個劇組，他是到呀，我是導演助理。然後就開始慢慢相處，相處相處著，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是不是很神奇？”
張子敬一邊開車，一邊聽羅婷婷說，隨後點點頭：“是啊，是很神奇。明明有相似經歷的人沒有走到一起，那種看似毫無可能的一對，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羅婷婷眨眨眼，不明白張子敬為何突然說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說了。
張子敬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趕緊解釋：“我沒喲別的其他意思，我在說我自己。我和初戀，算得上是一路人吧，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是我們完美的錯過了。可是你看你和付先生，看似不可能的兩個人，卻那樣幸福。所以，讓我很嫉妒，也很羨慕。”
羅婷婷鼓鼓腮幫，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咧咧嘴，在心中想。曾幾何時，她也因為自己和付熠然的差距太大，而不敢和她在一起，但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讓自己放下了顧慮呢？
是花花在自己身旁的旁敲側擊，告訴自己只要心的距離近，身份地位根本不是差距；還是付熠然為了自己，開始接觸蒼蠅館子，每頓飯人均都不超過30......
她覺得或多或少都有吧。
“其實，你們看到的，無外乎就是我們兩個身份上的差距。可是我的好朋友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只要心的距離足夠近，身份和地位根本就不算什麼。”
張子敬笑：“嗯。大概是我和她心的距離不夠近，所以沒有辦法在一起吧。”
羅婷婷從來沒見過張子敬如此頹廢傷感的模樣，整個人都手足無措了。她最不會做的一件事就是安慰別人。
“一定會有比她更好更可愛的人出現。”
“你怎麼知道她可愛？”
“能被你惦記上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很可愛的。”
張子敬這才心情好一點，“嗯，她的確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倆人正說著呢，張子敬就已經將車開到了稻香湖。羅婷婷下了車，開心的跟他道別，張子敬卻有些許不捨，點點頭，隨後道：“我會託人趕快去查綠珠阿姨這件事情的，如果有結果，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不要太著急。”
羅婷婷點點頭：“好。那我們下次再見。”
“下次再見。”
道完。羅婷婷沒有一點留戀的轉身離開。張子敬的車子在後面揚長而去，可是羅婷婷卻忽然間覺得張子敬有些眼熟。
他的做事方式，還有說話時的小表情，很像自己的一箇中學同學。
不過她也沒有很在一起，畢竟，很多熟人，要不是長得像中學同學，要不就像學校的教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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