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反過來看這件事,既然陸仙姑想要那些被屍蟞咬的人死,為什麼還要救老周夫婦?
如果說是因為缺錢,我看這個可能性壓根就沒有。
要知道陸仙姑堂口每天那些信眾捐出的香油錢就多如牛毛,還真的不缺錢!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香江公寓是另有文章了。嚴小姐,你先好好休息,等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旗袍女安撫道,隨即扭頭朝我看來。
此刻,我正趴在窗戶上朝裡看去,正好跟她來了一個對視。
“陳宇,還愣著幹嘛啊,進來跟嚴小姐打個招呼嘛。”
旗袍女看似說的十分真切,但是在我看來,這女人就是為了找我麻煩。
嚴雪一聽是我的名字,當即愣住了。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不過,因為時隔好久再次遇到嚴雪,所以我跟她之間的新仇舊恨,早就看淡了。
這會,我幾乎是一副大大方方的樣子朝他們走來的。
“陳宇?怎麼會是你?你怎麼能在這兒?”
嚴雪剛才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一見到我頓時激動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這裡不歡迎的,你現在就給我離開。”
她指著我怒罵道。
這恐怕是有斯登哥爾摩綜合徵了吧?
我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反而是朱院長在一旁幫我說好話。
“哎呀,嚴小姐,你肯定對陳師傅有誤解,你知道嗎?要不是你喝了他的解藥,現在還昏迷著呢,你怎麼能這樣說他呢。”
聽到這話,嚴雪直接傻了眼。
“院長……你……你說什麼?是他救的我?”
朱院長點了點頭。
我長嘆了口氣:“嚴雪,我與之間,壓根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說罷,我便叫旗袍女離開這裡,因為我必須趕到江城大學那裡去。
若愚湖的風水早已改變,尤其是放任那裡面的水屍,恐怕過上一段時間,整個校園都會成為陰地。
到那時,凡是生活在學校裡的人不是生病,就是運氣變差,嚴重的更會頻繁出事。
“陳宇,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嚴雪見我扭頭離開,竟急忙喊我站住,她似乎還想跟我扳扯,但是我對她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走廊裡,我與旗袍女並排而行,她壞笑的看了一眼:“你這前女朋友還真有意思呢,我猜她根本沒有把你忘掉。”
我說怎麼可能。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心,海底針,看似咄咄逼人,其實是想引起你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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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聽到這話,我當即呸了一口,就嚴雪這態度還想引起我注意?不把我嚇跑,就算不錯的了。
……
當我們趕到江城大學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但學校裡燈火通明。
迎接我們的劉處長告訴我,王校長請了那位大師,說是今晚就要破掉壞的風水。
為此,還特意租借了幾個超級大射燈過來,在若愚湖的四面放上。
此刻,若愚湖的湖面被照的宛如白晝。
自從河神廟一戰,那些水屍被我們幹掉四十幾個後。
這湖裡也安靜了不少,但因為水裡還有幾十個危險的水屍,我特意吩咐學校把一號女生宿舍樓的學生全部遷走。
因為女生宿舍離湖邊最近。
倘若,湖水裡的東西再來害人,第一個遭殃的便是她們。
柳青青身上的這個青丘狐所修的邪法,目的還是為了吸取女孩子身上的精氣神,所以只要讓女生離開,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他們自然也不會想方設法出來害人了。
周玲玲的舍友王雯因為助紂為虐,所以被唐小藜給弄到局子拘留去了。
雖然她已經醒悟,但她的所作所為是無法抹殺掉的。
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劉處長,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來幹什麼?”
正在和幾個風水師談笑風聲的王校長見到我跟旗袍女走過來,頓時眉頭擰在了一起,而且對我倆似乎十分有敵意。
這我就不解了,作為官方天機局的人,校長怎麼著也得客氣點吧?
他倒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似我倆欠他錢一樣。
“他們是?”
此刻,站在校長一旁的一位白髮老者,身旁跟著一男一女。
這三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哦,對了,是那天在人民醫院裡。
我當時還記得這老者手腕上戴著的玉鐲子帶著陰氣,而且臉色很不好看。
現在症狀倒是減輕了不少,不過那手鐲子居然還帶在手上。
而在校長的另外一側,則站在一位身穿道袍的老人,精神奕奕,雙目炯炯有神。
顯然,這位身穿道袍的老者就是今晚的主角了。
“哦,孫老,他們是江城特殊事件調查組的,經常來我們學校,你看看把這好好的若愚湖弄的是烏煙瘴氣。”
吳校長對著白髮老者恭敬的說道。
我一聽就有些訝異,我們哪次來不是為了幫忙來的?
這校長怎麼一點都不講理呢?
“靜仁啊,既然是官方的調查組,你就別這麼大的火氣了,請他們過來就是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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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孫的老頭慈祥的說道。
而另外一側的道人卻雙目緊緊的盯著湖面,對我們現在正發生的事兒默不作聲。
“是,孫老。”吳校長被老者一通教訓後,頓時對我們客氣的多了。
“二位,還不快謝謝孫老仁慈,否則,別說讓你們觀看秦大師做法,連我的校園都不會讓你們待。”
雖然他現在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但總覺得說話的口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就令我非常不爽,我看一旁的旗袍女也是滿臉的不悅。
“二位,你們別生氣嘛,其實我來江城大學並非是為了爭名奪利,而是我是這所大學的集團董事長,所以學校出個這件事,我作為負責人,總歸要負責人。”
可能是因為孫老歲數有些大了,說話有些費力氣,停頓了一會,又繼續道:“這位是我從上京請來的風水大師秦大師,他的實力冠絕北方,所以一得到我的請求,便馬不停蹄的飛了過來。”
旗袍女微微一笑:“秦大師麼?呵呵,我認識啊,名氣在北方的確很大,但是在江南可不一定管用了。”E
“你……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懷疑秦大師的水平?”吳校長頓時急色道。
孫老身後的女孩子也臉露異色,似乎非常不同意旗袍女的話。
這會所謂的秦大師才注意到我們這邊,眯著眼睛慢慢朝我們走來。
“我說誰這麼大口氣呢,原來是屈木青你這個老妖婆!”秦大師拿著羅盤,衝旗袍女冷冷一笑道。
雖然他歲數的確很大,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的確像世外高人。
而且我能感覺他的實力不在糟老頭子之下。
“小秦,你這小屁孩,竟然敢罵本姑奶奶,看我不抽了你的筋!”
旗袍女急色道,立刻三步化作倆步,拍掌朝秦大師襲去。
秦大師絲毫沒有亂陣腳,而且對付的是有進有退,二人鬥了十幾個回合,壓根沒有分出勝負。
而且,整個過程,人家秦大師只用了一隻手,另外一隻手一隻端著羅盤。
“屈木青,別打了,我待會還有正事要做,你再亂來,我可要發飆了。”秦大師壞笑道,當即縱身朝後一退。
不知為何,性情爆烈如火旗袍女竟然停手而來,這倒是令我很吃驚。
“陳宇,我被這小子欺負了,你幫不幫我?”旗袍女朝我喊道。
我頓時一愣,心想人家秦大師好歹也是個六七十歲的老頭了吧,你屈木青一個三十幾歲的人好意思叫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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