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豔殺六宮,休掉皇帝:王的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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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青湮越獄

 靳蘭軒望了望兩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太后,顧清顏的事靳家不宜暗中下手,那不就明擺著告訴宗駙馬和別人,當年顧家的事與太后和公主有關了,那天永壽宮安排的一切也就了無意義了。”

 夏候縭聞言,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但再這樣拖下去,總是夜長夢多。”

 “顧清顏在宮中行兇,殺了那麼多人,又傷了公主和宗少爺,只要緊抓住這些罪名她也是逃脫不掉的。

 只要朝中官員聯名向皇上上奏,一樣能將她問罪。”靳蘭慧抿了抿唇,接著又道,“皇上能縱容鈺容華那樣放肆一次,絕計不會再有第二次。”

 “可是淳于越那裡……”鈺容華那裡有皇帝壓著,她自然不敢太過亂來,可那淳于越就有些棘手了。

 “淳于越這些年是救了黑白兩道不少有頭有臉的人,但因為他見死不救的人也不少,想要他命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是平日他一向行蹤飄忽找不到他,只要咱們放出訊息來,讓那些想要殺他報仇的人找上他,他都自顧不暇了,怎麼還護得了顧清顏。”靳蘭慧分析得頭頭是道,望了望兩人提議道。

 靳太后抿唇點了點頭,贊同地點了點頭,“蘭慧,還是你心思細。”

 靳蘭慧柔柔一笑,想了想又道,“不過,鈺容華身邊有這樣一個絕頂高手,實在是有點可疑,該好好查一查顧清顏這五年的底細,上官素這樣護著她,總感覺不止主僕關係那麼簡單。”

 她是親眼看到了顧清顏當日在永壽宮的身手的,便是放眼天下也沒幾人能及,這樣一個身手過人的人竟然甘心在上官素身邊為僕,她就不由好奇這中間的因由了。

 “哀家會差人多加留意的。”最近都一門心思放到了宗澤和顧清顏的事情上去了,竟然忽略了這個問題。

 上官素竟然能讓一個這樣的高手聽命於她,還不惜對皇帝以死相脅要保顧清顏,這中間的因由恐怕還真不是那麼簡單。

 皇極殿,東暖閣。

 一頓午膳吃得夏候徹索然無味,原本朝中大小事情已經夠煩心的了,如今這顧清顏的案子又讓人頭疼得不行,不能放,又殺不得。

 相較於他的煩心,鳳婧衣倒顯得心情極好,胃口不錯地連喝了兩碗粥,讓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你都帶了些什麼人在身邊?”夏候徹沒好氣地訓道。

 鳳婧衣抬眼望了望他,沒有理會他的話。

 “一個身手這般可怕的人在身邊,怎麼都不是一件好事。”夏候徹道。

 “青湮心地不壞,上官家不過救了她一回,她便一直盡心盡力保護著我和父親多年,這次的事情也是牽扯到了顧家,才讓她失了冷靜。”鳳婧衣平靜地解釋道。

 她知道,夏候徹是在懷疑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絕頂高手在自己身邊,且與她關係還非同一般。

 不過,她一早就說過,青湮在上官家只是因為報恩,想來他也不會起多大的疑心。

 只是這夏候徹有了懷疑,靳太后那老狐狸又怎麼會不懷疑,指不定已經想法設法地開始摸她的老底了。

 “朕知道你心疼自己身邊的人,可是她殺了那麼多宮中侍衛,又將宗珩重傷,不將其問罪如何向滿朝文武交待?”夏候徹道。

 以她那天那麼維護顧清顏的態度,只怕心裡已經在謀算著怎麼救人了,他不想就因為一個小小的宮女又跟她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那麼,如果是你夏候家的人也行為端,害人性命,你是否也要處置問罪。”鳳婧衣抬頭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直言問道。

 “素素!”

 鳳婧衣嘲弄地笑了笑,低眉說道,“大夏是你夏候家的天下,你自然是護著自家人,將來我若與太后有個什麼過節,你自然也是向著太后了,不過我與蘭妃之間,你都是護著她,更遑論與太后想比,我這個外人了。”

 “朕何時沒有護著你了?”夏候徹道。

 他若沒有護著她,她入宮以來就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回了。

 “從多入宮以來,有哪件事你是真正護著我的,你明知道靳蘭軒故意刁難我也視而不見,素雪園玉蘭花的事,你明知道她做的手腳,你也當作不知道,我不傻子,我都知道,但我……”

 她說著,抿唇止了聲音。

 夏候徹嘆了嘆氣,擱下碗筷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道,“朕知道委屈了你,朕都知道……”

 所以,他才讓她在宮中這般獨佔聖寵。

 鳳婧衣低著頭沒有說話,思量著就算她將顧家的事查出來,夏候徹知道了靳太后母女對夏家做的事,想來也不會真把她們怎麼樣。

 nbsp;看來,這件事還得自己另想辦法才行。

 “我去刑部大牢裡看看吧,淳于越一直這樣待在那裡也不是辦法,朝中上下明天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我去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她道。

 “也好,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朕送你過去。”夏候徹道。

 鳳婧衣抬眼望了望他,哼道,“怎麼了,還怕我劫獄不成,還得親自押送我去。”

 “朕在馬車上等著你,總行了吧。”夏候徹沒好氣地哼道。

 鳳婧衣聞言輕然一笑,滿是歡喜之色。

 夏候徹一邊繼續用膳,一邊道,“可以的話,讓淳于越替你診診脈,開些方子好好調理調理你那不爭氣的身子。”

 “嗯。”她低著頭應了應聲,知道他操心無非就是她一直未有孕的事。

 他們的孩子,她想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了,也不能有。

 用罷午膳,夏候徹回了書房處理政事,她便差了沁芳回素雪園去娶了一套輕便的衣裳,以便夜裡出宮去刑部探望青湮。

 夜幕降臨,夏候徹從書房過來,換了一身便裝,便拉著只帶了兩個便裝侍衛便出了宮。

 因為提前讓孫平派人在刑部打過招呼了,她下了馬車便也順順利利地就進去了,黑衣衛將帶到了天牢裡,說道,“前面有他們放置的毒物,娘娘要小心。”

 “有勞。”鳳婧衣頷首謝過,自己一個人走了幾段,看到前面一地的毒蠍子不由皺起了眉頭,沒好氣地叫道,“淳于越,把你的東西給我收回去。”

 牢房內,青湮聽到聲音刷地睜開了眼睛,望向一旁恍若未聞的淳于越,道,“要麼放她進來,要麼我自己出去見她。”

 淳于越恨恨地望向外面守著的兩個僕人,僕人們立即點了截香料作引,擋在鳳婧衣面前的毒物紛紛散向兩邊,讓出了一條道來。

 鳳婧衣站到牢門外望了望裡面的兩人,推門掃了一眼牢內的陳設,道,“你這過得,還真比住客棧還舒坦了。”

 “那你來住著試試看。”淳于越冷聲道。

 鳳婧衣直拉坐到了青湮邊上,瞧了瞧她的面色,問道,“傷勢如何了?”

 “我在這裡,她還死不了。淳于越道。

 鳳婧衣皺了皺眉頭,道,“我沒有跟你說話,你能閉嘴一會兒嗎?”

 “鳳婧衣,我還沒找你算帳,你還敢對我指手劃腳?”淳于越一拍桌子,火大地哼道。

 青湮皺著眉頭望了望他,說道,“你能出去一會兒嗎,我們有話要說。”

 淳于越瞅了她一眼,竟什麼也沒問就真的起身出去了,聽話得直讓鳳婧衣難以置信。

 鳳婧衣看到他帶著兩個人僕人走遠了些,方才問道,“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已經猜測到是因為顧家滅門案的事,但她必須知道得更多才能更大的把握,對付靳太后和靖縭公主。

 青湮抿唇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將那日永壽宮發生的一切告訴於她,只是說著說著聲音不由自主的便有些沙啞了。

 凌之軒讓她愛了多深,那一刀便讓她痛了多深,這種滋味除了她,誰也無法體會。

 鳳婧衣在牢中與她長談了一個時辰方才離開,遇上等在外面的淳于越,便說道,“這一次,要請你幫個忙了。”

 “沒心情。”淳于越抱臂冷然道。

 鳳婧衣走近了幾步,意味深長地笑問,“你不幫?”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淳于越沒好氣地道。

 若不是因為青湮在這裡,他真想馬上就毒死這個狡猾的女人。

 “我已經勸好了她跟你走,只是想請你設法帶她離開這暗無天日的刑部大牢而已,你不願意就算了。”鳳婧主聳聳肩道。

 “她真願意走?”淳于越眯起眼睛問道。

 “當然,今晚就走。”鳳婧衣笑著點了點頭。

 淳于越看著她笑,不由憤恨的皺起了眉頭,他從早上說到晚上,她也沒打應,這女人就進去說了幾句話,她竟然就答應了。

 雖然這也是他想要的結果,不過怎麼總有種錯覺,自己似乎又被這女人算計了什麼。

 “路上小心。”鳳婧衣笑了笑,舉步離開。

 七天,她要在最後的七天之內讓夏候縭為顧家死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出了刑部,上了馬車夏候徹便給她換了新的暖手爐,攏了攏身上的鬥蓬問道,“都說什麼了,這麼久?”

 “問了她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愛睍蓴璩”鳳婧衣如實說道。

 夏候徹吩咐了人回宮,望向她道,“她怎麼說?”

 “青湮告訴我,是太后派人將她從定候府帶入宮,夏候縭親口承認是她殺了顧家一家人,她也是一時激憤之下想要報仇血恨,才在永壽宮殺了那麼多人。”鳳婧衣坦然言道。

 “真是荒謬。”夏候徹不以為然道膈。

 “我相信她。”鳳婧衣說著,側頭望向坐在對面的男人,道,“你太小看了女人在感情上的嫉妒心。”

 尤其,是夏候縭那樣高高在年的皇家公主,她認為她想要的,就要不擇手段去得到。

 有其母必有其女,這一點充分遺傳了靳太后枝。

 夏候徹默然嘆息了一聲,不再向她追問其它。

 他選擇相信皇姐,而她是站在青湮那一邊,再討論下去,只怕他們兩個也要吵鬧起來了。

 鳳婧衣側頭輕挑著車簾,望著外面熱鬧繁華的街景,指了指笑道,“那裡……那裡我們去年來過的是不是?”

 夏候徹瞅了一眼,薄唇也不由揚起笑意。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都快一年了。”鳳婧衣悵然嘆道。

 夏候徹伸手握住她的手,笑語道,“你要真想出來,得了空朕再帶你出來便是。”

 鳳婧衣放下車簾,道,“還是算了,你總這樣帶我出宮,宮裡其它姐妹該不高興了。”

 夏候徹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神色幾分認真地說道,“素素,只要你想要的,朕能給你的,朕都願意給。”

 鳳婧衣一時怔然,呆愣地望了他半晌,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咱們的路還長,朕希望你在朕的身邊是過得開心的,而不是事事都要因為他人委屈求全。”夏候徹卻繼續說道。

 鳳婧衣垂眸抿著唇,不由自主地想要把手抽回來,卻奈何他握得太緊,那掌心的熱度灼熱得讓她害怕。

 馬車緩緩駛進了皇城,過了承天門停下道,“皇上,到了。”

 夏候徹先行下了馬車,將她扶下來,直接便送了她回素雪園。

 沁芳帶著宮人提著燈在園門口張望,遠遠看到夜色中攜手而來的帝妃二人,連忙帶著人迎上前去,“皇上和娘娘可是回來了。”

 “晚膳好了嗎?”夏候徹問道。

 “好了,奴婢這就派人傳膳。”沁芳連忙道。

 “嗯。”夏候徹應了應,牽著她直接進了暖閣去。

 沁芳吩咐了人傳膳,便自己先將煎好的藥端了進去,道,“娘娘,太醫說了藥要按著時辰吃,你這都回來晚了,趕緊用了。”

 鳳婧衣接過碗一飲而盡,拿了夏候徹遞來的蜜餞放入口中,一嘴的苦藥味方才慢慢散去。

 “人也去見了,回來你還垮著個臉做什麼?”夏候徹抿了口茶,以為她這一路不怎麼說話,還是記掛著天牢裡的那人。

 “哪有?”

 她只是擔心,這七天以內的計劃會不會順利進行,任何一步的差錯不僅不能為青湮報仇,更可能把她性命都搭進去,她錯不起。

 “好了,用膳吧。”夏候徹伸手將她拉起,到桌邊坐下道。

 晚膳都是些沁芳按照太醫吩咐做的藥膳,本就喝了藥一嘴的藥味兒,再瞧著一桌的藥膳,實在是讓她大失胃口。

 夏候徹卻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要她不得不吃下去。

 好不容易用了晚膳,又被他拉著出門在園子散步,好在素雪園不似外邊那般寒風刺骨,月下漫步倒也悠然愜意。

 “回來你就心不在焉的,又在想什麼?”夏候徹一邊牽著她走著,一邊問道。

 鳳婧衣抿了抿唇,說道,“要是有一天,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你會……殺了我嗎?”

 ;夏候徹聞言失笑,停步瞅著她月光下模糊的臉龐,道,“你會犯什麼錯?”

 “我只是問問罷了。”她笑了笑說道。

 夏候徹鬆開手,摟住她的腰際,漫步走著說道,“素素,朕只希望以後你好好的在宮裡待著,只要有朕在一日,便有你一日,只要……”

 “只要什麼?”她淡笑問道。

 “只要你不是再跟南唐長公主有瓜葛,或者敢揹著我跟別的男人跑了,別的事朕都可以大人大量的。”夏候徹笑著道。

 這一年多以來,他們之間哪一次的爭吵,哪一次傷了她,他自己又何嘗好過。

 “在這宮裡,除了你還有哪個男人,我能跟著跑了。”鳳婧衣笑語,只是夜色掩映中笑容是無人可見的僵硬。

 夏候徹一手緊緊扣著她的腰際,一邊走一邊嘆道,“人生在世,寥寥數十載,朕與你相守都來不及,不想再去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再攪得不得安寧。”

 寂寂深宮,他也希望有那麼一個人與他歷經風雨,共看天下。

 鳳婧衣淡然輕笑,沉默不語。

 在園子裡漫步走了一圈,回去便早早歇下了,夏候徹在邊上熟熟睡去,她閉著眼睛卻徹夜難以入眠,憂心著宮外的狀況。

 天還未亮,孫平一如往昔準時的在帷帳外提醒時辰,夏候徹閉著眼睛應了應聲,低頭吻了吻懷裡的女人,一睜開準備起來才發現她已經醒了。

 “吵醒你了?”夏候徹笑了笑道。

 “沒有,有些渴了。”鳳婧衣也跟著起來下了床,自己到了桌邊倒了茶喝了,回身看到夏候徹正在更衣穿戴,便默然走過去幫了忙。

 夏候徹薄唇微勾,趁著她低頭給自己整理腰帶,低頭偷香,“今天怎麼待朕這麼好了?”

 鳳婧衣給他理了理衣衫,揚眉道,“我平日待你不好了?”

 兩人正說著話,孫平在帳外道,“皇上,刑部有人來報,說……說顧清顏越獄逃走了。”

 夏候徹笑意緩緩沉下,一瞬不瞬地望著面有的女子,等著她的解釋。

 她昨晚去看了顧清顏,這天還沒亮,人就從刑部大牢跑了,一定是她昨晚說了什麼。

 鳳婧衣抿唇跪下,坦然道,“是我讓淳于越帶她走的。”

 “你……”夏候徹重重地嘆了嘆氣,訓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昨晚她問他那番話,他就猜想到會如此。

 結果,還真是如他所料。

 “嬪妾知道青湮殺了人,又傷了公主和宗少爺,可是真要下令處死她,淳于越也不會善罷幹釘,到時候他又豈會放過靖縭公主一家。既然死的人已經死了,何須再因為殺了她而惹來更多的麻煩,嬪妾也不想看著青湮死,所以……所以就讓淳于越帶她離開盛京。”鳳婧衣低聲道。

 “你呀……”夏候徹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又是氣憤又是無奈,“以後再給朕惹麻煩試試?”

 鳳婧衣抬眼望了望瞭望他,不敢再說話。

 “朕回皇極殿了。”夏候徹也顧不得洗漱了,舉步便準備離開。

 鳳婧衣一把拉住他的手,咬了咬唇問道,“你生氣了?”

 “你說呢?”夏候徹狠狠瞪了她一眼,哼道,“回去睡你的覺去。”

 原本因為他沒有將顧清顏就地處決,滿朝臣子已經紛紛上奏,今日人還從刑部逃了,今天早朝麻煩肯定更讓人頭疼。

 鳳婧衣聽他這般語氣,便知他並沒有真的動了怒,鬆開手道,“那我正午再過去陪你用午膳。”

 夏候徹望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掀開帷帳帶著等在外面的一干皇極殿宮人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沁芳後腳便進來了。

 “主子是要再休息一會兒嗎?”

 鳳婧衣搖了搖頭,道,“以後青湮怕是不能再繼續留在宮裡了,許多事情就得你多加留意了。”

 這一次的事,即便最後解決了,但青湮也不能再繼續留在宮裡了。

 nbsp;雖然少這麼一個人在身邊多有不便,但還是讓她安全脫身重要。

 現在第一步,他們已經逃離了刑部大牢。

 下一步就要看她能不能逃脫朝廷的追蹤,進行後面的計劃了。

 “是。”沁芳取屏風處,給她取了衣服披上。

 “去做些早膳吧,一會兒請蘇姐姐一起過來用,今天開始該去清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了。”鳳婧衣道。

 她一個人在暖榻上坐了一會兒,蘇妙風起來接到沁芳派人通知,梳洗完了便趕過來了。

 “怎麼,還在為你那侍女的事情操心?”蘇妙風在邊上坐下,問道。

 鳳婧衣笑了笑,道,“我昨晚去見過她,讓她逃了。”

 “逃了?”蘇妙不可置信的望了望她,隨即又道,“那皇上……”

 “他已經知道了,不過並沒有怎麼責怪。”鳳婧衣如實道。

 蘇妙風默然鬆了一口氣,說道,“皇上不怪罪你倒是好,只是這樣一來你和太后那裡仇怨就更深了,為一個宮女不值當。”

 這樣的事,換作這宮裡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就為了一個宮女去惹這麼多麻煩上身,她竟然那天還在永壽宮為了救那顧清顏對皇上以死相逼。

 鳳婧衣低眉端著茶抿了一口,道,“如果連身邊的人都不去保護幫助,誰又敢真的忠心於我,便是沒有青湮的事,太后也不會待我好到哪裡去,多一樁也不打緊。”

 反正,他們之間的仇已經結了,何在乎再多這一件。

 “那倒也是。”蘇妙風嘆道。

 經此一事,靳太后怕是對她更加恨之入骨了,如今連那卞玉兒也已經入了靳家一派,以後她在這宮裡的路怕是更難走了。

 不過,讓她想不到的是,那日在永壽宮她為了一個宮女對皇上以死相脅,皇上竟然真的妥協了,想來以後有著天子庇佑,靳家要動她她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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