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點驚嚇，會暈是故意的。
故意的。
林明淺聽到這三個字，人都傻了。
老夫人握住她的手，將她帶到身邊，“女人就要會玩點手段，你說奶奶不暈，司離會怎麼做？”
“繼續看戲。”林明淺給出答案。
“哼哼。”老夫人得意點頭，像是個頑童，她拍著她手背，懶懶說道，“對付司離得用對手段，奶奶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手段不光是壞的，也有好的。”
“好的手段？”她不解。
“你仔細想想看，奶奶是壞人嗎？”
林明淺毫無遲疑的搖頭，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小小，老夫人都是最很多。
“奶奶這一輩子啊，什麼人都沒傷害過，可手段也不少，不管是男人還是孩子，讓他們聽話是不對的，但讓他們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這又沒錯。”奶奶繼續道。
“奶奶，我跟傅司離真的不會在一起。”林明淺決定趁著這次，把所有的話都說開，“他有一個必須要保護的人，我也。。。。。。”
“這不影響什麼，他對那人沒有任何的感情，不是嗎？”
“可他對我也沒有啊。”
“這可未必，而且比起其他女人，小小是你絕對的底牌和優勢。”
林明淺嘆氣，“奶奶，我知道您喜歡小小。”
老夫人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小小跟司離長得很像。”
林明淺愣住片刻，隨後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這個世界上跟傅總相似的人有很多，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樣，小小才會格外喜歡傅總。”
“沒有，我喜歡爹地，是因為爹地身上有香香的味道，別人沒有。”林小小舉起小手反駁。
香香的味道？
古龍水嗎？
林明淺苦笑，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奶奶，我下去看看入院手續。”
“好好好，去吧。”老夫人鬆開她的手。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從病房中離開。
林明淺靠在牆壁上，眼神無光的看著地板，眼淚不知道怎麼就流了下來，她沒有難過，也沒有委屈。
甚至心裡沒多大的波動。
眼淚不怎麼聽話，她非常冷靜的擦掉，然後再感受著它帶著滾燙又冰冷的溫度掉落。
她真的很冷靜。
甚至可以分辨出來，在眼淚掉落下的前三秒內，是滾燙的，越往下越冷，到嘴角時眼淚的溫度和室溫差不多。
她的臉有些僵了。
林明淺伸手拍打臉頰。
忽得，面前多了一道影子，他遞了餐巾紙。
她沒有接，仰起頭，看到那張臉，所有的委屈終於爆發出來。
她這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眼淚掉的更兇。
對方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溫柔拍打著她的肩膀，“是我們傅總兇你了嗎？一個人在這裡，好可憐。”
“簡呈。。。。。。”她嚎啕大哭。
不知道為什麼哭，就是心裡憋得慌。
“還好我發現了迷路的小精靈，來擦擦眼淚。”簡呈很細心的幫她擦眼角。
本來是以為她化妝了，所以他擦拭的格外小心。
但是，無論他怎麼動作，都沒有粉和睫毛膏掉下來。
“簡呈，為什麼人會突然很難過？”
“可能是因為，心比大腦更快做了決定吧。”簡呈笑著回答。
這哪跟哪啊？
林明淺搖了搖頭，可能是大腦管理眼淚的那一塊秀逗了。
簡呈看她情緒好了很多，便放下紙巾，只是溫柔的揉著她，拍打她後背，“順順氣，沒什麼大不了的，有我跟簡夢沅在你身邊，天塔下來了，還有我們扛著。”
“我啊，得虧認識你們兩兄妹。”
“所以說，好好休息，情緒波動別太大，然後給我創造收益。”
林明淺用力點頭，她還想說什麼，餘光卻瞥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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