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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OA戀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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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本來兩人打算繼續去上晚自習,可前腳剛踏出去,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焦舒厭頓時就不想去了。

 他轉頭看赫斐然,道:“要不……”

 赫斐然笑著搖了搖頭:“不要。”

 不去的話,今晚所有的課堂練習,他們都要找時間補。

 焦舒厭望著天,惆悵地說:“我們兩個都沒傘,這麼大的雨你想中途淹死?”

 他一轉眼,赫斐然已經將校服外套脫了下來頂到頭上,道:“來吧。”

 焦舒厭眯起眼睛:“……你是終於瘋了嗎?”

 這麼大的雨,一件校服頂個屁用啊。

 赫斐然見他不情不願,便道:“只要我們速度夠快,就能少淋一點雨。宿舍到教室也就200米,以你百米衝刺的速度,這一趟不過20秒。”

 焦舒厭拒絕:“我又不傻。”他倆這樣去上晚自習肯定會被韓文他們笑死。

 他腦海裡都已經開始浮現韓文說“你們怎麼不乾脆划船來”的畫面了。

 想想就頭大。

 赫斐然見他無動於衷,眼眸垂了下來:“我原本以為臨時標記可以增加我們之間感情的。”

 焦舒厭一個激靈,奇怪地看著他道:

 “一個標記而已,你別想道德綁架我啊我警告你!”

 他潛意識覺得他和赫斐然的關係在慢慢靠近,這不由令他警惕。赫斐然是屬於那種,不在意的東西完全不想多管,可是在意的東西就要千方百計去佔有的人。焦舒厭擔心他會再一次慢慢走進赫斐然佈下的網中,猶如溫水煮青蛙。

 人被當青蛙煮一次就已經夠傻/逼了,焦舒厭不想被煮第二次。

 赫斐然抿了抿嘴唇,道:“我沒想道德綁架你。”

 “只是我不敢一個人去上晚自習。雨太大了,我才過了發情期,我怕冷。”

 他這宛若溫室裡的嬌花一般的口吻,令焦舒厭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有個冷知識就是,偶爾不去上晚自習,不會死。”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還是走了上去,從赫斐然手裡牽過校服:“穿上。”

 赫斐然的眼睛中漫過一絲笑意。然後乖乖照做。

 焦舒厭捲起褲腿,頂了頂自己的鞋尖。還好他這球鞋還算防水,不然他得心疼死。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裹在校服裡面的那件黑色衝鋒衣拽了出來。這衣服雖然薄,但防水,要比赫斐然的校服有用些。

 赫斐然靜靜地看著他:“你會不會冷?”

 焦舒厭沒好氣地說:“會,會凍成傻狗,所以你得快一點。”

 赫斐然默默地鑽進了他的衝鋒衣,在焦舒厭準備百米衝刺的時候一把攔腰抱住了他。

 雨中,焦舒厭吼道:“你抱這麼緊我怎麼跑啊!”

 他已經盡力帶著赫斐然全速跑了,可是由於赫斐然抱著他,他速度不得不放慢。他有一瞬間差點懷疑赫斐然是不是存心跟他作對。

 他恨不得把赫斐然揉成一團直接丟出去。

 衝鋒衣很小,根本裹不住兩個人。赫斐然的肩膀,左臂,以及大腿全都被雨水洇溼了,可是他卻渾然不覺。他攬著焦舒厭的腰,第一次發覺原來焦舒厭這麼強勢一個A,腰竟然可以做到這麼細。

 赫斐然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膚側面的凹陷和奔跑時的肌肉線條。

 這讓他有些略微失神。

 焦舒厭從一開始的快跑,慢慢變成了大步走。他摸不清赫斐然一直掛在他的腰上是幾個意思。但是他眼睛一瞥,發覺赫斐然半個身子已經成了落湯雞,他便認為赫斐然已經凍傻了。

 傻了的赫斐然,還算比較乖。

 焦舒厭也不好再說他什麼,只能將衝鋒衣往他這個方向稍微遮一些。

 怎麼說呢,聊勝於無吧。

 赫斐然回過神來,將衣服推了過去:“我已經溼了,你別把自己淋溼。”

 他說完,雙手又抱緊了一些。

 可能是剛剛被焦舒厭標記過,現在焦舒厭身上若隱若現的樹莓海鹽的氣味令他異常安心。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覺得教室可以再遠個200米。

 焦舒厭跨過教學樓的階梯,深呼一口氣停了下來:“到了。”

 赫斐然只能默默放開了手。

 焦舒厭把衝鋒衣的水擰乾淨,然後給赫斐然擦了擦胳膊:“等會到了教室你把校服脫下來吧,全是水。”

 赫斐然眼眸深深,“嗯”了一句。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教室。

 來得不湊巧,數學老師正在黑板上講題。課堂練習最後一道題,因為焦舒厭和赫斐然不在,班上沒有一個人會的,數學老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們一前一後進教室,數學老師見狀將粉筆一丟,說:“你們兩個誰來上黑板解解這道題?”

 焦舒厭和赫斐然不由露出茫然的神情。

 兩個人沒一個在狀態。

 數學老師皺眉不悅道:“看看還有多少天就要高考了?一個個魂不守舍的,像是要去參加高考的人嗎?”

 “還有你們,”他指著下面的學生,“這麼一道簡單的題目不會寫,到考場上還指望能做得出來?”

 底下的學生都不敢說話。

 焦舒厭看了看這黑板上的題。沒有他說得那麼簡單,但也不算難。

 他說:“我來試試吧。”

 數學老師轉身看著他:“寫不出來以後別來上我的課。”

 焦舒厭撇了撇嘴,笑了:“那不行,數學課我還是要上的。寫不出來也得上。”

 他這耍賴的態度讓底下學生和數學老師都笑了。

 既然焦舒厭留下來解題,按理來說赫斐然應該可以回自己的座位。

 可是他腳步往前邁了一步,就停下了。

 焦舒厭的資訊素太香了。他有點……不想和焦舒厭距離太遠。

 於是他道:“那個……這道題我還有一種解法。”

 數學老師眉眼一挑,指著黑板說:“寫寫看。”

 他看著這兩個厲害的學生,內心很欣慰五班至少沒有全軍覆沒。

 赫斐然抿著唇,從紙盒裡取出一支粉筆,走到黑板邊。

 黑板很大,總共有四塊區域。焦舒厭在黑板最左邊按部就班地計算著。神情散淡,但也算認真。

 赫斐然默默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寫了個“解”字。

 焦舒厭感到他的胳膊撞到了赫斐然的肩膀。他扭頭:“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你要寫三塊黑板?”

 赫斐然不置可否。

 焦舒厭很快就解完題下去了。

 徒留赫斐然一個人。他抿了抿嘴唇,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由於無暇顧及題目本身,他套用了一個不常見的公式,三下五除二解完了這道題。

 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焦舒厭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宿舍發生的一切,讓他覺得有一個世紀這麼漫長。

 葉景誠不嫌事大地戳了戳他,問:“焦爹,標記班長爸爸,爽嗎?”

 焦舒厭半撩眼皮:“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關心時事嘛。”葉景誠嘿嘿嘿笑得很傻。焦舒厭想了想,說:“還行吧。”

 赫斐然害怕的時候,他覺得還挺爽的。

 “烏烏烏烏~”葉景誠叫得像個歡快的小火車。

 數學老師眼尖地用教棍指著葉景誠,道:“你,對,就你,你來說說他們寫得對不對。”

 葉景誠傻眼了。

 赫斐然回到自己的座位,還是不能從複雜的心緒中平靜下來。

 他翻開今晚要寫的試卷,草草寫了幾道題,又將筆放了下來。

 許明嘉見他似乎很累的樣子,關切地問:“身體好些沒有?”

 赫斐然道:“能撐一會。”

 他發情期還沒完全過去,又淋了雨,沒什麼精神。更何況,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焦舒厭的資訊素。

 以前他也聞過焦舒厭的資訊素,那時候頂多覺得好聞。

 而現在,鼻尖若是不能被這種味道充斥,他的內心就控制不住得煩躁不安,很沒有著落。

 這樣的變化令他陌生。

 突然,後背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赫斐然回頭。

 焦舒厭眼都沒抬:“你的作業本扔我這兒來了。”

 赫斐然默默接過。

 焦舒厭見他半天頭都沒轉過去,這才疑惑抬頭:“還有事?”

 赫斐然開口,嗓音有點沙啞:“衣服還在嗎?”

 “什麼衣服?”

 “衝鋒衣。”

 焦舒厭只好從桌肚裡把那件還沾著水的衣服遞給他。焦舒厭提醒他:“你要是覺得冷,就借一件乾的衣服穿,我這衣服你穿了會感冒的。”

 赫斐然說:“謝謝,沒事。”

 焦舒厭一臉奇怪地看著他。

 衣服上的雨水沒有乾透,潮潮的,帶著一絲冰冷。

 可是,上面殘留的味道撫平了赫斐然心中的不安。

 赫斐然從未像現在這般專注、安靜地感受一個人的氣息過。

 晚自習很快結束了,焦舒厭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外還下不下雨。

 雖然還是能聽見雨落在樹葉上的聲音,可能感覺到雨已經很小了。

 這令他鬆了口氣。

 他收拾好東西,想去戳前排的赫斐然。

 許明嘉卻在這時回過頭,一臉為難地看著他。

 “怎麼了?”焦舒厭問。

 “班長睡著了。”許明嘉小聲地說。

 焦舒厭離開座位,走到赫斐然的位置上。果然看見赫斐然趴在桌面閉著眼睛,呼吸很平穩。

 令焦舒厭不得不在意的是,赫斐然的嘴唇、鼻尖甚至頭髮,一直緊緊貼在他的衝鋒衣上。

 這畫面不禁讓焦舒厭臉紅。

 許明嘉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拽了拽衝鋒衣,想把班長弄醒。

 就像是領地被入侵了一般,赫斐然把衣服抱得更緊了,彷彿想融進身體裡去。

 “這可咋整。”許明嘉犯愁。

 他看著焦舒厭:“你說班長他是不是看上你……”

 焦舒厭看他。許明嘉繼續說:“的衣服了?”

 “說什麼鬼話呢。”

 焦舒厭心煩地拍了拍赫斐然的臉:“醒醒,回去睡覺了。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赫斐然睡眼惺忪。

 他看清楚是誰之後,乖乖地鬆開衣服,絲毫不眷戀地“哦”了一聲。

 許明嘉傻眼了。

 作者有話說:

 搞特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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