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彈簧聲響,金辰的那些手下全都掏出了手qiāng,將qiāng口對準陳炎:“誰允許你動手出手傷人的如果你再敢輕舉妄動的話,我就開qiāng了”
陳炎看都沒看幾人一眼,臉上仍然是那麼一副欠揍的笑容,淡淡的道:“你們知不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麼”
“我他媽管你討厭什麼,我只知道你打傷了我兄弟”
又有一個大頭兵對陳炎表示不忿,大聲的喝道:“如果你還不敢趕緊認罪的話,我就讓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
“真搞不懂你們哪來的這麼大的底氣”才發了一個白眼,不屑的道:“難道就憑你們手中的幾把破銅爛鐵”
“呵呵,小子,你以為你他媽是誰,還破銅爛鐵,你信不信我一個人就能把你打成篩子”
陳炎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這些大頭兵,話音剛一落下,就有人憤憤不平地跳了出來,大聲的斥責著。
不過他的這句話還沒有落下,眾人又感覺眼前一花,陳炎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等到眾人回過神找到陳炎的時候,卻發現他正拿著一把手qiāng指著之前說話的小夥伴兒,嘴角噙著一絲鄙夷的冷笑。
眾人的臉色大變,全都大聲的喝道:“陳炎,住手,放下qiāng”
陳炎不為所動,qiāng口仍然死死的對準身旁的大頭兵,冷笑道:“領導,該放下qiāng的好像不是我,你們這麼多人拿qiāng指著我,我一激動很容易擦qiāng走火的”
威脅赤luǒluǒ的威脅
包括金辰在內的所有人臉色全都脹得通紅,神色之間寫滿了沮喪。
不過陳炎顯然沒想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當即冷笑了一聲,道:“我之前早就跟你們說這種破銅爛鐵傷不了人的,你們非不信呢,我又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在場眾人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現在不少人全都無力的垂下了頭,不敢再看陳炎一眼。
只有金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音嘶啞的道:“你想要什麼我跟你說,你早就上了我們的黑名單,是絕對跑不掉的”
“我又沒有犯錯,為什麼要跑,你丫神經病吧”陳炎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狠狠的瞪了金辰一眼。
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金辰也不由得臉上一熱。不過這也不是矯情的時候,狠狠的瞪了陳炎一眼,“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之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最煩被別人用qiāng指著”
陳炎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道:“上面隨便給你們派了一個任務,你們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一點不客氣的說,如果我想的話,根本就用不著奪qiāng就能將你們全部幹掉”
“你”
那些大頭兵都是20多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怎麼可能容忍陳炎的大言不慚不少人都向前邁出了一步,手指扣住了扳機。
陳炎就好像沒有看到眾人的動作似的,仍舊大喇喇的站著,不退反進:“這樣看來你們打算先跟我練練”
“趕緊把郭興放了,不然我就開qiāng了”除了金辰之外,其他的幾個大頭兵面色猙獰地看著陳炎,彷彿要一口把他吞下去。
只有金辰的雙目微眯,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就低喝一聲:“住手,全都把qiāng放下”
其他幾名大頭兵全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可思議的光芒:“頭兒,這小子太不像話了,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住口,咱們這次來是為了審訊,而不是爭一時之氣”
眾人一愣,頓時回過神來,全都訕訕地退到了金辰身邊。
“這才像話嘛,你們這群傢伙總算不都是棒槌”
陳炎嘿嘿一笑,一腳踹在郭興的pìgǔ上。
可憐郭興生的人高馬大,這時候竟然如同一隻鴨子般地踉踉蹌蹌的向前撲去
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他的一張臉脹得通紅,張牙舞爪的向著陳炎衝了過去:“混蛋,我要殺了你”
只不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他這一步還沒來得及邁出就被金辰一把給拽了回來:“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你是不是也想到外面去”
郭興一陣氣結,張了張嘴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最後只能恨恨的瞪了陳炎一眼,怏怏的退到了金辰的身後。
“好了陳先生,我已經按你的要求照做了,你是不是應該配合我們一下”
金辰的雙目微眯,死死地盯著陳炎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先把那支qiāngjiāo給我,免得出什麼意外”
“不用那麼麻煩了”
陳炎嘿嘿的笑著,兩隻手一jiāo錯,之前被他抓在手裡的那把手qiāng頓時變成了一堆零件兒,散落在地上,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既然身後的那群大頭兵全都不由得一陣瞠目結舌:這人是一個玩qiāng的行家啊光是這這麼簡單的一手,沒有幾年的功夫,絕對不可能完成的這麼幹淨利落
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小子的身手不簡單
金辰就是一個神qiāng手,對手qiāng的內部構造和結構相當瞭解。不過,就算他來拆這把qiāng,恐怕也不可能完成的這麼輕鬆。
眾人都不由得一陣訕訕,特別是之前曾經質疑過陳炎身手的那幾個人,此刻全都面色通紅的垂下了頭,不敢再看陳炎一眼。
金辰等人從軍的時間比較晚,那時候陳炎已經服從上面的安排潛入國際地下世界,早就淡出了華夏軍方。
因此,金辰等人雖然也是在京城從軍,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陳炎,所以他們並不知道自己面對的竟然是一度被譽為軍神的修羅。
當然,更重要的是,上面在傳達任務的時候並沒有點名陳炎的身份,只是讓他們調查前一段時間陳炎是否去過美國而已。
畢竟,修羅的真實身份在華夏軍方是絕密,即便金辰等人都是非常精銳的軍人,也同樣沒有資格觸及到這個絕密檔案。
“好了,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那就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金辰緩緩邁出一步,指著那張護照的影印件,道:“我們已經查到你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中海,直到護照上那個人乘飛機回到中海之後,你才逐漸出現在中公共視野之中,對此,你又作何解釋”
如果您覺得《女總裁的近身狂兵》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07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