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劍道長與旗袍女都沒有服用治療屍蟞的特效藥,所以面對屍蟞的攻擊,他們還是有些後怕的。
好在他們實力很強,這些屍蟞與青銅面具人根本無法靠近他們的身體。
“陳宇,快想想辦法啊,繼續這樣託下去咱們真的可能會被耗死!”
旗袍女朝我喊道。
她的意思我是理解的。
因為到了他們那種級別,都是以真氣執行來所有的功夫。
一招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真氣。
所以,誰的真氣深厚誰的持久力就越長。
但沒有一個人能達體內真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地步。
此刻,謝妙緣聽到了旗袍女的對話,頓時興奮了起來。
“柳青青,跟我一起上,殺了他們!”
話剛落,謝妙緣長劍一出,徑直朝旗袍女刺去。
柳青青隨後附和道。
雖然她還是此前那個妖嬈的模樣,但雙手的指甲已經變成動物的爪子模樣。
甚至連她的手也變得毛茸茸的,活像是一隻狐狸的手。
這一刻,她已經伸著爪子朝我抓來。
“陳宇,你壞我的好事,還拿泰山石壓著我的那些傀儡,我要你死!”
一聲狐狸的叫聲響徹天空。
我冷冷一笑,手中也多了一把長劍。
這把劍是我工具箱子裡的壓箱底,名為麻衣斬邪劍,是麻衣祖師傳下來的。
到我這一代已經好幾百年了。
爺爺以前告訴我,這劍一旦出鞘,必須見血而還。
而且此劍至罡至陽,若實力未到純陽,必須汲取女人精氣進行中和,才可以長久使用。
否則,必定七竅流血而亡。
所謂孤陰不長,孤陽不壽。
天地本來就是以陰陽的狀態存在。
在我們麻衣派,是不禁女色的。
所以對於慾望這一塊,只要符合一定的規矩,一般是不禁止的。
不過,我目前還是一個處子,現在情況危急,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然,這把劍的威力是非常強的。
我立刻以五雷咒訣運起體內真氣,然後以真氣匯入麻衣斬邪劍中。
瞬間,劍身寒光下竟帶著金色光暈,在黑夜中如同明燈,極為耀眼。
“斬邪劍法!”
我厲喝一聲,劍影在空中飛轉,如同鬼魅一般。
空氣裡也響著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劍鳴!M.Ι.
那柳青青剛一過來,便被我一劍刺中胸口的衣領。
瞬間,唰的一下。
前面那半大塊的遮羞布全部被撕扯到了一邊。
頓時暴露在空氣的畫面十分勁爆。
不過作為青丘狐,她倒是不怎麼在乎。
“你這色胚!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那種事。”
一旁見到這種狀況的旗袍女不禁朝我啐了一口。
我愣了一下,媽的,這也能怪我?
再說了,我也沒把這女人當回事好吧!
一個騷狐狸而已,又怎麼能吸引得了我?
我氣的再次揮劍朝青丘狐而去,可能因為剛才的斬邪劍的威力嚇到她了。
這次,柳青青已經轉攻為守。
可她不知道的,這斬邪劍法,對付越是這種逃跑的人,越是厲害!
咻!
“去!”
我再次喝聲道,手中的長劍直接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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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聲。
直接刺中了柳青青的肚子。
啊!
只聽她一聲尖叫,頓時栽倒在地。
一隻通體花白的狐狸從她的身上鑽了出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
我跑過去,將長劍從柳青青身上拔出,此刻她腹部的傷口不斷的流淌著鮮血。
本來去追那青丘狐的,但是看到柳青青這樣子,也實在於心不忍,就放棄了。
只要這狐狸還敢在江城,我有的是時間去對付她。
我只好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出來,憑空畫了一道祝由止血符,引燃後,直接將燒了一般的符咒直接按在她的傷口上。
祝由術這種東西,雖然在現代醫學看來,毫無科學依據,但的確是很靈。
所以現在有很多古代傳下來的東西,是無法用現代醫學來解釋的。
也無法解釋。
因為如果想解釋,就必須要跨越玄學,可這些東西就是靠著玄學的力量。
隨即,我拿著斬邪劍朝圍攻旗袍女的屍蟞劈去。
一道劍氣從天而降,地上的屍蟞瞬間便被斬的稀里嘩啦。
“我擦,牛逼啊陳宇,你小子沒想到還藏這麼牛的寶貝,借我試試唄。”
旗袍女連忙退到一邊歇息。
而那些原本攻擊她的青銅面具人與屍蟞也開始朝我奔來。
至於秦道長那邊,謝妙緣正與其廝打在一起。
我沒想到謝妙緣的實力也非常的強,竟能跟白雲觀的秦道長一戰,這確實是驚訝到我了。
不過幸好今日有他在,要不然單單憑我跟旗袍女還真的無法對付他們。
斬邪劍口氣砍了七八個青銅面具人,我們這邊的形勢才徹底轉變過來。
謝妙緣因為疏忽,敗了一招給秦道長,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那地上的屍蟞也被我斬的是七七八八。
現場,除了一些零星的屍蟞外,也沒什麼敵人了。
唯一的敵人恐怕就剩另外一頭的那些屍蟞寄生者們了。
只是康宏闊的車隊,剛才在不遠處發生了車禍,後面的幾輛車紛紛停了下來去救他們,而導致遭到圍攻。
此刻那裡早已亂做一團,槍聲早已響徹天空。
不過這些僱傭兵到最後也是那些屍蟞寄生者口下食糧。
當然,我早就提醒過他們,但他們壓根不鳥我,所以我已經盡責了。
至於其他的,我是根本沒想過,也不會去做。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如果強制去改變,要遭殃的那就是我自己了。
“也不知道哪個是周潤。”
上次周潤襲擊醫院的時候,我就想把他救回來,但無奈他們的速度太快了。
這些青銅面具人,我下手並不重,唯一目的就是能把老周的兒子周潤給救回來。
說著,我拿著長劍一個個將這些人的面具挑下。
最後搞了半天,竟一個都不是!
“怪了,那周潤去哪裡了!”
這會,秦道長正拿著拂塵走向倒在地上的謝妙緣,準備將之繩之以法。
誰知道這女人竟然開始主動褪下衣服。
“哎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全真派本來就是三教合流,以儒家道家佛家的經典為基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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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所以禁女色,是第一要義。
他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女人竟然使出這一招,所以頓時很尷尬。
而我卻不以為意。
“謝妙緣,快說,你師父陸仙姑人到底在哪裡?你們費盡心思搞這麼一出的終極目的到底是為什麼?”
我厲聲質問道。
“哼!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是不會出賣師門的。”
謝妙緣冷哼一聲,任由我的長劍抵著她的脖子。
我知道她是寧死也不說了。
心裡正急的慌,卻見一聲長嘯從我們身後傳來。
我還以為是那些屍蟞寄生者開始朝我們這邊攻擊了呢,卻發現是一道秀麗的身影從空中飛越而來。
宛如神仙降世一般。
我定睛一瞧,那人一襲白衣,頭戴著白紗帽子,手中拿著一根拂塵,一副仙女的打扮,只是看不到臉。
這模樣我一看就知道是陸仙姑。
那次陸仙姑給老周治病,我是離她最近的,所以記憶非常深刻。
“這位是……”
旗袍女與秦道長都看的呆住了。
我立馬說道:“她就是陸仙姑,屍蟞的幕後製造者,大家小心。”
“什麼?她就是陸仙姑?”秦道長眉頭頓時一皺。
而旗袍女則眯著眼睛,透過昏黃的燈光細細的瞧著。
躺在地上閉上眼睛的謝妙緣聽到我們的談話,頓時精神了起來。
“師父,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的!”
卻聽那陸仙姑冷哼一聲:“哼!帶著這麼多的人,連他們這三個都搞不過,簡直丟我陸仙姑的人!”
話落,一根銀針射出,直接扎入了謝妙緣的喉嚨處。
“師……師父。”
謝妙緣雙眼直接愣住了,口中的師父二字還沒講出來,便瞬間沒了氣息。
那一雙眼睛到死都沒有閉上,不管怎麼說,這人是真的心狠手辣。
連對自己忠心耿跟的徒弟都能下殺手。
此刻,陸仙姑站在唐小藜所坐的車子上方在,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
這傢伙可真狠毒啊!
“陸仙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這江城如今被你弄的烏煙瘴氣,你準備怎麼負責?”
我指著她,呵斥道。
說實在的,我現在非常想將她繩之以法,但她的實力,我想應該不弱於秦道長。
也許,我們三個人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負責?呵呵,你要我怎麼負責?那麼請問江城有對我負責過嗎?我要的就是你們這些人死於我的子子孫孫之下!”
陸仙姑的聲音突然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這聲音似乎有男又有女,很像倆種聲音混合在一起,而且聽起來很讓人有一種炸毛的感覺。
“孩兒們給我上!”
只見她突然吹了聲口哨,這哨聲倒是與平常人無異。
可是遠處那些屍蟞寄生者卻像瘋了一般,直接朝我們攻來!
“大家戒備!”
我提醒道,隨即提著長劍一躍上去,想急攻陸仙姑。
哪知她一腳直接朝我踹來,我本以為斜刺可以擊中她的腳。
可是我想多了。
她竟然以一種非常怪異的角度,將我的斬邪劍踩成了一個弧度,然後藉此彈力直接朝秦道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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