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事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開門第一仗,安笙不僅打得十順利,還挺輕鬆。
結束之後,夏憐星要去吃飯慶祝,張馳也來湊熱鬧,仨人尋摸著一家燒烤店,說說笑笑吃得熱火朝天。
夏憐星特別開心,要了一紮啤酒,她自個兒喝了大半,走路都有點發飄。
車是不能開了。
薄景遇來接安笙,要順道兒送她回家,夏憐星擺手拒絕,趴車窗上嘿嘿笑,“我才不上坐你們的車吃狗糧,你們自個兒回吧,我有司機……”
轉頭掃一圈,抬手一指,張馳成了壯丁。
薄景遇目光幽幽盯了張馳片刻,對她點點頭,“到家發個資訊給我,或者給安安。”
“知道啦知道啦……”
夏憐星擺擺手,目送倆人離開,後頭扯著嗓子喊張馳送自己回家。
說真的,張馳怕怕的,特別是剛才薄景遇看他時那幽幽的眼神兒,又記起上次要春風度,薄景遇夏祁楓還有賀十方他們幾個看他時的表情,他心裡頓時有點兒忌憚。
“大小姐,我給你叫代價。”猶豫過後,張馳掏出手機來,真就準備叫代駕。
夏憐星過去,一把奪了他手機,人東倒西歪的巴拉著他,“叫什麼代駕,老孃這麼貌美如花,人見人愛的,你叫代駕你放心嗎?”
張馳,“……”
還真是不放心!
沒辦法,在夏憐星的軟磨硬泡之下,張馳只能上車,送人回家。
汽車到夏家老宅的大門口緩緩停下。
“就送到這兒吧,不用開進去了。”大門開了,張馳正要把車往裡開,夏憐星揉了揉額角,坐直身體,開了口。
車停穩,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在這兒下?裡面不還遠著呢?”
張馳來過她家,知道從大門到主樓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
“沒事,我胃裡有點不舒服,正好走著吹吹風散一散。”夏憐星說著斜他一眼,開玩笑,“這不也是為了你著想,你看我家跟老虎窩差不多吧,敢進嗎?”
“還真不大敢,我怕碰見你哥。”
張馳苦臉,無情吐槽,“你是不知道你那幾個哥哥
:
看我的眼神,也太嚇人了,我每次都覺得自己是個小雞崽子,要被他們生吞活剝了似的,再被他們多盯幾眼,我得少活多少年!”
“出息!”夏憐星送他個鄙視的白眼兒,推門下車。
“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她關上車門,擺擺手轉身往大門走。
結果,燈光一閃,又有車從彎道拐過來。
夏憐星下意識停步轉頭,眼睛被燈光刺得微微眯起,抬手擋了一下。
光線太強,她看不清來的車和車上的人。
等來車遠光變近光,夏憐星眨了眨眼睛,當看清駕駛座上的開車的人時,心裡頓時打了個突突。
張馳調轉車頭正要走,經過她身邊,想起什麼,探出半張腦袋喊她:“對了,星姐,我媽說,叫你有空去我家吃飯。”
夏憐星迴神,轉頭看他,正要說話,對面車子已經開到近前。
“嘀——”
喇叭聲響起,夏憐星被嚇到,驀地回頭,隔著一道明淨的前車窗玻璃,目光跟賀十方的視線撞個正著。
車廂內燈光晦暗,他的眉眼神色並不清晰,可那雙眸子裡的冷意卻如有實質。
夏憐星心裡如同被根細小的刺紮了一下,痛意迅速蔓延開來,讓她愣在原地。
“嘀嘀——”
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賀十方似不耐煩,又摁了兩聲喇叭。
夏憐星反應過來自己擋了路,趕忙往旁邊走兩步讓開。
她一讓開,看著車子又開動,緩緩駛向大門。
車窗玻璃半落,駕駛座上的人目不斜視,從她身邊經過時,沒有半點轉頭打招呼的意思。
那感覺,他們連陌生人都不如。
“星姐……星姐!”
等車子開進了老宅,張馳扒著車窗玻璃,小聲喊她,“那好像是你賀哥啊……”
夏憐星終於徹底緩過神來,回頭看他,“我不瞎。”
張馳感受到她不善的氣息,縮了下脖子,“我走了啊,記得別忘了有空去我家吃飯,我媽跟我念叨好幾天了。”
提起張母,夏憐星的表情緩和下來,“知道了,我過兩天去,你趕緊回家吧,開車慢點。”
“好嘞
:
!”張馳沒有察覺任何異樣地答應一聲,踩下油門將車子開出去。
夏憐星看著他離開,原地站了片刻,這才轉身往大門口裡走。
守門的保安已經把大門打開了,前面的車緩緩開進去,夏憐星加快腳步跟著往裡走。
保安看見她連忙打招呼,她微笑著點點頭,“辛苦了。”
前頭的車開進去沒停,但也沒有加速,保持進門時的速度龜速往前爬。
夏憐星見狀心裡微微一動,下意識地小跑著追上去,喊一聲,“等下!”
車子居然停了。
夏憐星走到前車邊,微微低頭看裡面的男人,故意開玩笑,“跑這麼慢,車子沒油啦?”
賀十方轉頭看過來,面無表情。
對上他淡漠的雙眼,夏憐星臉上的笑一僵,氣氛頓時尷尬不已。
或許是因為心虛,夏憐星現在在賀十方跟前慫的很,她訕訕地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賀十方嗤一聲,“別人都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夏憐星噎了噎。
這話,總感覺另有深意。
車後座突然“咚”的一聲悶響,有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夏憐星下意識看過去。E
座椅之間忽然探出個黑乎乎的腦袋,腦袋上轉,露出張醉的通紅的臉。
是他哥。
“……到家了?”夏祁楓閉著眼睛,伸手摟住副駕駛的座椅,迷迷糊糊喊,“老賀!老賀!老賀你在哪兒呢?”
沒人應他,他又閉著眼睛兀自嘀咕,“老賀我難受啊……你說說咱倆,多少年的兄弟感情了,啊?你說說!打光屁股的時候就一起混了,你八歲尿溼的那條褲子我至今還幫你收藏著呢,這多深的友誼啊!啊?……結果你說拋棄我就拋棄我,明明說好大家一起當狗的,轉頭你不聲不響地就找了女朋友,你這人不地道啊,你心忒黑了……”
夏祁楓是個極沒有酒品的,喝醉了什麼都往外倒。
不過人家醉後吐真言,他是三分真言,再加上七分胡說八道。
夏憐星聽著前面還挺可樂的,到後面聽見女朋友那一節,臉色就抑制不住微微變了。
:
如果您覺得《薄總他嗜妻如命》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1799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