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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百億小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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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aileen kwok

 1990年新年後的第一場賽馬,看臺上,鍾利民不時拿著望遠鏡看向賽場。

 祁連安站在他旁邊,身姿筆挺,他自小在各種禮儀規矩中浸潤,舉手投足比很多富家公子都更有矜貴氣質。

 鍾利民放下望遠鏡,對他道:“你跟著我,支援我,我也會相應支援你,回報你。你說服駱申讓我做宋榮記董事長,而我推你做總經理,從此你就不再是駱家的下人,而是宋榮記董事總經理……”

 祁連安雙手放在欄杆上,目光看向遠處,此時他心裡根本裝不下賽場上的賽馬。

 鍾利民繼續道:“小祁,你今年幾歲?”

 祁連安:“過了年,37了。”

 鍾利民又道:“小孩多大了?”

 祁連安:“9歲。”

 鍾利民:“這改變的不止是你個人命運,而是你的家族命運,下一代的命運。你不會想讓你的孩子繼續給駱家當奴才賣命吧?”

 說著鍾利民把手上望遠鏡遞給祁連安,“光靠肉眼是不行的,要會給自己找助力。看不清,那借個望遠鏡;出身不好,你媽媽給你某了個好差事,但你不能就靠著這個差事過一輩子,是不是?要學會找助力,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踏上了宋榮記總經理這一步,這是最好的跳板。身份和階層破圈的跳板!”

 鍾利民說得極具誘惑力,任何一個普通人聽了,都不可能不動心。

 祁連安不是普通人,但也動心了。

 接過望遠鏡,祁連安往賽場上聚焦,他今天沒有心思賽馬,卻要裝作心思都在賽馬上。

 鍾利民問:“看過《紅樓夢》嗎?”

 “看過。”

 鍾利民繼續蠱惑:“紅樓夢裡的賴大,做得再好,混得再體面,只要還在賈府屋簷下吃飯,那他一家永遠都是賈府的奴才。只有展翅高飛,敢向外邁出一步,才能成為人上人。”

 祁連安把望遠鏡遞迴給鍾利民,笑道:“鍾總,不好意思,我可能幫不上忙……”

 鍾利民依然微笑著,“你可以試試。”

 祁連安委婉道:“其實不用我去說服,鍾總做董事長也是最合適的。巧智的兩位股東都還在上學,為了以後宋榮記上市方便,不可能由他們擔任董事長,你是大少的舅舅,是自己人,肯定比陳運城合適。”

 鍾利民聽著祁連安說的漂亮話,他知道對方被他說動了,他拍了拍祁連安,笑道:“你做我,我做董事長,你做總經理,就這麼定了。”

 祁連安道:“我對宋榮記不夠熟悉,貿然做總經理並不好,我可以從副總做起。”

 鍾利民瞬間對祁連安另眼相看,這是個能屈能伸,不會一蹴而就的人,有這樣的人做夥伴,是好事,但同時也有風險,不是一些小利益就能輕易收買他的。

 “阿安,我看好你!”

 “謝謝鍾總提攜!”

 *

 葉昭這次來港沒讓祥哥訂酒店,她自己在宋榮記附近訂了一家四星級酒店的普通套間。

 曾祥放學後直接過來,對於葉昭這種什麼都靠自己不靠別人的作風,他也沒辦法改變,既然改變不了那就只能順從。

 他來的時候打包了一大份的牛雜和一碗魚丸車仔麵,兩個人盤腿坐在酒店的小矮几旁,邊吃著東西邊聊天。

 曾祥吃著魚丸,道:“我奶奶和姑姑最近一直在勸我去美國讀大學。”

 “你如果要去美國,中六就應該去啊。”

 “你想我去?”

 葉昭其實是個很能熬得住寂寞的人,祥哥去美國留學也沒什麼不好,她盯著祥哥,感覺如果她說想讓他去,這個Bking可能會以為自己魅力大減,可能會失望。

 她眼睛眨了眨,謊話張口就來,“我不想你去,我想你留在我身邊。”

 說完她自己耳朵都麻了,不敢想象這麼肉麻的話是出自她口。

 她祥哥卻得意笑了,“我知道你離不開我。我也不想離開你。”

 “如果你奶奶和姑姑一定堅持讓你去,你怎麼辦?”葉昭把難題拋回給他。

 曾祥道:“我找人瞭解過,港大現在有2+1和1+2的模式,也就是說,在港大讀2年、美國大學讀1年,或者港大讀1年、美國讀2年,這種模式還挺適合我。”

 葉昭卷著車仔麵送進嘴裡,點頭道:“嗯,這個好,這個可以。”

 說完又覺得答應的太輕鬆了,她矯情了一下,撒嬌道:“不過分開一兩年我也捨不得。”

 曾祥摸著她頭髮,哄道:“我有假期就回來。”

 葉昭問他:“那你以後還要當警察嗎?”

 曾祥毫不猶豫:“當然。”

 葉昭:“你不當警察也行,我覺得你有經商天賦,當警察浪費人才了。”

 曾祥笑了,“我是真的想當警察,不是哄你的。當警察怎麼就浪費人才了?”

 葉昭昂著頭,滿臉崇拜道:“懲惡揚善是嗎?”

 曾祥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脖子,“盡力吧。就是想當警察,沒有想這麼多。”

 他給她夾了一塊牛雜,“你呢?你的夢想是什麼?”

 葉昭憨憨笑道:“做包租婆啊!跟你說過的。”

 “像我媽和英姨那樣?”曾祥總覺得她的志向應該不止於此,以她的智商和才幹,做包租婆屈才了。

 葉昭的志向確實就只有這麼一點,她道:“一開始我想著建一棟樓出租就好,機緣巧合買了紫竹林那塊地皮,然後控制不住越買越多,我現在要賺好多錢,才能把房子建起來。”

 “想要成立房地產公司嗎?”

 葉昭搖頭:“我不是想做開發商,我建了樓,就只租不售,安安心心躺平做個包租婆。”

 正說著,門鈴響,曾祥去開門,是祁連安來了。

 祁連安來找他們聊明天開會的策略。

 目前巧智取代宋家,獲得了董事會七席中的三個席位,鍾利民一個席位,陳運城一個席位,另外兩個席位由管理層佔據,像宋榮記這樣由家族企業發展起來的,管理層都是聽大股東的。

 所以,宋榮記董事會原有的制度基本上就是,大股東一言堂,這是鍾利民目前最苦惱的地方。

 這種局面在上市之前都是沒辦法改變的。

 巧智獲得的這三個席位,分別由駱申、葉昭和祁連安擔任董事。

 祁連安看他們還在吃東西,忙問:“要不要我晚點再來。”

 葉昭道:“沒事,我們邊吃邊聊。你吃過了嗎?”

 祁連安笑道:“我都是吃的正餐。”

 曾祥問祁連安:“明天開會是上午還是下午?”

 “明天下午。這次會議的議程,主要就是選出董事長,以及委任公司總經理和副總經理。”

 葉昭抽了紙巾擦嘴角,問:“祁叔,你覺得董事長選誰合適?”

 祁連安道:“這個主要還是看你們的意見。”

 曾祥:“問你你就說,我們也只有你可以商量。”

 祁連安這才道:“董事長當然最好是我們自己當比較好,不過接下來要上市,我們三個資歷都太淺了,不利於上市運作和穩固股民的心。”

 曾祥點頭:“是,我和葉昭就是都太年輕了,也沒有足夠的資本經驗,這次主要是圍觀學習。”

 祁連安:“除了我們,就只剩下鍾利民和陳運城兩個。陳運城是宋家的親戚,對我們來說是外人,而且他本身也沒上市經驗,人脈各方面都不如鍾家。而鍾利民算是我們自己人,經驗、人脈、精力各方面都是最合適的,萬一有什麼事,駱家出面還可以制衡他。”

 曾祥和葉昭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也想推鍾利民做董事長,只有把鍾利民放到這個位置上,他才會有瘋狂的本錢。

 若想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葉昭給了祁連安很大的面子,“我們聽你的。”

 祁連安笑道:“我也沒經驗,只是好像除了鍾利民,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葉昭道:“那就推鍾利民當董事長,不過我們最好在會前先跟他碰個面,溝通清楚。他這個董事長,我們可以把他選上去,也可以把他按下來。”

 祁連安忙道:“我來安排,約他明天上午見面。”

 曾祥:“董事長推鍾利民,那總經理和副總經理呢?”

 祁連安:“副總我可以去當,我們巧智不能一個人都不安排進去。至於總經理的位置,因為要團結人心,最好還是從宋榮記原有的管理層裡選,那個廖總是管理層董事,他還算可以,挺好溝通的。”

 葉昭跟廖總沒怎麼打過交道,能把宋榮記經營地一塌糊塗,這個廖總最多隻能算是個庸才,葉昭搖頭:“我並不看好廖總當總經理,不過好像除了他,宋榮記也沒其他人才了。”

 曾祥:“可以先讓他擔任代理總經理,以後再想辦法外聘。或者等祁叔熟悉了,祁叔頂上。”

 祁連安點頭:“我會盡力的。另外,大少,老太太找了馮媽的兒子李通來替我的部分工作,以後李通就是你的私人生活助理。”

 曾祥和李通很熟,這事他昨天就知道了,他點了點頭,“我的一些私事你交接給他。”

 *

 第二天中午,艾琳玩具廠辦公樓。

 葉定國和高月月在外面吃了午飯回來,高月月去上洗手間,葉定國則春風得意哼著歌兒走向辦公室。

 劉秘書跟上來,輕聲道:“老闆,你要的時尚雜誌,我們找了幾本有國際新款女鞋推廣的港城雜誌,放您桌面了。”

 葉定國應了一聲,問:“蘇總在嗎?讓他來找我。”

 “蘇總身體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

 葉定國沒再說什麼,他推開辦公室門,卻見白韻蓮坐在沙發上,正翻著雜誌。

 葉定國有點頭大:“你怎麼來了?不用上班?”

 白韻蓮如今在分廠上班,她把雜誌放桌上,“我在家等你幾天了,你都不回來。”

 葉定國聽出了她口中的埋怨,不由走到沙發前,翹起二郎腿:“晚上回。”

 說完突然想起答應了今晚陪高月月,忙又改口:“晚上我和蘇應民有點事,明天回,好吧?”

 白韻蓮知道他在找藉口,不滿道:“你還能住蘇應民家呀?”

 不還是要回高月月家過夜。

 葉定國轉移話題道:“你等我回去有什麼事?”

 白韻蓮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你自己看。”

 葉定國接過信封,疑惑道:“什麼東西?”

 “別人寄給我的。不知道是誰寄的,沒落款。”白韻蓮懷疑過會不會是葉昭,但她自認為還算了解葉昭脾氣的,葉昭那個拽人,如果給她寄信,會恨不得把落款寫得比錢幣還大,生怕她看不見似的。

 但這個信封沒有寫寄信人名字,筆跡也不像葉昭的,不知道高月月是得罪誰了。她甚至懷疑,葉定國是不是在外面又搞多了一個女人。

 葉定國開啟信封,他看了眼,裡面有幾張照片,想起上次葉昭給白韻蓮寄他和高月月照片的事,這次又是什麼照片?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照片抽了出來,這一看不打緊,臉上表情瞬間停滯,額上青筋突突跳著。

 白韻蓮坐在一旁不說話,這個時候,不需要她添油加醋,他自己會燃燒。

 葉定國問:“什麼時候?在哪兒拍的?”

 白韻蓮小聲應著:“我也不知道。不過看衣服肯定是近期拍的,就這一兩個月。”

 “一邊花著你的錢,一邊在外面釣凱子”,白韻蓮把這話嚥下去了,沒說出口。

 門口人影晃動,高月月上洗手間回來了,她是每天中午都會過來這裡午休的,誰知白韻蓮也在,她無所畏懼地走前來,在另外一個沙發上,宣示主權似的放下手提袋,似乎是在暗示葉定國快把白韻蓮趕走。

 隨後高月月拿起高櫃上自己的保溫杯,打算出去溜達一圈再回來,結果被葉定國叫住了。

 他叫她:“過來。”

 “幹嘛呀?”高月月撒嬌似的應了聲。

 葉定國儘可能理智地把照片丟在桌上,“你自己看!”

 高月月看了眼葉定國那陰晴不定的臉,一時琢磨不透他是怎麼了,而邊上的白韻蓮神情淡定,完全不看她。

 肯定是白韻蓮又在搞事!

 但她到底心虛,周圍很安靜,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種安靜。

 高月月拿起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緊緊摟在一起,狀似親暱,這是她和高飛!

 誰拍的?白韻蓮找人跟蹤她?!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高月月趕忙按住亂跳的心,微笑著解釋:“這是我一個唱歌的朋友,定國,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呀。我們在劇場彩排,當時很多人在的,怎麼就只拍了我們兩個呢,這就是故意這麼拍的……我跟你說過的,就彩排了幾天,最後沒選上……”

 高月月聲音聽著還挺淡定,但說的話有點顛三倒四,說明她的心亂了。

 白韻蓮忍不住懟她:“彩排什麼?需要這樣摟摟抱抱?”

 “一個外國歌劇,劇本是這樣的,我們只能這麼彩排啊!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姓白的,你少在我這裡挑撥離間!”高月月及時把火苗往白韻蓮身上燒。

 白韻蓮冷哼了一聲:“我挑撥離間?我是好心提醒定國,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綠帽子?葉定國聽了這詞,腦袋都在冒煙。

 高月月單手護著沙發背,把保溫杯頓在桌上:“我給葉定國戴綠帽子?你是不是看我懷孕了,自己懷不上就估計來挑事?”

 “你懷孕了?”白韻蓮有點意外,來之前她是不知道這事的,那最好,今天一箭雙鵰,她道:“我不需要生孩子。我跟葉定國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們的感情不需要依靠孩子來維繫。”

 高月月諷刺:“你們要真感情好,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氣得白韻蓮咬著牙,恨道:“自己恬不知恥,搶別人男人,還有理了你?!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要怎麼收場。”

 高月月白了她一眼不說話。

 葉定國盯著高月月,問:“你們就只是這麼簡單摟抱而已?沒有其他過分行為?”

 高月月想了想,這是一個月前,當時她還沒查出懷孕,跟高飛正打得火熱的時候,她撒了句謊:“沒有過分行為,就簡單摟了一下。”

 葉定國從信封裡抽出另外一張照片,甩她臉上:“你自己看!這是簡單摟了一下?!”

 照片刮在高月月臉上,掉在了沙發邊,高月月忙彎腰撿起來,這是她和高飛在樓梯底下熱吻的照片。

 “你怎麼解釋?!這也是彩排嗎?還是彩排完之後,□□焚身了?!”葉定國盯著她,狠狠說了一句:“不要臉的□□!做了□□你就別在老子面前立牌坊!”

 高月月還想解釋:“這是導演臨時加的戲,彩排了一遍,我不同意,後來就取消了。”

 白韻蓮道:“什麼劇場能現場表演吻戲?你以為是拍電視劇?你告訴我,是哪個不要臉的導演,我們現在馬上把他叫來,當面對質。”

 高月月愣住了,彩排是真有其事,但摟摟抱抱和親吻都不是劇本里的,是他們私底下的行為。哪能在不提前通氣的情況下找導演來。

 葉定國冷冷盯著她:“這男的叫什麼?”

 高月月不敢說:“我也不知道他名字。”

 “你不知道他名字?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剛才還說是你唱歌的朋友,朋友的名字你都不知道?”

 高月月還在裝,她欲哭無淚道:“我真不知道他名字,只知道他是唱歌的,就一起排演了一段劇,本來要新年表演的,不是沒選上嘛。”

 葉定國:“你可真開放!連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跟人接吻!你看看這張照片,嘴巴都親歪了!這是排練?你告訴我,哪裡可以這樣排練,我現在就去舉報!”

 高月月拉著葉定國的手:“我以後不參加這類活動了。好了吧?”

 白韻蓮:“你說你懷孕了,照我看,也不知道你懷的是誰的種!”

 高月月突然大聲吼道:“白韻蓮!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汙衊!你汙衊我偷人!”

 這聲音大的,旁邊辦公室的人估計都聽見了。只見劉秘書趕緊跑來,在外面把門給偷偷關上。

 白韻蓮笑道:“有理不在聲高,你聲音越大越顯得你心虛!”

 高月月一字一頓地道:“我懷的是葉定國的種!葉定國,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去打胎。”

 葉定國快被氣禿了,高月月跟那個男的有一腿這是很顯然的,至於孩子是誰的,誰知道呢?

 他道:“你去啊!打了胎就從我房子裡滾出去!”

 高月月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她抱著葉定國的胳膊,哭道:“葉定國,這是你的孩子!你的親骨肉!單憑一張照片,你就把我全盤否定!這合理嗎?”

 葉定國:“是你自己想拿打胎來要挾我,我沒有逼你去打胎!”

 高月月咬了咬牙,“行!你可以不認!這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獨自撫養。”

 “生下來也行,生下來先去港城做DNA親子鑑定,不是我的,我就掐死他!”葉定國說著甩開了高月月的肩膀,拿起桌上的幾本時尚雜誌,走回了辦公位。

 “都給我滾!”

 高月月在原地站了會兒,想等白韻蓮走了,她再去軟化他。

 但白韻蓮看她不走,她也不走。

 最後高月月沒辦法,只好拿起手提包氣呼撥出去,後面再想辦法。

 高月月走後,白韻蓮才站起來,道:“我回去了,你晚上回來喝湯。”

 葉定國沒應,沒辦法,他不去高月月家,也只能回白韻蓮那了。

 等兩個女人都走了,他才揉著心口,大口呼氣。一把年紀被戴綠帽,想想就惱火,吃他的花他的還想生個孩子繼承他的財產,如意算盤打得叮噹響。

 他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他這保溫杯和高月月用的,是高月月上次去買的情侶款,他氣得把保溫杯丟進了垃圾桶!

 坐在椅子看著牆壁上的照片,幸好他還有個給他長臉的女兒,其他女人可以指望不上,但女兒是絕對能指望上的。

 但是葉昭怎麼就看上了村裡的毛頭小子呢,這讓他很不滿意。

 緩了緩,葉定國翻開時尚雜誌,隨手翻了幾頁,他想要開創自己的女鞋品牌,單靠設計師忽悠不行,他還得給自己補補知識,免得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他翻了幾頁,視線忽然被一篇文章中的採訪備註吸住了目光。

 這是一篇關於港城藝術展的採訪,受採訪者是一個叫宋心怡的女孩和一個叫的女子。

 宋心怡出鏡了,並沒有,只是一個側影,他看著熟悉的側影出神……

 這是郭許言?

 Aileen是郭許言的英文名沒錯,艾琳玩具廠的艾琳就是來源於郭許言的英文名Aileen。

 他的心嘭嘭跳躍而起,葉定國抓起電話打給劉秘書,“讓翻譯來我辦公室一趟。”

 艾琳玩具廠的翻譯是港城人,小夥子很快跑來了,葉定國在紙上寫了“Kwok”,問他:“這在港城,是什麼姓氏?”

 小夥子看了一眼,回答:“郭!”

 果然是!

 葉定國嚥了咽喉嚨,他抓起電話打給蘇應民,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葉定國質問蘇應民:“你知道郭許言還活著嗎?”

 *

 宋榮記會議室,股東改選董事會議順利舉行,過程非常愉快。之後馬上召開了董事會,選出了董事長,任命了總經理和副總經理。

 之後大家一起準備出去聚餐慶祝,曾祥和葉昭剛從樓上下來,上了車,走到半路,跟車的李通接了個電話。

 他回過頭把大哥大遞給葉昭,“葉小姐,找你的。”

 找她的電話怎麼打到李通這兒來了?

 葉昭接過大哥大,喂了一聲。

 電話那邊傳來巧姨的聲音,“葉昭啊,你爸爸出事了,在醫院搶救,剛才你那個何阿姨打電話來,我也沒太聽明白她的話,就只聽懂了,讓你趕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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