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事啊……白招了……
夏憐星簡直欲哭無淚,他哥到底是發現什麼猜到什麼了?
在場坐的六個人,四個都明明白白的,只有夏祁楓跟故遲還什麼都不知道。
故遲是原本就沒心思關心夏憐星跟賀十方。
至於夏祁楓嘛……簡直二愣子一個。
安笙看著他,是又同情他,又覺得他可恨。
這夏大哥,在妹妹和兄弟感情這事上,腦子怎麼就這麼不靈光呢?
因為兩瓶珍藏的好酒被夏憐星改了,夏祁楓氣得一頓飯都沒怎麼搭理她。
吃罷飯,幾人轉移場地去春風度。
夏憐星懶得開車,蹭著薄景遇的車過去,夏祁楓跟故遲是最先到的,夏憐星拉著安笙進包廂的時候,他倆已經玩兒開了。
包廂裡還有十來個男男女女,都是一個圈子裡的狐朋狗友,剛才在下面碰到,邀上來一塊玩兒了。
夏憐星一進去就看見自家老哥跟個姑娘打情罵俏,挑著桃花眼勾搭人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哥這貨真是越來越放浪形骸了,我以前竟然還想過把你介紹給他,真是罪過罪過。”夏憐星忍不住搖頭自醒。
安笙“噗嗤”樂了,想了想說:“夏大哥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夏憐星一邊跟臉熟的人點頭打招呼,一邊拉著她往角落走,“誰知道呢……”
倆人在高腳椅上坐下,夏憐星湊頭跟她八卦,“你看他現在這蘿蔔樣,你都想不到,他以前也真心談過一段呢,就上大學的時候,倆人感情可好了,後來畢業的時候人姑娘把他甩了。”
“呃……因為什麼?”安笙有些驚訝,開始八卦。
夏憐星說:“人家姑娘嫌他開著輛小破車,還買不起房,就轉頭投入學長的懷抱,跟著學長一起出國留學去了。”
安笙剛喝進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就夏祁楓,這舉世聞名的花花公子哥,能開輛小破車,還跟人家姑娘說,買不起房?
夏憐星“嘖”一聲,又說,“你說這女的得多眼瞎,我哥就算當時沒車沒房,那也是支潛力股啊,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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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乾脆利落地把人給踹了……”
安笙喝了口酒,抿了抿唇問:“不會就這事給刺激的吧?”
夏憐星抿著口酒搖頭:“那我哥反射弧也忒長了,以前也沒見他玩兒這麼開啊……估計吧,是覺得自己玩不了多長時間了,這年紀大了,力不從心啊……”
安笙又差點兒噴酒,“你嘴下留情吧,那可是你親哥。”
夏憐星心不在焉“喔”了聲,憂慮已經從她親哥轉到賀十方身上。
話說她要是不勾搭他,他好像從來不會主動過來睡她啊……自個兒這麼塊香噴噴的肉吊在那裡,她不相信他嘗過一口還能忍住不去咬第二口?
不都說開了葷的男人就素不了了嗎?他怎麼就那麼能忍呢?
這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一瞬間,夏憐星的腦子轉了百八十圈,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夏憐星扒著安笙的肩膀,趴在她耳朵邊上,正想把自己的憂慮跟她說一說,忽地脖子卡了下,後領子被人揪住拽了回去。
薄景遇站在身後,涼颼颼開口,“好好說話。”
誰不好好說話了?
夏憐星懵了兩秒,反應過來,牙酸似的“嘶”了一聲,朝他翻了個大白眼,歪身在他身後掃過一圈,“賀十方還沒來呢?”
薄景遇逗她,“怎麼不叫賀哥了?”
夏憐星從善如流,“我賀哥哥怎麼還沒來呢?”
薄景遇“嗯”了一聲,拉她起來,自己坐下,“估計是被你嗲的不敢來了。”
夏憐星瞪薄景遇一眼,跟安笙抱怨,“笙笙你也管管我二哥,怎麼這麼討厭呢!”
跺跺腳,轉身出去了。
安笙在後面笑得不行。
夏憐星一路出了大門,都沒遇到賀十方,站在門口掏出手機正想給他打個電話,眼光忽掃見停車場邊上站著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臉上都掛著笑,相談甚歡的模樣。
夏憐星腦袋裡錚的一聲,立馬拉響了警報,抬腳走了過去。
“……不帶你這麼埋汰人的,我都失戀了,你不安慰安慰,還一臉春風得意的刺激人……”
夏憐星剛走進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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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人說了這麼一句,脫口道:“我來安慰你啊……”
說話兩人聞聲轉頭。
夏憐星走到賀十方身旁,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對著對面的女人咧嘴,露出森森白牙。
唐娜驚訝地望著她,怔愣片刻,恍然大悟似的,“原來是你!”
夏憐星也沒聽明白她說什麼,挺直腰板,故作淡定地點頭,“嗯,就是我。”
賀十方轉頭看她一眼,被她察覺看回來,頓時就跟一隻小怪獸似的,呲牙咧嘴磨牙嚯嚯。
賀十方笑了,摟著她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夏憐星扭了扭,皮笑肉不笑,“不介紹介紹?”
賀十方忍著笑,介紹道:“這是唐娜。”
“喔,你好。”夏憐星伸出手,很是敷衍不友好的態度,“我是……”
她停頓了一下,轉頭看賀十方,把皮球踢給他。
不等賀十方開口,唐娜先一把抓住夏憐星的手,“夏小姐,咱們見過的,我是安笙的心理醫生,你忘了嗎?”
夏憐星張了張嘴,怔了片刻“啊”一聲,“原來是你,你是女的啊!”
倆人是大概是見過一兩面,那時候唐娜留著短髮,打扮的雌雄莫辨,夏憐星沒大留意,一直以為她是男的。
夏憐星有點兒尷尬。
唐娜“噗嗤”一聲笑出來,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走,“不信你摸摸……”
話還沒說完,被賀十方眼明手快,“啪”一下開啟,警告地看她一眼。
唐娜揉揉自己被打紅的手背,斜著賀十方埋怨道:“這麼多年好同學的情誼都被狗吃了?怎麼一點兒不會憐香惜玉呢……”M.Ι.
夏憐星眼皮子跳了跳,沒想到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跟賀十方打情罵俏,血氣頓時往頭頂上衝,正要說話。
唐娜忽拋給她一個媚眼,臉上閃過一抹促狹的笑,“夏小姐剛才說要安慰我?算數嗎?”
夏憐星懟人的話噎在嗓子眼兒裡,感覺哪裡似乎怪怪的,正想說話,忽聽她又道:“我可比他會憐香惜玉多了,你要不踹了他,跟我玩兒唄?”
夏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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