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傅南岑一直盯著葉芙看,她總是怕別人擔心她,隱藏她的真實情緒。
葉芙搖搖頭。
“你都皺眉了,還說沒有,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傅南岑說著,背過身,半蹲了下來,“離下山還有一段路,我揹你下去,去了主路就有車了,我們去醫院。”
“喂,渣南,釘子不會是你灑的吧?”朱莉跑過來問罪。
“我會開這種玩笑嗎?小芙是孕婦!”傅南岑看白痴一樣看她。
朱莉拍了下腦門,她也是被渣南給渣到了,一有事第一個反應就是他作妖!
葉媽媽過來,緊張地對著女兒打手語,讓傅南岑揹她先下山。
“對對,這是他應該做的,別說下山了,下火海他都得去!”朱莉立馬道,“葉子,我陪你。”
“快上來,孩子重要!”傅南岑很無奈。
‘孩子重要’四個字讓葉芙抿了紅唇,傅南岑這麼做都是為了孩子罷了,要不然他現在早就陪在唐菲身邊了。
葉芙內心也不再掙扎,趴在了他的後背上。
略一遲疑,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鼻間是他身上的氣息,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沒了菸草味,只有寺廟裡上香時沾染的清香。
大冬天的,他把髒汙的黑色大衣給扔了,就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輕易就能感受到了他的背部肌肉線條,硬邦邦的。
“我沒抽菸了。”傅南岑像是猜到她在想什麼一樣。
她懷孕後,他自然而然就把煙給戒了。
這是他第二次揹她,雖然懷孕了,也沒漲多少分量,輕飄飄的。
不過那熟悉的柔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他很久沒碰過她了,不過現在別說再碰她了,能走在她身邊都難。
這日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山路蜿蜒。
地上灑了不少釘子,大過年的,什麼人良心這麼壞。
葉芙拿了手機報了警。
朱莉跑去邊上折了大樹枝,把那些釘子都掃到了路邊。
很快,她就落在了後頭。
傅南岑揹著葉芙,走得很快也很穩。
“冷嗎?”他問道。
速度一快,山風就大了,這大冬天的,吹在身上怪冷的。
“不冷。”葉芙想說他的體溫都透過襯衫,傳遞到她身上了,跟個火爐似的。
她只要把小臉埋在他的後背,就吹不到風了。
也就這個時候,她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少許的安全感。
“幸好我今天跟來了,你看,我還是有點用處了。”傅南岑邀功道。
語氣中的那點得意,那點卑微,體現得淋漓盡致。
葉芙沒搭話。
沉默,蔓延。
唯有山風呼呼吹著。
“小芙,那晚的煙花喜歡嗎?”傅南岑再度打破了沉默。
小年夜他在露臺吹著冷風,眼巴巴地隔空望著他們吃小年飯。
那可真是能在他人生中記載的悲慘一夜。
“明歧哥的煙花好看。”葉芙不急不緩地來了一句。
那晚傅南岑的芙蓉煙花結束後,明歧也讓人放了煙花,不過也只是普通煙花。
傅南岑本想嘲笑明歧的普通煙花,只是話還沒到嘴邊,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精心準備的還不及人家隨意的一放,是煙花問題嗎?那是人的問題!
心口處又被戳了一刀!
沉默,再次蔓延。
“小芙,剛才我的車要是掉下去,你是不是就解脫了?”他聲音啞了不少。
葉芙自然不會去回答這個問題。
得不到答案的他,深吸了口氣,他想說他當年撞車時,都沒今天這麼害怕過,他怕他一命嗚呼了,老婆就成了別人的,自家孩子還得叫別人爹。
不過說到幾年前車禍意外,他就想到了唐菲,這一刻他徹底的明白了,他對唐菲更多的是責任吧,和愛情真的沒多大的關係。
現在回想,他倒是得感謝那場意外,要不然他怎麼會遇到葉芙,怎麼知道真正愛一個人的滋味呢,雖然有時候很苦澀,但更多的是開心吧,尤其是有寶寶後。
“今天的事情,咱們都別和爺爺提,爺爺最近身體又差了,大年三十那天,你和媽媽她們早點去老宅,爺爺說要照全家福。”
“好。”葉芙有了回應。
爺爺本想讓她回老宅住,她拒絕了,雖然傅爺爺對她很好,但再好,也不可能會比傅南岑好,他才是他的親孫子。
“還有,季淮讓你幫幫她,他拿命發誓說沒碰過安茵茵,那個孩子怎麼來的,有些讓人難以啟口,反正是安茵茵用了很噁心的手段……”
“渣南,你們男人是不是傻?”朱莉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了上來,打斷了傅南岑的話。
傅南岑輕哼了一聲,對於她的稱呼表示不滿。
“安茵茵那死八婆明知道她那乾哥哥有老婆了,還各種手段湊上來,季淮但凡是個人,就該保持好距離,而不是什麼都由著她,就是因為他的縱容,才讓安茵茵敢做出如此有悖道德的事情來。”朱莉啊呸了一聲,“最最重要的還是,鬼知道兩人是不是真有一腿,他拿什麼證明?”
傅南岑皺眉,他提這個話題就是想和葉芙能聊聊天,緩和下氣氛,就朱莉這電燈泡賊亮賊亮討人嫌。
“既然有家庭了,就不該和任何沒有血緣的異性走的太近,別以為身體沒出軌就不算出軌了,糾纏不清,藕斷絲連,更噁心!”朱莉又呸了一聲,顯然是指桑罵槐了。
“小芙,當年我出了車禍,昏迷前一刻,司少陽剛好給我打了電話,我託他去看看唐菲的情況,沒想到他把唐菲給糟蹋了,還逼她生下了小可。”傅南岑終於把一直壓在心頭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事一直讓他很愧疚。
他這一席話,讓葉芙默了,其實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一些,但知道了又如何,唐菲怎麼看也不像是好人,或許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
“我也知道小芙你再生氣也不會真的讓狗咬人,只是知意咬了唐菲母女是事實,既然狗是你我養的,我們多少都有責任。”
“知意不會平白無故咬人的。”葉芙正色道,“我最後說一次,那天我聞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
“衛嚴帶人在查,如果真是唐菲所為,那我會親自把她送進監獄!”
葉芙沒接話,他還是不相信呢!算了,她多說無益。
如果您覺得《前妻難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0303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