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衍宗再次恢復平靜，蕭紅衣等人回想剛才的那刻，只覺得一陣後怕。
沒人知道姜憐月為何會改變主意，唯一知道的是。
緩緩落地後，她猶如犯錯了的孩童，輕聲呢喃了一句：“師尊不能死……”
聞言，蕭紅衣感動不已。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姜憐月的抱入懷中，喜極而泣道：“好徒兒！瘋魔不怕，為師會幫你穩住道心，為師一定會救你的。”
置身於蕭紅衣懷中，姜憐月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看著江辰，然後嫣然一笑。
“……”
江辰整個人都麻了！
他與蕭紅衣相同，都認為姜憐月應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才會陷入瘋魔。
試問，被一個瘋子盯著，是什麼感受？
試問，瘋子對著你笑，又是什麼感受？
再試問！
一個能毀天滅地，原本對你極其厭惡，可此刻正對著你笑，還笑的如此好看的瘋子，又會讓你出現何種感受？
反正江辰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
此時數道流光依舊急速而來，蕭紅衣眉頭微蹙，迎了上去。
江辰知道，那數道流光必是掌門以及一眾太上長老。
他此刻只能希望，一眾太上長老趕緊把姜憐月帶走，然後關起來！
否則這種被“瘋子”盯著的感受，他還真承受不住！
結果，江辰失望了。
不知蕭紅衣說了些什麼，數道流光再次返回首峰。
對此姜憐月也有些意外。
這一次，她還以為自己一定會被關起來呢！若如此，她也只能再爆帝源，以作威脅！畢竟，讓她再也見不到江辰，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至於別人當她陷入瘋魔？
姜憐月表示無所謂。
自九世回溯後，她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清醒過，別人的想法，她根本不在乎。
當局者迷。
準確來說，黑化和瘋魔無異。
兩者都是受到某種刺激，從而性情大變，變得極其冷血的同時，行為匪夷所思。
一言不合，就要讓九衍宗血流成河，這既是黑化，也是瘋魔。
否則以蕭紅衣的修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姜憐月是否真的神智清醒。
“師尊說了什麼？”按耐不住好奇，江辰朝蕭紅衣問道。
“為師說，憐月不想傷我，只有在我身邊，她才能剋制本心，不再自爆帝源！”蕭紅衣回道。
說話的同時，她不禁挺了挺腰桿，顯然很是自豪。
這讓江辰覺得好笑，便回了句：“師尊別挺了，你身材一直不錯。”
“……”
蕭紅衣頓時面色一沉，剛才對江辰的改觀，也再次跌落谷底。
她不知道的是。
江辰之所以如此口嗨，就是想坐實自己的反派人設。
九世輪迴，他的所作所為讓蕭紅衣不止一次改觀，但這些改觀又會在各種機緣巧合的“惡跡”下消失。
這讓蕭紅衣痛苦不已。
哪怕是江辰身死，她依舊在自責，在悔恨！她始終認為，一切都是自己這個當師傅的錯……
江辰的打算很簡單。
與其讓蕭紅衣終生自責，他不如落實反派標籤，告訴蕭紅衣自己本性如此！不必自責！
這，同樣也是原著裡的劇情。
“大膽！竟敢對為師如此說話？滾回去面壁思過！”蕭紅衣怒了，當即呵斥。
“哦。”
江辰雙手枕頭，爽快折返。
姜憐月想了想，小步跟了上去。
蕭紅衣本想制止，卻打消了這個想法。
“讓憐月嚇嚇他也好，免得口無遮攔！反正若出事，我能在第一時間趕去。”她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此番多謝九峰主了。”早已被嚇呆的馬吳拱手行禮。
其實他早就想離去，可姜憐月不走，他不敢啊！剛才的場面，單是想想就讓他覺得毛骨悚然！
“吳長老不必多禮。”蕭紅衣抬手虛扶。
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馬吳又道：“九峰主，我認為姜憐月瘋魔，應是江辰所致。此事你還是要詳查，若有必要還是要請執法堂……”
“閉嘴！！”蕭紅衣冷聲打斷：“我九峰之事，就不勞馬長老操心了！如何教徒弟，我心中有數！”
“……在下失言。”馬吳再次拱手。
蕭紅衣的護短，在整個九衍宗都是出了名的。
不過他相信。
遲早有一天，蕭紅衣會看穿江辰的卑劣性格，廢其修為，逐出宗門！
哎！
念及至此，馬吳又在心中一聲長嘆。
像他這種為宗門著想，且不摻雜任何私情的人，九衍宗也不多了……
……
……
九峰山腰，木閣前方。
一路上，江辰都覺得後背發毛，此刻已到住處，他只能無奈回頭：“五師妹，師尊令，讓師兄我面壁思過。你這一直跟著，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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