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陸餘年就是不抗唸叨,我正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他誰都忽悠,這就來了。
只見他身上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裹,一臉的風塵僕僕,從門口快步的就走了進來。
“怎麼樣了?”
一進門他就直奔主題沒有一句廢話,看樣子是特意趕過來的,心中對他的埋怨又少了很多。母親把剛才想到的事情從頭到尾給他重複了一遍,陸餘年聽完以後頓時一臉的驚訝,顯然是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的簡單。
“那還等什麼,動手吧!”
“現在?”
父親沒有想到他聽完以後隨手把身後的包裹,往地上一放一副現在就要去幹的架勢。
“早解決早放心啊!”
陸餘年不由分說的扯著父親的胳膊往山上走去,我跟母親則是在家裡把午飯做好等著他們回來吃,想著即將就要離開這裡,我的心情就一陣輕鬆,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到了晌午父親和陸餘年回來的時候卻是一臉的沉重,都坐在屋子裡一言不發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母親走過去,問起來兩人也都是支支吾吾的不願說話。
“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母親的耐心被磨得所剩不多了,語氣中也多了幾分不耐。
“原本以為這怨氣散了也就沒什麼事了,誰承想又出了意外,這村裡的人壽命都盡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話一說完母親頓時有些懵了,這事情一環扣一環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麼,轉身把做好的飯菜放在桌上。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就去問問,要是真的什麼都問不出來就算了,這都是命!”
母親的語氣中更多的是無奈,這樣的事情誰都是第一次遇見,雖然我的外祖父母是狩靈人可是這能力也不是誰都能有的,都是隔代繼承,到了母親這一輩剛好什麼都不知道,母親也只是能模糊間看見一些東西罷了。
現在又遇到了這麼多事,放在誰身上都是受不了這種壓力的,動不動就要死,誰能不糟心?
吃過了飯母親我們一行四人就出門去打聽這壽命已盡的事情,連續問了幾家也沒有什麼結果,反而遭到了不少白眼。
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村裡的木匠帶著兒子抬了一口梨花木的棺材往村頭走了過去。
“叔兒,你這是要往哪送啊!”
我看著那棺材心裡一陣犯嘀咕,這剛死了不少人,又抬棺材。不會是誰家又死了人吧,要真的是這樣這事恐怕又要算到我家的頭上了,還是先問一問去解釋清楚這件事才好,我可不想每天都有人去家裡一哭二鬧三上吊。
“嗨!也不知道村頭的老王頭兒是怎麼想的,身體還硬朗著呢非說自己要死了。說什麼也讓我給他做一口棺材,不說了,這東西挺沉的,有時間再說,我得先走了。”
聽了這木匠的話我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心裡有了希望,這老王頭兒是村裡的半仙兒,村裡但凡有什麼事情也都是他給看的,他現在無緣無故說自己要死了說不定是知道些什麼。畢竟挪墳的時候這老王頭兒便看出了一些端倪,說是一定要等我父母回來才能動!
“我怎麼把他給忘了!走,我們也去!”
我父親一拍大腿一副懊悔的樣子,說完就帶著我們往這個傳說中的老王頭兒家裡走去。
剛到門口,就撞見了剛才來送棺材的木匠,簡單的聊了幾句木匠就被村裡的人給叫走了,父親帶著我們走進了這個老王頭兒的家,一個破舊的小屋,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卻擺著很多奇奇怪怪的物件兒。
一進門便是撲面而來的香火味,我覺得這味兒特別好聞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
“來都來了就別站著了,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麼來的,這都是命,你們改變不了的。”
我們還沒說什麼,老王頭兒就先說話了。這一句話就把父親說的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進來吧!這村裡知道當年的事情的人也就只剩我了,你們若是非要知道就進來聽著,權當陪老頭子我說說話,要是不想聽就走吧!”
老王頭兒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剛剛坐下老王頭兒就開始講起了當年的故事。
“當年你家二老為了這個村子的安危也真的是沒少費心,可是最後卻也落得個不好的下場,那時候村裡比現在可怕多了,晚上太陽一落山就沒有人敢出門,外面鬧出多大動靜都沒人出去多看一眼。”
“是因為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麼?”
我聽著他這麼說頓時覺得有些好奇,忍不住接了話卻被母親在身後狠狠的擰了一下腰間示意我不要插嘴。
我得到母親的警告,立馬迅速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喊出聲音來。
“那時候就是這些髒東西作祟,特別猖狂,我也是為了這些才學的這一身本事,但是最後還是沒有什麼用。
終於有一天你家的二老出手了,在村口那顆老槐樹下面架起了神壇準備超度亡靈。可是那時候正值破四舊,村長又不信這些就帶了一群人把神壇給砸了個稀爛,那時候儀式正進行了一半。
從此,亡靈沒有超度成功,你家二老無法,治好把他們壓制起來。但是村裡卻因此遭到了天神的詛咒,沒有再下過雨,直到你出生。”
說到這裡老王頭兒還不忘了抬手指我,這才說了下半句。
“是你這孩子救了全村的人,可是卻不知道你外祖父母為什麼突然暴斃,他們這一走亡靈沒有了約束再度復生,這村長還非要修什麼公路。要是不動那墳這村裡的人興許還能多活幾年,可是現在,哎!”
老王頭兒說完這些眼中隱隱有了一絲水光,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老王頭兒的青梅竹馬就是被那時候的村長抓起來的其中一個,他這麼多年一直未娶也算是對那女孩兒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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