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姐,你說為什麼要防著馬建明?這點我有點不瞭解。”
屈木青嘴角微微上翹,紅唇慢慢湊到我耳朵旁。
“嘻嘻,直覺!走,跟我好好說說江城大學的事情,今晚我請你吃夜宵。”E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處燒烤攤前。
因為是她請客,我幾乎是甩開了腮幫子吃著燒烤,反正她也不缺錢,再怎麼吃也吃不窮她不是?
關於馬妙玉這件事,她覺得多數是這控制屍蟞的人不想讓她說出內情,所以才會痛下殺手。
可現在一來,我說我們好像線索就這麼斷了。
她卻搖了搖頭:“既然馬妙玉知道,我覺得謝妙緣定是知道一些內情,我會提醒唐小藜的。”
當我將目前發現告訴她時,她原本還笑著的臉,頓時陰晴不定。
“我怕這若愚湖裡的東西已經成了氣候,你繼續給我盯著,目前憑我現在的人手,根本無暇顧及那裡了,可能你不知道吧?江東郊區的自然森林公園昨晚一下子有七個人上吊而死!”
“六女一男,是江城中學的學生。這些都是江城中學的美術生,這一個月內都吃住在公園裡進行寫生集訓的。誰知道就出現了這麼個事。”
我一愣,怎麼又死人了?
不過當我聽到六男一女時,整個人一怔。
這不是七煞麼?
在風水學中,七這個數字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尤其是生活中構成的七煞,對人的影響也是非常大的。
比如坐車時候,坐電梯時,或者出去辦事時候,只有恰恰是七個人,那麼最好這次出行要避免。
因為弄不好就會形成七煞。
當然,並非七個數字就一定七煞,這得根據男女性別的數量來定。
六男一女為陽煞,六女一男為陰煞。
一旦滿足了以上倆種,便成了真正的七煞。
七煞籠罩之處,必定出現災難。
而森林公園上吊的人恰恰是七個數字,而且還是六女一男,的確滿足七煞。
“你是說他們招惹了七煞?”旗袍女一臉驚訝道。
我點了點頭:“不過,也許她們的七煞並不致命,能讓她們上吊的,應該是另外一種原因。”
“我想到辦法了!我必須得這個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我看著屈木青一臉興奮的樣子,就問她想出啥辦法來了?
她說這個是秘密,讓我明晚去江城東郊的森林酒店等她就行。
我說若愚湖那件事,你不管了?
“呵呵,讓你多去女生宿舍接觸接觸,難道不好麼?莫非你喜歡男人?”旗袍女喝了口啤酒戲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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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說你這是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好吧?
“好了,我先回招待所了,江城大學那件事雖然比較棘手,但如果真的無法控制,咱們就讓學校徹底封死了它,在周邊砌上一道圍牆,這樣一來,它雖然鬧的兇,也沒人會跳湖了。”
旗袍女言歸正傳道。
我說你既然有辦法,還讓我去。
她不禁啐了我一口,一臉無語道:“我早就跟學校領導說了啊,可是他們那裡肯聽我的?說是若愚湖是學校藏風聚氣之地,若蓋了圍牆,學校就會失去了這些氣的加持。我跟他們談風險,他們跟我談風水,你說讓我怎麼辦?”
我只好聳了聳肩:“好吧,我盡力吧,如果到最後,真的無法搞定,也只能按照你說的那個辦法了。”
隨後,我倆各自散去。
等到了家,我才從微信群裡,看到唐小藜發的資訊。
說是上面領導對陸仙姑堂口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了,所以接下來幾天,他們開始逐漸給群眾做宣傳動員,準備取締這個非法組織了。
我當然舉雙手贊成,雖然仙姑堂治好了老周夫婦,但依舊無法改變我對這個邪門歪道的敵意。
主要是看病太貴了,跟搶錢沒啥區別。
柳強還特意打了電話問我有沒有去找柳青青,我說沒有。
“嘿嘿,我就說你小子牛吹的比誰都大,等到了自己要上的時候,又慫的跟什麼一樣。算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就幫你去了。”
話落,柳強發了張照片過來,照片顯示,他已經走向了大學城附近的巷子裡。
看來他是真的去了。
不管如何,我為他的膽量感到佩服,只能暗暗希望他能沒事。
第二天我去了香燭店想問問歐暢最近生意怎麼樣,沒想到她居然沒有來上班。
打通電話後,聽到裡面響起了一道道哭泣的聲音。
“歐姐,你人呢?怎麼今天沒來上班啊?”
我有些不解了,心想是不是她遇到了什麼困難。
誰知她在電話裡哭泣道:“我女兒苗苗在森林公園失蹤了。”
森林公園?
我聽到這四個字就頭大,昨晚旗袍女剛剛告訴我那裡死了七個學生,怎麼歐暢的女兒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來湊熱鬧啊!
“歐姐,你先別急,你人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
我立刻關心道。
“我……我現在在森林公園的森林酒店。”歐暢沙啞的聲音說道。
掛掉電話,我立刻打了輛車朝森林公園而去,反正晚上要跟旗袍女辦事,晚來還不如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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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這裡,我才知道,原來之前死的那七個學生就是住在這森林酒店的。
而歐暢的女兒歐苗苗跟他們是同學,都是江城高中的藝術生。
此刻,歐姐正跟幾位家長蹲在酒店的地上哭鬧著。
有幾個身穿西裝的男女在一旁勸說,不知是酒店的人,還是學校的老師。
而旗袍女也在一旁,不過她正在跟幾個大腹便便中年人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事情。
我過來立馬將歐暢從地上扶了起來。
“小陳,你來了。”歐暢抹了一把眼淚道。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米黃色風衣,人也打扮的很漂亮,但因為哭的梨花帶雨,連妝都花了。
“快起來吧,有事慢慢講,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正想聽她解釋一番,誰知道立馬走來倆個酒店保安,而保安身旁則站在一個戴著眼鏡的三十幾歲梳著油頭的男人。
那男人小眼,一副小人的模樣,看來是因為我扶起了歐姐,所以想要攆我走?
“你是什麼人?不該問的別亂問。要是破壞了我們森林酒店的形象,呵呵,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其中一個保鏢惡狠狠的說道。
我眸子一滯:“怎麼?你們是在威脅我?小爺我這輩子最不怕別人威脅。”
誰知道那保安竟直接動手了。
此刻,他直接一拳朝我腦門子砸來。
“去尼瑪的!”
我身子不動,頭朝側邊一扭,一個左勾拳直接砸在他的下巴上。
“哎呦。”
那保安痛叫了一聲,連退幾步,捂著下巴,眯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陰晴不定。
顯然,他沒看出來我是個練家子。
而另外一個保安也沒想到我有倆下子,這時也不禁提高了幾分警惕。
“都給我住手,孫經理,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旗袍女身旁的那個大腹便便的商人走了過來,冷聲質問那個戴眼鏡的小眼男人。
原來他是酒店的經理。
“嘿嘿,老闆,是這小子想鬧事,根本不是我想打人的。”那孫經理一臉無辜道。
呵呵。
這算是倒打一耙麼?
“哼,剛才我都看到了,別狡辯了。”商人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隨即朝我點了點頭,“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啊?”
“老闆……”孫經理一臉不悅道,隨後陰鷙的看著我。
我正要開口,哪知旗袍女扭著翹臀走了過來。
“哎呀,我說吳老闆,你今天可算走大運了,你可知道他是誰?”
聽到旗袍女這麼一說,吳老闆頓時好奇道,問我是誰。
“不知道你可否聽說過麻衣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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