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那些我還以為是老周有這方面的信仰呢,所以在清理屋子的時候都扔掉了。那個……那個五帝錢,我收到玲玲屋子的抽屜裡去了。”
歐暢有些尷尬的說道。
她說她不知道那些是我佈置的東西,還向我道歉。
我說不要緊,反正老周家裡現在也用不到這些。
那些瀰漫在老周家裡的陰氣已經徹底不見了,但究竟是如何不見的。
我依舊沒有眉目。
不一會兒,幫忙檢查的醫生便出來告訴我,老周夫婦倆沒什麼事,只是有些營養不良。
這些日子老周都是靠葡萄糖維持生命,也沒有進食,身體不虛弱才怪呢。
到了下午四點多鐘,老周夫婦倆終於醒了。
我立刻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周玲玲與事件調查組。
因為老周夫婦可以說,是被寄生的人群當中,第一批醒來的。
整個事件發展至今,老周這邊算是第一個線索。
當然,也證明陸仙姑的確有倆把刷子。
現在人民醫院被屍蟞叮咬過的醫護人員多達八人,而精神病院裡面的受害者也有十幾人。
這二十幾人若是讓陸仙姑出手,按照老周價格,也不低啊。E
倆百多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什麼?老周被屍蟞寄生治好了?”
當旗袍女在電話裡聽到老周的訊息,激動的立馬掛掉電話朝中醫院而來。
晚上九點,中醫院特殊住院部的病房裡。
老周夫婦倆被我們一群人都圍著。
除了正在給老周餵飯的周玲玲外,還有唐小藜,馬教授,旗袍女,劉兵教授,以及中醫院的相關科室主任。
因為喉嚨被屍蟞寄生過久,聲帶有傷,導致老周夫婦還不能立即說話,而只能用筆談。
老周也沒想到自己會生這怪病,整個期間,他好像懵懵懂懂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般。
他說上次給光頭放了厭勝符之後,光頭就接連倒黴。
後來光頭就找到了他,老周就按照我教的辦法,分幾次給光頭治,以示懲戒。
“我記得最後一次去光頭家的時候,上廁所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下腳,不過當時沒在意。”
老周在一張紙上快速的寫道。
光頭?
這麼看來老周是在光頭家出事的。
其實我對光頭印象一直不好,平時就知道欺壓百姓、放放高利貸。
用厭勝之法,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沒想到卻把老周給害了。
可這光頭怎麼又跟屍蟞扯上關係了?
細細想來,是不是江城裡已經有很多人被屍蟞給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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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卻絲毫不知?
如果真的像我猜想這樣,恐怕事件真的就嚴重了!
“陳宇,你到底在哪裡找到的人將老周夫婦治好的?”劉兵教授急色道。
對於一位研究了屍蟞十幾年的學者而言,他如此心急,我也很理解。
此刻,旗袍女、馬建明、唐小藜、周玲玲都眼巴巴的望著我。
畢竟屍蟞以我們目前的認知,除了飼養此物的人,暫時是無法治癒的。
當我告訴他們治癒老周夫婦的人是城北的陸仙姑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眼。
“什麼?陸仙姑?你確定?”唐小藜有些不敢相通道。
我點了點頭。
而旗袍女則是眉頭一皺:“這陸仙姑目前在江城開的堂口香火特別鼎盛,外面都傳她很靈,我還以為是騙子呢。沒想到竟然這麼靈?”
劉兵教授與馬建明以及一干醫護人員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不信。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他們不信也不成啊。
再說了,現在人民醫院還躺著八個醫生與護士呢。
人命關天,只有一絲希望,那就得去看看。.
隨即,我們一行人便前往城北陸仙姑堂口。
如果真的可以治療,唐小藜準備向上峰申請經費,畢竟診費也不便宜。
而且這種被危害公共安全的東西所傷,得官方來掏錢。
等我們到那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
但令我出乎意料的是,那裡排隊的人不少反多,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可多太多了。
問了周邊排隊的市民,才得知現在很多人都是趁著下班來堂口的。
不過不巧的此刻陸大仙姑只登記人員資訊,並不開堂看病。
大家也只好過來排隊留言,與我那天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因為登記的人員當中就有一位是陸仙姑的貼身女弟子。
早上來老周家,就有那女人。
所以,我便讓她給唐小藜等人解釋,上午在老周家的見聞。
“陳先生說的不錯,我們陸仙姑的確治好了周先生以及夫人的疾病,不過我師父交代了,她消耗體力過多,所以要想再治療同樣的病,得過一個月後才行。”那位身穿青袍的女弟子信誓旦旦道。
什麼?
一個月後?
別說一個月了,哪怕一個星期的時間,那些凡是被屍蟞咬過的人,體內的屍蟞有極大的可能從他的喉嚨裡破皮而出。
而且這些破皮的屍蟞,很有可能對更多的人進行傷害。從人體離開後,寄生者立刻死亡,這些屍蟞還會對人進行攻擊。
這些在街道上晃悠的
:
成熟的屍蟞,一旦沒有被人們足夠重視起來,很有可能造成大面積的感染。
到那時,這幫寄生者就會成為被操控的行屍走肉,無差別攻擊一切活物。
即便不破皮而出,這些屍蟞也會控制人的思維,使人失去記憶與思考能力。
典型的例子就是老周。
他這幾天絲毫沒有記憶。
我想到這裡,突然感覺這種屍蟞很可怕。
所以最好的辦法,現在就是將所有感染的人群全部隔離,當作感染未知病毒一樣來看待。
最起碼是生物實驗室級別的。
“什麼?現在不能治?”旗袍女有些急了。
我知道她現在心情很不好,畢竟那十幾個天機局的弟兄生命危在旦夕。
“哎,屈小姐,不用這麼激動嘛,既然這邊人家說了一個月後,那我們一個月後來不就行了?”馬教授在一旁安慰道。
“就是,還是這位大叔說的在理,我們陸大仙姑每天日理萬機,她都說了一個月後,那就是一個月後。你們要是等不起,就找別人吧。”
那位女弟子高傲的很,昂著頭。
見我們話已經問完,連忙讓我們退到旁邊,說後面還有很多人要登記呢,別擋道。
這把旗袍女氣的不輕。
我說算了吧,既然人家都說了一個月後,咱們也不要再強詞奪理。
“劉兵教授也是生物學研究學者,現在希望只能放在他那裡了。”
劉兵教授則連連搖頭,一臉的無奈:“哎,我從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動物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難纏的對手,我先回醫院的實驗室了,等有訊息再聯絡你們。
“對了,既然周國軍夫婦的血液,我要一份拿回去做研究。既然他們都已經痊癒,我想在他們體內的血液中,一定存在某種抗體。”
大家可以說滿懷信心而來,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還得到了個壞訊息。
“今天大家就到這裡吧,有訊息可以隨時在群裡說。老周那邊,我會安排人手的。”
話落,眾人紛紛離開。
而我因為對老周的愧疚,所以想回去醫院照顧他幾天。
之前老周說是在光頭家裡出事的,所以我按照他留的地址找到了光頭家。
可奇怪的是光頭一家大門死鎖,問了保安得知光頭已經好久沒看到了。
也不知道他家裡出了什麼事,可能是回老家了吧。
計劃再次落空,而周玲玲要上學,所以我這幾天就讓歐暢照顧老倆口。
沒想到這天晚上,老周所在的中醫院卻出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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