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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是酒廠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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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夏油傑和警察是一起到的,相比還算體面的夏油傑,兩個全靠腿的警察狼狽不已,他們的衣服上頭髮上夾雜著雨雪,褲腿溼了一圈,冷得直打哆嗦。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年長一點的警察一進屋立馬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松平由實連忙擺手,“哪裡哪裡,是我們勉強井田先生了,外頭風雪那麼大,井田先生請用毛巾先擦擦身上吧,避免感冒。”

 “由實夫人,這是我們請來的專家,夏油傑。”伏特加的話並沒有說得很清楚,但松平由實卻是一副瞭然的模樣。

 她上下打量了夏油傑一番,看著他乾淨整潔的衣裳和鞋子,眼睛閃了閃,意有所指地誇讚道,“夏油先生雖然年輕,但看著卻很厲害呢。”

 寒暄結束,警察也收整好了自己,提著工具,往案發現場趕去。

 “嘶。”名為井田的警察看到兇案現場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大案子啊。”

 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對於現在這個社會的真實面也略知一二,他扭身看向夏油傑,“待會兒可能要辛苦夏油先生了。”

 夏油傑微微頷首,並不說話,旁邊年輕的警察想說些什麼,但是被井田的眼神制止了。

 兩個警察穿戴整齊,開始進入現場採集證據,工藤新一好奇地看著他們,來自米花町的他,習慣了每次案發現場都是一堆裝備齊全的警察,哪裡見過這樣寒酸的場景。

 “由實夫人,只有兩位警察先生嗎?”

 松平由實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草津可不比東京,這裡已經許多年沒有出過命案了,一直以來都是一些偷盜一類的案件,再加上正值新年假期,警署的人員有限,能抽出兩位警官來現場,已經是竭盡全力了哦。”

 毛利小五郎睨視了工藤新一一眼,“小鬼,你還有得學呢。”

 屋子裡,兩個警察莫名地打了一個寒顫,夏油傑一眼便瞧見了牆上的那副神奈川衝浪裡。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兩位警察先生。”夏油傑穿著袈裟,細長的眼睛似笑非笑,給人一種悲天憫人之感,“其他人,還請隨警察先生一起離開。”

 他先前不行動,不過是為了保證現場完整,避免給兩位警察收集現場證據帶來不便,如今見那個咒靈已經按捺不住了,自然是該輪到他的場合了。

 “夏油哥哥,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看嗎,我真的好好奇哦~”工藤新一歪頭賣了個萌,試圖爭取留下來的權利。

 下一秒,他被一雙無情的大手拎著領子拖走了,“不要給大人添麻煩啊,小鬼。”

 除了夏油傑,其他人都跟著松平由實來到了餐廳,伏特加也不例外,他對做白功沒有半絲興趣。

 幾人剛到餐廳,就聽見一聲悽慘的嚎叫聲,松平由實面色突變,這聲音的來源正是她的孫媳婦,身懷六甲的松平千鶴。

 “千鶴!”她跌跌撞撞地跑向松平千鶴的房間,其他人緊隨其後。

 房間內,松平千鶴捂著肚子發出源源不斷的哀嚎聲,她的表情十分痛苦,可旁人看著卻只感覺頭皮發麻。

 她的肚子凹凸不平地起伏著,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張牙舞爪地活動,米色的床單逐漸被染紅,她流血了。

 松平仁見急得手都在打哆嗦,結結巴巴地正在撥打急救電話。

 “千鶴,千鶴你怎麼了!”出人意料的是,率先跑去關心松平千鶴的竟是醉醺醺的松平和宏,此刻他臉上毫無醉意,有的只是焦急與擔心。

 “救救她,救救我的孩子!”松平千鶴抓著松平和宏的手,哀求道,就像一對真正的父女一樣。

 伏特加伸出手,攔住了想要進屋的其他人,“情況不對,別進去!”

 他有咒力,在他的眼裡,世界也變了另一個模樣,無數只觸手從四面八方伸了過來,觸手的終點便是松平千鶴的肚子,她的肚子裡翻湧的是面目可憎的咒靈,而非胎兒。

 “那個咒靈的本體不在那間屋子,沒法徹底收復他,而且他的生命和腹中的胎兒已經緊密相連了,那個胎兒已經成了咒靈的受肉。”

 夏油傑的表情很是肅穆,他已經祓除了兇案現場咒靈的替身,來到了松平千鶴的房間。

 屋子裡,松平仁見正對著電話另一端哀求道,“拜託您了,大雪封路了的話,直升機可以嗎,可以派直升機來嗎,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出多少錢我都願意。”

 顯然,大雪封路,救護車無法趕到,而現在他正在哀求急救中心派遣直升機來救援,不過以目前的天氣來說,估計也夠嗆。

 “撲通”,一旁的松平由實突然跪在了夏油傑的身前,“夏油先生,請您救救千鶴!”

 她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矜持與自傲。

 “現在需要找的是咒靈的本體,這隻咒靈非常擅長躲藏,但他一定在旅館內,如果要最快解決,唯一的辦法就是直接碾平這間旅館,就算是這樣也沒關係嗎?”

 松平由實毫不猶豫地再次行了一個大禮,“是的,沒關係,請你救救千鶴。”

 “是那個鯉魚神像!”工藤新一靈光一閃,講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我記得兇案現場,牆上的鯉魚他的鱗片也是三葉葵組成的,既然咒靈是從負面情緒中誕生而來的,情緒越多,咒靈就越厲害吧,這樣的話,那只有一個可能,受眾人供奉的鯉魚神像!”

 想起餐廳裡松平和宏對神像的崇拜,工藤新一疾聲問道,“和宏先生,那個神像在哪裡?您一定知道的吧!”

 松平和宏嘴唇顫抖了幾下,最終只能無力地垂下了腦袋,“對不起,我不知道。”

 這時松平仁見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那個神像已經沒了,我憎恨那個東西,那個混蛋利用神像想對千鶴做不好的事,我趁他不注意將神像偷走,然後熔掉了。”

 “欸?!”

 推理出了錯誤,工藤新一百思不得其解,不是神像,那又是什麼呢,還有為什麼感覺松平仁見的話怪怪的,畢竟和宏先生的樣子,看著就是很關心千鶴小姐啊。

 “是鯉魚旗!”芥川銀驀地想起了松平旅館屋頂上方高懸著的鯉魚旗,也是三葉葵做的鱗片。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對,鯉魚旗!就在屋頂上頭。”

 夏油傑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便扭身出了門。

 屋外傳來幾聲巨響,旅館內盡是客人們的怒罵聲。

 “到底在搞些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隨著巨響結束,松平千鶴的哀嚎聲也漸漸弱了下來,伏特加可以看見她身上的觸手正一一斷裂消失不見,她身下的血越來越多,肚子卻越來越癟。

 “孩子,我的孩子!”她捂著肚子喃喃自語道。

 松平和宏抓著她的一隻手哭得不能自已,“沒關係的千鶴,你以後還會有孩子的,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小公主,沒關係的千鶴。”

 “千鶴,別怕,我在這裡。”松平仁見緊緊地抱著松平千鶴,他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墜,臉上一片狼狽。

 沒過一會兒,夏油傑回來了,伏特加見狀,掏出魔杖走向了松平千鶴等人,魔杖的另一端對準了松平千鶴,“癒合如初!”

 白光散落,松平千鶴的面容逐漸變得安詳起來,她睡著了。

 “身體雖然沒事了,可失血過多,等天亮了最好還是帶他去醫院看看。”

 事情似乎就這麼完美結束了,可一旁的工藤新一卻萬分失落,“我已經過了11歲了,唉。”

 芥川龍之介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在說什麼蠢話?那是魚冢哥哥自己做的魔杖,世界上沒有霍格沃茲。”

 誰知道,聽到這話,工藤新一卻更加失落了,“什麼,世界上居然沒有霍格沃茲!”

 芥川龍之介懶得理他,扭過頭去,不想再說話,貼心的小蘭也沒有心情安慰工藤新一,因為她也在為沒有霍格沃茲而失落著。

 好在,工藤新一的自我療愈能力很強,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像只小蜜蜂一樣圍在夏油傑身旁,問東問西的,“夏油哥哥,那是什麼咒靈啊,可以和我說說咒術界的事情嗎?”

 夏油傑正在吃溫泉饅頭,咒術師的飯量向來很大,原先因為吞咒靈球,他毫無胃口,吃的也少,如今組織替他解決這個煩惱,胃口自然也回來了。

 “小朋友很想知道嗎?”他笑眯眯地看著工藤新一,像一隻不懷好意的狐狸。

 “嗯呢!”工藤新一點頭如搗蒜。

 誰知道惡劣的大人並沒有解密的打算,“不行哦,這可不是普通小孩可以知道的東西。”

 工藤新一併沒有就此放棄,依舊痴纏著夏油傑,企圖問出想要的答案。這次毛利小五郎並未制止,因為他也很想知道,畢竟這個事件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

 作為偵探,兩人都有著一顆追求真相的心。

 “哎呀,感覺有些口渴了呢。”夏油傑咂咂嘴,意有所指地說道。

 工藤新一立馬狗腿地倒了一杯大麥茶,試好了溫度,端給了夏油傑,他對工藤優作夫婦可能都沒有這麼殷勤過。

 逗夠了孩子,夏油傑才解謎道,“這次的咒靈是誕生於對男孩執著的咒靈,不單單是生男孩,還包含著望子成龍,後繼有人這種複雜的情緒,不過我沒有想到居然會有特級。”

 “特級?”一聽就是咒術界的專業術語,工藤新一立刻追問道。

 “嗯,咒靈按照從弱到強的劃分,最低的是四級,然後是三級,二級,一級,一級以上就是特級,特級最高。”

 “那我身上有咒靈嗎?”工藤新一不適地扭動著身體,一想到自己身上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他渾身都感覺不對勁起來了。

 夏油傑搖搖頭,“沒有哦,因為米花的地段特殊,米花本土是沒有咒靈的,長期居住在米花町裡的人,也不會誕生咒靈。”

 “沒想到米花竟然這麼安全啊。”毛利小五郎感慨道,並下定決心,這段時間他就待在米花町,哪也不去。

 畢竟米花雖然有層出不窮的兇殺案和炸i彈以及搶劫,但畢竟沒有這種見不到的神神鬼鬼的東西。

 滿足了好奇心,工藤新一又想起了剛才屋內的不對勁起來,“不過好奇怪哦,剛剛和宏先生就在屋內,仁見先生卻稱他為那個混蛋,而且看和宏先生的表現,他明明很關係千鶴小姐啊。”

 “大概因為他不是真正的松平和宏,他是高山。”伏特加放出了一個爆炸的大料。

 “納尼?!”

 這種被眾人目光注視著的感覺,伏特加很是享受,揭秘道,“松平和宏入贅前,就是姓的高山,他和高山應該是堂兄弟,兩人長的也很像,如果有仔細觀察,可發現現在的和宏臉上有化妝的痕跡。”

 伏特加和貝爾摩德相熟,對這種易容技巧還算熟悉,高山的偽裝說不上多高明,他一眼便能看清。

 “高山先生為什麼要假扮成和宏先生?難不成和宏先生的死和高山先生有關?”想到這工藤新一有些坐不住了。

 “不,兇殺案現場的那具屍體的確死於咒靈的襲擊。”夏油傑否定了工藤新一的猜想。

 伏特加倒是有所猜想,“今天談話的時候,那位千鶴小姐不是還很討厭松平和宏嗎?可是看剛才的情景,她和松平仁見以及松平由實的表現,都可以說明他們其實是知道高山的真實身份的。

 這應該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可能他們準備今天對松平和宏下手,沒想到會出現咒靈襲擊這檔事。”

 聽到伏特加的話,工藤新一“蹭”地站起了身,“我要去把這個線索告訴兩位警察先生!”說著風風火火地離開了,毛利小五郎要和毛利蘭也緊隨其後。

 伏特加摸了摸下巴,“怎麼感覺我今天聰明瞭不少,居然完成了一場推理!”

 “魚冢哥哥本來就很聰明!”芥川龍之介立刻出聲支援道。

 伏特加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龍之介有眼光,你說得對,我本來一直就很聰明。”

 另一邊,聽到工藤新一的線索,井田警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工藤新一的腦袋,“謝謝你小朋友,我知道了。”

 自認為做完一件大事,工藤新一很開心地離開了,毛利小五郎卻沒有就此離開,他定定地看著井田警官,沉聲道,“作為警察,就要將真相公之於眾,法律是我們的底線,不可因為私心而觸碰。”

 聽著毛利小五郎的話,井田的面上露出羞愧的表情,“謝謝您的教訓,我明白了。”

 毛利小五郎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他打了個哈欠,“那麼冷的天氣,果然應該喝啤酒~”

 伏特加等人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大亮,金色的陽光照在皚皚白雪上,整個草津美得純潔無暇,黑夜裡的所有晦澀都消散在了溫暖的日光中。

 街道上,各家各戶都在掃雪,松平家自然也不例外,松平仁見正掃得賣力。

 “欸,仁見先生沒有送千鶴小姐去醫院嗎?”毛利蘭有些驚訝地問道。

 工藤新一雙手枕著後腦勺,一副酷哥模樣,“大雪封路,自然是要掃完雪才能送千鶴小姐去醫院啦。”

 松平仁見笑著迎了上來,“晚上的事,真是謝謝大家了!”

 他從內袋裡掏出一個木製的盒子,遞給了夏油傑,“對了,夏油先生,這個東西是我從熔掉的神像裡發現的,怎麼也燒不掉,想來應該是你們那邊的東西。”

 夏油傑接過,開啟盒子一看,裡面赫然是一根乾癟的手指,他輕笑了一聲,笑容裡是深深的寒意,“怪不得會是特級咒靈,原來是因為這個東西。”

 伏特加站在他身邊,自然也看見了盒子裡兩面宿儺的手指,抱怨了一句,“怎麼哪裡都有那個傢伙啊!”

 又是咒靈受肉,又是兩面宿儺的手指,這次事件肯定和縫合線羂索有關。

 松平仁見作為一個觀察力合格的成年人,並沒有過多追問些什麼,而是寒暄了幾句,又繼續回去掃雪了。

 沒一會兒,井田警官竟然也帶著另一個警察加入了掃雪隊伍,工藤新一見狀,立刻找了一個掃帚,跑過去跟著掃雪,一邊掃雪一邊試圖套話。

 不過他的套話技巧太過於稚嫩,被井田警官一眼識破。

 井田警官作為老警察,對於這個了寶貴線索的聰明小孩很有好感,“你為什麼要知道這些呢?”

 “因為我要成為一位名偵探!”工藤新一說得鏗鏘有力,“作為一名偵探,就要對所有事情抱有好奇心。”

 “這樣啊。”井田警官微微一笑,眼角邊的細紋如漣漪一般盪漾開來,“既然是偵探,那麼就自己去尋找真相吧。”

 可惜掃完雪,道路暢通後,松平仁見便帶著松平千鶴去了醫院,高山也被井田警官帶走了,松平旅館只剩下來松平由實,工藤新一就算是想調查,也毫無辦法,他只能跑去問松平由實。

 因著旅館內人手驟減,松平由實很是忙碌,工藤新一因為想要問話,很是熱情地忙前忙後,幫著松平由實給客人端茶倒水的,毛利蘭見狀,也跟著幫忙。

 一直忙到傍晚,工藤新一這才找到了問話的機會,“由實夫人知道高山先生的事情嗎?”

 經過兩天的相熟,由實夫人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小偵探是要問和宏的死亡真相?”

 工藤新一略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人家女婿剛剛死,自己就這麼上趕著問,著實不禮貌,可他又實在好奇,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在這之前,他想弄清楚事件的真相。

 好在由實夫人是個寬容的大人,並沒有在意工藤新一的失禮,反而耐心地替他解惑。

 “千鶴那孩子,其實是高山的女兒。”松平由實是個實在人,開口就是大料,“和宏一直想為高山家留後,所以才讓仁見娶了千鶴,他原本準備讓千鶴生一個男孩跟著姓高山。

 可千鶴的身體不好,仁見因此也只准備要一個孩子,所以和宏才一直瘋魔地想要讓千鶴肚子裡的孩子變成男孩,才會有了後來的這麼多事。”

 工藤新一聰明的小腦袋瓜立刻將這一切串聯在了一起,“高山先生作為千鶴小姐的父親,看不慣和宏先生的行為,因此計劃想要殺掉和宏先生,取而代之,和千鶴小姐生活在一起,沒想到會遇到那種事。”

 松平由實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和宏啊,一直都對兒子太執著了。”

 工藤新一心中還有不少疑惑,比如千鶴小姐是不是參與到了這個計劃中,又比如高山到底準備如何殺掉松平和宏。

 不過,他已經不準備再問了,畢竟和宏先生是死於咒靈的襲擊,高山先生有再多的計劃終究沒有實施,他不應該去深究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

 另一邊,夏油傑打包了草津的特產,準備回東京,作為盤星教教主的他可是很忙碌的。

 和來時一樣,他乘坐著虹龍回去,走之前,他笑眯眯地給伏特加爆了一個大瓜。

 “你昨天的推理不錯,不虧是米花町出來的人,不過一件事我要補充一下,其實那具屍體和那個千鶴有血緣關係,而千鶴又與由實夫人有血緣關係,反倒是松平仁見和他們都毫無血緣關係。”

 “哈?”伏特加震驚了,這個案子居然還有這麼複雜的內幕,“你說松平千鶴知道松平和宏才是她的親身父親嗎?”

 “這種事,誰知道呢~”夏油傑坐上了虹龍,衝伏特加揮了揮手,“東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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