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跟我猜想的一樣,人民醫院的手術室出事了。
那隻屍蟞從小張的喉嚨處破皮而出。
不僅咬傷了主刀手,還咬傷了幾個護士。
最終這隻屍蟞被他們亂腳踩死。
小張死了,死的很慘。
除了頸部動脈大出血外,還全身中毒。
這種情況,幾乎是讓他必死無疑,絕無生還的可能。
很快,醫院便封鎖了那一間手術室。
因為屬於醫療事故。
最關鍵的是,死者小張是香江公寓事件唯一一個出現寄生的人。
所以上面很重視。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死在了手術臺上,上峰很憤怒。
外科的科室主任與院長此刻都被叫到有關單位卻作解釋了。
而我則被朱院長的師兄,寄生蟲學劉兵教授請到了辦公室。
“陳宇是吧?剛才那臺手術前,我聽一位護士說,你特意提醒了主刀手,說是不能開刀,我倒是想問問你有什麼見解。”
劉兵帶著一副老花眼鏡,頭髮稀白,一臉誠懇道。
看這位老教授如此客氣與好學的,我並不想瞞著他,便實話實說道。
如果拿朱院長,馬教授與其相比,這位劉兵教授倒像是個實在的學者。
“你……你把這個蟲叫屍蟞?”
他有些驚訝道,隨即將抽屜裡拿出一組照片遞了過來。
我一看這照片竟然跟屍蟞一模一樣。
頓時一愣,怎麼劉教授會有屍蟞的圖片?
“劉教授,莫非你知道此物來歷?”我連忙追問道。
他說,此物來自南美亞馬遜森林,學名叫鬼蟹,一般寄生於動物的喉嚨處,以吸食鮮血為生。
目前學術界對於鬼蟹,都是抱以傳說的態度來看。
雖然記載廣泛,但很少有捉到活物,所以有很大一部分學者認為這種鬼蟹是認為編撰的。
而這些照片都是他十幾年前,率隊考察南美熱帶雨林所拍。
只是同行隊員幾乎損失殆盡,只有他一人活著歸來。
聽到劉兵教授的故事,我也跟著唏噓不已。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追查此物。
“劉教授,不知你是否知道香江公寓16號樓事件?”我嚴肅道。
他點了點頭說,知道,香江公寓四連跳,而且還有不少人因為此事發瘋了進了精神病院。
我告訴他,其實這一切都是屍蟞造成的。
“屍蟞?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瘋狂的人都是鬼蟹造成的?”劉兵有些驚訝道。
“不錯,但是有幕後黑手,而且這些屍蟞都是他養的,具體人還在暗處,這個得慢慢調查才行。”
見他對屍蟞的瞭解不是很多,我又告訴他這屍蟞對於光十分敏感。
一旦有陽光照射,便會立即癲狂,而且會對一切活物進行攻擊。
這樣看起來,倒是有些喪屍那味道了。
而到了夜晚,這些被寄生的人就像死屍一樣。
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的是,這玩意兒既然產於南美,又會是誰將此物帶回了國?
劉兵聽我這麼說,連忙拿出筆在紙上記了下來。
他說屍蟞有光敏感的習性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過據他回憶,在南美的時候,遇到那些被寄生的
:
動物來攻擊人,大都在白天。
“可惜啊,活的屍蟞被護士們踩死了,要是有活的,就好了。”
“不過,它是屍體已經被拿到實驗室裡儲存起來了,我會對它進行細密的研究。”
聊到最後,因為他有事要離開。
我告訴他,那些凡是咬過的人都已經被感染了,得需要儘快隔離,並對他們進行全方面的研究,這樣才能製出解藥。
互相留了電話後,我便打算離開。
正巧這時在走廊裡遇到一位老者,老者身旁跟著一男,一女。
那老者的手腕上帶著一個玉鐲子。
其實戴個首飾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我能感覺到那手鐲子上帶著一股陰煞之氣。
這種氣息並非普通的陰煞之氣。
平時我們常見的陰煞之氣,主要是來自於陰性的鬼怪,或者墳墓之類的陰地。
而那手鐲子上的陰氣倒是像人的氣息,不過帶著邪邪的味道。
與武馨、武傑身上的氣息差不多。
像武馨兄妹都是從小煉毒,所以身上一直存有這種特殊的氣息。
再者,這老人面色蒼白,臉上也籠罩著一絲黑氣。
看樣子,這手鐲的陰煞氣息已經開始入侵他的身體了。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
那老人見我打量著他,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語氣倒是非常和藹,一點架子都沒有。
我頓覺尷尬,但人家既然都注意到我了,若是掩面離開未免令人生疑。
“嘿嘿,沒什麼,我只是好奇您這手鐲是從哪裡買的?這麼漂亮。”
老者還未回答,身旁的女人沒好氣的道。
“小子,這鐲子可是陸仙姑親自開光的,售價五十萬,你還是別問了,問了也買不起。”
這女人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穿著一套黑色運動服,人很漂亮,扎著一頭馬尾。
看樣子人應該不錯,沒想到脾氣這麼火爆!
我頓時撇了撇嘴,正想離開。
沒想到那老者直接叫住了我。
“不好意思,小夥子,我家玉瑤脾氣不太好。這鐲子是在城北的陸仙姑那兒買的。”陸仙姑?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老者見我疑惑,便又解釋道。
“陸仙姑來咱們江城有段時間了,只賣一些開光的玉石,就在十幾天前,她突然貼了告示說是給人看事。”
“一開始大家都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沒想到非常靈,所以那裡香火鼎盛,這鐲子就是我從她那裡買來的。”
我頓時一愣,十幾天前好像正是我離開江城的日子,莫非正有這麼巧的事情?
“多謝了。”
對於突然冒出來的這個陸仙姑,我當時是嗤之以鼻。
沒想到走到醫院的一樓大廳裡,竟然聽到很多人在談論這位陸仙姑。
“聽說了嗎?陸仙姑現在連癌症也給看了,除了艾滋這種,其他都可以看,簡直就是神仙下凡啊!”
“可不是嘛,我媽的高血壓多少年了,沒想到人家幾分鐘就搞定了。”
“我一個親戚得了白血病,就是從她看裡看好的。”
……
一時間,不少人都吩咐說陸仙姑非常靈。
聽到這些,我倒是有些好
:
奇了。
要不去看看?
如果真的包治百病,是不是也可以將老周夫妻嘴裡的那個屍蟞給解決掉?
帶著這個想法,我來到了陸仙姑的堂口。
今日不知為何,陸仙姑並沒開門。
而旁邊有幾個頂香的弟子,正坐在一張桌子旁,讓所有人將有求之事寫在紙條上。
排隊的人群早已排成了幾十米的長龍。
雖然我對於這種包治百病的江湖術士是不信的,但是既然口碑如此之好。
反正現在屍蟞寄生在人身上,也沒有特殊的辦法。
只好嘗試一番吧。
令我沒想到的是,留下紙條後的當天晚上,就接到了陸仙姑堂口的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陳宇先生嗎?”
我說是的,請問什麼事。
電話裡的男人說,陸仙姑已經答應了我紙條上所求的事情。
但必須提供診金二十萬。
也就是十萬一個人。
如果要上門服務的話,那就得另附診費十萬。
“可以,請問什麼時候過來?”
因為岳父大人給了我一筆錢,所以三十萬的診費,並不多。
再者,我也想看看這陸仙姑到底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明天一天都有時間,不過您得先把三十萬提前給了,我們陸仙姑給人看病,都得先給錢。”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似乎有些蠻橫。
但一聽我要銀行卡賬號,立刻溫柔了起來。
“陳先生,明天早上九點,陸仙姑會親自降臨,到時候,還請您提前在小區門口迎接。”
掛了電話後,我打算去香燭店看看有沒有生意,可等了半天,一個顧客都沒有。
隔壁的老闆告訴我,現在城北陸仙姑最靈了,全城的香燭店都沒有生意,全部跑她那裡去了。
於是,我只好回出租房待著了。
關於旗袍女那邊,她說江城大學有人離奇死亡,得去看看。
天機局便是專門處理靈異,超自然事件的官方組織。
現在天機局在江城的人手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只能她出馬了。
至於精神病院那邊,她已經讓朱院長留意,每天都要對所有人的喉嚨進行檢查。
還有白天把窗簾拉上,不讓他們這些人見到光。
現在除了盯著武馨的那位師父之外,便是尋找屍蟞寄生的解藥了。
回到出租屋,周玲玲正拿電磁爐做飯,見我回來,當即給我拿了瓶水。
“玲玲,你爸媽那邊你去看了嗎?新來的保姆怎麼樣?”
我走到她身旁詢問道,忽然看到她臉上有淚痕,好像剛剛哭過。
“還挺好的,我白天去看了,很是勤快。”她有些木訥的回到道,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好像有心事。
“玲玲,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是不是因為你爸媽的事情而一直擔心?你放心吧,你小宇哥已經找了人明天給他們看病。”
我立即說道,主要是不想讓她這麼傷心。
“是嗎?那真的要謝謝你了小宇哥。”周玲玲回過神來,朝我甜甜一笑。
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事,臉色一沉道。
“我……我不是擔心爸媽,而是……而是今天若愚湖裡,死了一個男生。”
:
如果您覺得《陰陽香燭店金海書生》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2997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