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頓時一愣,隨即細細的打量著她,她的樣貌也就是一般的女人的模樣,有些胖胖的。
的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就是認不出來。
“主人莫急,讓本鬼王打出她的真身。”
火輪鬼王話落,直接握著拳頭,朝渾身衣服被燒的破破爛爛的陸仙姑而去。
“可惡,你敢傷我!”
陸仙姑見自己真容暴露,未免氣急敗壞。
只見她雙手迅速掐訣,一道巨大的屍蟞幻影從地上直接鑽出。
轟隆隆!
剎那間,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宛如地震一般。
“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她說著,那胖胖的臉蛋竟然開始變得猙獰、扭曲。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她不是女人,而是一個男人。
不過也可能是看花眼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這些死去的屍蟞屍體都被她弄回去做了兵馬。
其實我這邊也有一個類似的兵馬,那日在森林公園裡,我召喚林子裡那些蟲蛇出來對付這些屍蟞,死傷一片。
因為不忍它們就這麼死去,所以將它們的魂魄混合在了一起,重新創造出一個新的靈魂。
當時我還給它去取了個名字叫蛇蟲之靈。
看來是時候拿出來對付這屍蟞靈了!
“去,殺死他!”
陸仙姑對著屍蟞靈指了指火輪鬼王。
屍蟞靈彷彿開了心智,瞬間朝那火輪鬼王奔去。
因為屍蟞的外形類似螃蟹,尤其是那倆個大螯,若是夾到了人,怎麼著也得搞出個屍首分離。
“區區一甲蟲,也敢跟我火輪鬼王放肆!”
火輪說罷,全身烈火燃起,同時朝甲蟲而去。
嘭!
嘭!
一場激戰就此展開,打的是昏天地暗。
屍蟞靈的確很厲害,不知是因為屍蟞本身的靈魂比較強,還是死的數量巨大,導致這些靈體的仇恨心比較重。
不過我也懶得再管他們了,現在我的首要目的是降服陸仙姑。
“看劍!”
我不由分說的拿著長劍朝陸仙姑刺去。
陸仙姑愣住了,她沒想到我都到這個時候,居然還要親自殺。
所以急忙忙的拿起拂塵來招架,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我的長劍上泛
:
著的劍氣已經朝其身上射去。
咻咻咻!
可惜的是,陸仙姑只擋了倆道劍氣,第三道劍氣直攻她的小腹,卻未來得及抵擋。
卻聽噗嗤一聲!
好似什麼東西洩露了氣的那種感覺。
卻見倒飛出去的陸仙姑直接墜在了地上,同時渾身爆發出一聲巨響。
我聞聲看去,只見她渾身的衣物被直接炸飛,而原本是女人的她,此刻竟然成了男人。
而且是一個胖胖的,約莫五十幾歲的男人!
哪裡還是女人?
當我看清楚他臉那剎那,整個人直接被震撼的愣在原地足足有數秒。
自從出師以來,我見過的大場面無數,即便處於最危險之中,也沒有此刻害怕過。
因為,這個男人竟然是馬建明!
沒錯,仙姑堂的陸仙姑,居然就是馬建明,而西海堂主也是馬建明!
怪不得我們的調查組在調查江城事件的過程中,都彷彿有一隻五形的眼睛在看著我們。
那天在劉兵教授樓下,我們以為抓到了內鬼,可沒想到這只是馬建明故意洩露給我們的。
“馬建明!你好狠毒!竟然在我們調查組裡待了這麼久!可惡啊!”
我直接躍到他身旁,將長劍抵在了他脖子上。
他見自己已經暴露,頓時露出一聲苦笑。
“陳宇,我沒想到想我馬某人聰明一世,竟然會敗在你一個毛頭娃娃面前!”
我這心裡早已輪作一團。
因為這個結果完全超過了我的想象力。
我甚至以為這特麼是在做夢!
原來罪魁禍首居然就一直徘徊在我們身邊!
而我們還在四處尋找,呵呵,簡直可笑。
也難怪死了那麼多的人,包括劉兵教授在內,都白白犧牲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江城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要對這些無辜的百姓有這麼大的仇恨!”
我憤怒道。
假設他回答不上來我的問題,我真想一刀砍了他。
他激動的頓時連連咳嗽:“欠我什麼?呵呵,欠的可多了!”
也許是說到他的傷心事,馬建明直接吐出倆口鮮血在地上。
他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說道。
“我是江城的上門
:
女婿,本以為我入贅他們家,能生活的幸福美滿,沒想到妻子偷人,被我抓到,我反而毒打了一頓,不僅是妻子打我,連老丈人,舅子也打我!”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嘿嘿,趁他們參加朋友宴席回來,我把他們都殺了!嘿嘿,甚至還吃了那些……”
說道此處,他頓時興奮了起來,雙眼瞪的如牛眼一般大,十分恐怖。
甚至還伸出了舌頭,好像是在回味一般。
“你……你是二十年前城南滅門慘案的馮建明!???”
我頓時驚呼道。
那時候我才八歲,但對這件事卻記憶尤新。
甚至好多父母都拿殺人魔王馮建明來嚇唬孩子。
當時滅門慘案發生的時候,弄得是人心惶惶。
具體情況類似馬建明自己所說,他一個人將岳父一家老小六口人全部殺死,甚至還吃了……
最後,一位親戚上門才發現問題,最後報警。
而嫌棄人馮建明一直下落不明,後來這個案件便被擱置了,而馮建明卻下落不明,也未在江城犯過罪。
沒想到他竟然化名馬建明,偷偷改了身份,又再次潛回到了這裡。
“哈哈,沒想到,這麼久的事情,你還記得?不錯,就是我!”他洋洋得意道。
我說你這種竟然能當大學的教授?
他呵呵一笑:“我現在可是羅剎門的人,羅剎門的本事可大了去了,只要我想,這個組織可賦予我任何身份!”
換句話說,他就是那種沒有身份的人,如果羅剎門要他死,也不會被人發覺。
其實,這是一個雙面性的東西。
“那武馨兄妹,你為什麼要殺他們?難道就因為執行任務失敗?”我不解道。
“我的徒弟,我自然有權決定他們的生死,因為他們都是我救回去的。”
隨即,他深吸了口氣:“你問的有點多了,現在我還不是你的階下囚,你沒資格再問下去。”
我頓時一愣,隨即他猛地一蹬腿,整個人朝後滑行了數米後,直接站了起來。
同時飛速的扔出數道符紙。
卻見這些符紙瞬間變成了幾個武將的形象,每個都拿著武器。
“紙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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