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炎先是一愣,嘴角微微下撇,有些不屑的說道:“連執行任務你們都這麼著急,莫非是趕著去投胎”
不得不承認,陳炎這話說的很不客氣。
但凡做殺手的人都是傲嬌的存在,這兩名殺手當然也不例外,陳炎的聲音落下之後,他二人頓時出離了憤怒。
其中那個一直提著qiāng的殺手更是將qiāng口對準了陳炎,惱羞成怒的道:“小子,我的忍耐很有限,你千萬不要挑戰,否則的話只怕你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制服了韓梅的殺手更是戲謔的笑了起來:“不要衝動,你要好好認真的考慮清楚,千萬別忘了你的這個小情人還在我們的手上,就算你不為你自己考慮,至少也要為她考慮吧”
“陳炎,不要管我,我殺了他們”
韓梅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身後的殺手用手給捂住了。
“臭丫頭,你給我閉嘴,如果你再敢廢話的話,老子就把你的衣服一件一件扒光”
說著,那個大漢就yín笑起來,戲謔的看了陳炎一眼,嘖嘖地道:“小子,你的小情人身材這麼有料,想必你也不想她就這麼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吧”
說著,不知道他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匕首,從韓梅的領口探了進去。他的嘴角勾起一道戲謔的笑容,似乎在說只要我的手腕一動,你的小情人就會被大夥兒看光光了。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動作,陳炎就忙不跌地道:“慢著,我能不能有第三個選擇”
兩個殺手頓時傻眼,有些懵bī的看著陳炎,暗道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儘管有些懵bī,但是二人並沒有太過遲疑,不等陳炎把話說完,就心有靈犀的道:“說”
陳炎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畫了一個逆時針的半圓,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異樣。深深的看了兩個殺手一眼,頓時裂開了嘴巴:“我的選擇是先把你們幹掉”
陳炎這個掉字剛一出口,身下這艘快艇猛的旋轉起來,在海面上轉了一個逆時針的半圓。
不得不承認,這一下的確出乎了兩個殺手的意料。猝不及防之下,二人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頓時蹬蹬的倒退了兩步。
然而就在這時候,陳炎突然動了。
他的身子一晃,快如閃電般的衝到了韓梅在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四兩撥千斤的力道向後一甩,就聽到一聲驚呼,這位美女警官頓時飛到了王小川的身旁。
不等她摔倒,衛林族青年就將她扶了起來。
那兩名殺手到底是身經百戰,久經考驗的強大存在,微微倒退了兩步就已經穩住了身子。也不管qiāng口對沒對準目標,下意識的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兩名殺手的臉上頓時露出一道狂喜的笑容。不過這道笑容還沒有來得及綻放又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他們看到陳炎正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嘴角勾起一絲揶揄的弧度。
自己明明已經開qiāng了,他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二人定睛一看,原來自己的qiāng口已經被陳炎用兩把飛刀堵住還沒有回過神來,二人的手qiāng就瞬間zhà膛,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二人的右手頓時變得鮮血淋漓,血ròu模糊再也握不住手qiāng,噹的一聲就砸在了地面上
儘管情況很危急,但是二人不愧是刀頭tiǎn血的專業殺手,下意識的避開了要害部位。
儘管如此,兩名殺手的臉上還是不自覺的閃過一絲驚慌,顯然很瞭解自己的處境,只要聽陳炎輕輕地踹他們一腳,二人只怕就要落入水中。
然而這個念頭還沒有閃過腦海,二人又感覺眼前一花,陳炎的雙掌分別印在二人的xiōng前,就聽到噗嗤兩聲,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全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陳炎的掌力擊飛,雙雙落入海里。
不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入海的位置就冒出兩道殷紅的血絲。
對於陳炎而言,絕對不會對殺手懷有任何憐憫之心的,因為這些人的存在都是社會動dàng的潛在原因。只有將他們一網打盡,才能肅清整個社會環境。
只不過因為韓梅存在,由於他職業的特殊xìng,陳炎才沒有將這血腥的一幕展現出來。而是將兩柄飛刀chā在了雙手指縫,他這一掌拍下去,指間飛刀頓時刺穿二人心臟。墜入水面後,絕無半分生機。
輕輕拍了拍手,他就將兩本飛刀神不知鬼不覺的收了起來。
韓梅此刻驚魂甫定,有些擔憂的問道:“陳炎,你把他們打入河中,他們會不會再追上來對咱們不利”
“安啦,沒有人能在哥們的摧心掌下活命”
陳炎當即似露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輕輕拍了拍韓梅的肩膀:“看眼下的情形,神域這是要置咱們於死地啊所以如果沒有特殊的情形,咱們最好還是呆在一起,免得剛才發生的一幕重演”
韓梅的神色不由一陣怏怏,俏臉頓時變得通紅,隨即又垂下頭聲如蚊蠅般的嗯了一聲。
陳炎點了點頭,當即向王小川露出一道感謝的笑容:“這次還是要感謝小川與我的默契配合,否則的話,只怕我也不能將那兩個殺手如此輕鬆的打發了”
王小川頓時咧開嘴:“陳先生,您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說不得接下來咱們還要面對無止境的殺手,到時候還要多仰仗你的出手呢”
陳炎就笑,對著韓梅眨了眨眼:“你看見沒有,這小子面相憨厚,但是心思心機巧,jiān猾似鬼,你之前實際上是怪錯人了”
王小川頓時傻眼,沒料到陳炎這麼輕鬆就把自己給賣了。剛要開口辯解就看見韓梅紅著一張俏臉訥訥無言,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極為羞澀。
王小川頓時咧開嘴,衝著陳炎擠了擠眼睛,故作高深的道:“陳先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
陳炎一愣,頓時啐了一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居然這麼皮不要拿這件事隨便打趣韓警官,人家可是根紅苗正的人民警察,天天喊著要殺了我,這朵花怎麼可能讓我折”
還沒這時候,李俏臉紅得像猴pìgǔ一樣,早就已經說不出來話了,等到陳炎的聲音落下之後,她滿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小聲的嘟囔道:“我怎麼就不可能讓你折”
話音剛落下,她就嚶嚀一聲坐在船艙的一個空位上,將早就已經紅的要滴出水兒來的小臉深深的埋進了xiōng口。
只留下陳炎一臉懵bī的看著王小川,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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