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歐暢的老闆,她現在在我的香燭店裡上班。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有事。李耀文是吧?識相點的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
面對這種潑皮無賴,更不能心慈手軟。
“什麼?老闆?哼!我看她是你養的情婦吧?”
李耀文氣憤不已,眼白通紅,佈滿了血絲,我能從他那凌厲的眼神中看出,他對我的仇恨。
“李耀文,你亂什麼呢!我只是在陳宇那裡打工上班而已,別血口噴人。”歐暢急了。
像她這種一直單身的女人,最怕被人說閒話了。
“血口噴人?他還不是看你上的姿色了,要不然會花大價錢僱你上班!說,他是不是跟你上過床了?”
李耀文氣的齜牙咧嘴,哪裡還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踉蹌的朝歐暢走近倆步,手中的酒瓶也揚在半空中,彷彿下一秒就要朝她的腦門子砸過去。
“你!你亂說什麼呢!李耀文!我跟你都離婚了,你還讓不讓我生活了?”
歐暢氣的直跺腳,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此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這讓她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離婚?離什麼婚,就算離婚了,你也是我李耀文的老婆,誰他媽敢在老爺子頭子戴綠帽,老子就弄死誰!”
李耀文急不可耐的罵道。
聲音很大,似乎在宣示主權。
我沒想到這個傢伙的控制慾居然這麼強,即使已經離婚了,對歐暢的個人情感生活依舊想把控在自己手裡。
這種人其實在社會上非常的多,一旦受到刺激,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所以很多女性深受其擾,也是最恐怖的地方。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既然你跟歐暢姐已經離婚了,就不要再來打擾她的生活了。否則,小爺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冷哼一聲道。
他似乎也被我的決心給嚇到了,立刻怔了一下。
“好啊,歐暢你這個賤人,果然被這小白臉包養了,今天我要親手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話落,李耀文直接輪著酒瓶朝我砸來。
他因為全身帶著怒意,所以下手動作奇快。
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我不會功夫。
還未等瓶子到我面前,我已經一腳踹了過去。
原本他就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重心一個不穩,人直接翻倒在地。
手邊的酒瓶瞬間碎的稀巴爛。
“哎呦!”
李耀文痛的在地上翻滾著,握著酒瓶的手依舊沒有鬆開,另一隻手捂著後腰。
我剛才下手的
:
力道還特意收了一點,否則,他連翻滾的力氣都不會有,這一切都是看在歐暢的面子上。
“李耀文,現在知道錯了嗎?我看在暢姐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是我限你現在就給我滾,以後若是再敢來鬧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直接怒了,面對這種無賴,必定要使用雷霆手段。
歐暢有些害怕的問我這樣會不會引出人命,我告訴她不會的。
“好,歐暢,你這個賤人有種,你們倆個姦夫淫婦不得好死。”
李耀文罵道最後,也沒有再有動作,不過臉色鐵青。
我能感受到他對我與歐暢的仇恨,至少可以肯定這傢伙除非死了,要不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刻,他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遠處走去。
看著那落寞的背影,我希望這是他最後一次來這裡找歐暢。
很快,人群紛紛散去,我扶著歐暢進了屋子。
她剛才被李耀文的毒打,身上好多瘀傷,我又拿了紅花油給她塗抹。
這會歐暢無力的躺在沙發上,任我給她擦藥。
她本來長得就好看,身上還泛著一股迷人的香氣,一時間我都有些手抖了。
心想著趕緊擦完走人,要不然非得鬧出什麼尷尬的事情來。
“小宇,你……你能抱我進臥室嗎?我累了,感覺渾身沒有力氣。”
“好……好。”
我心跳有些加速,說實在的,現在讓我回絕,真的做不到。
雖然有些尷尬,但是我儘量不多想。
此刻,我想將她放進臥室就趕緊開溜。
沒想到剛把她放進床上,她突然一雙玉臂直接摟在我的脖子上。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撲倒在床上。
歐姐結婚的早,到現在也就三十五歲。
只是年紀稍微大了點,如果我沒有結婚,她還年紀,說不定我真的會對她展開瘋狂的追求。
“小宇……我們……”
歐姐直接將烈焰紅唇貼在我的耳朵旁,嬌滴滴的說道。
說實在的,不心動是假的,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線。
“歐姐,你,你別這樣。”
我立馬掙扎著從她的軟玉噴香的懷抱裡站了起來。
她一個單身女人,有需求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我不能這麼做。
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她也不知哪裡的來的力氣,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摟住了的我腰。
“小宇,你是不是嫌棄歐姐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歐暢的聲音帶著哭泣,十分委屈。
我知道剛才的拒絕應該是傷害了
:
她的自尊心。
因為女人一般是不可能如此主動的,除非遇到了自己非常喜歡的人。
對於歐家,我倆接觸的不多,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對我動了心思的。
也許是我給她開六千工資的時候?
也許是我救了她女兒歐苗苗?
也許是我剛才趕走她的前夫李耀文,給她搽藥?
……
“歐姐,你別這樣講,我……我沒有嫌棄你。”我有些尷尬道。
“那你是不是嫌棄我醜?所以才不動心?”歐暢吸溜著鼻子委屈道。
我真是一言難盡啊!
還是老話說的好,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一般男人還真抵抗不了,這種傾國傾城的少婦。
“歐姐,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我的確喜歡,但我心裡有妻子,有家庭,所以我不能這麼做。”
我話說的非常斬釘截鐵,同時將歐暢的雙臂給強行挪開,然後離開了屋子。
就在走出屋子的一剎那,歐暢在房間裡傳來了一陣哭泣聲。
雖然我有些絕情了,但必須得離開。
古話說的好,英雄難過美人關。
但我總覺得有一個第三視角的目光正看著我們。
這才是我沒有對歐姐下手的真正原因。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
離開歐暢家裡,我便回像香燭店了。
下午來買香燭的人並不多,我正想去岳父送我的新房子裡去看看,也不知道老周夫婦住在那裡習慣不習慣。
然而,周玲玲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學校裡出大事了。”
我這才想起江城大學的事還沒有弄清楚呢,也不知道柳強怎麼養了,特別是那個古怪的柳青青,我深怕她繼續作妖。
坐車去江城大學途中,給柳強打了個電話,卻發現電話已經關機。
昨晚,他告訴我他親自去了那城中村的小巷子,想看看柳青青葫蘆裡在賣什麼藥,沒想到今天就失去了聯絡了。
我現在很怕柳強出事。
等我到學校,周玲玲急忙告訴我,學校裡現在出現了一個河神會。
“河神會?”
我頓時一愣,問她這組織哪裡來的。
她說是一夜之間就遍佈整個校園。
現在整個江城大學的學校裡都流傳著一個河神的傳說。
據說這河神在若愚湖中,只要參加河神會,再進行特殊的祭拜,就可以滿足自己的願望。
有人拜了河神中了大獎,有人拜了河神當天就撿到錢,更有掛科十幾門的人,拜了河神直接就在考試中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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