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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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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你可真會挑日子

董扒皮聞言小眼睛一眯,就要開口說什麼,卻不料嬌滴滴的美嬌娘自己開口同意了。

舒蕊把寶寶抱給阿婆,便要主動上前。

在猶豫間她甚至希望阿牛哥能像封天靳那般以一抵百,就不會受這般氣了,她見過封天靳在練武場和一群人對打的場景,再多人也近不了封天靳的身,但凡靠近只有被打飛的下場。

而眼下阿牛哥卻是被人團團圍著打,阿牛哥連聲痛呼都發不出,生死不明。

梁老太自然是不會讓孫媳婦送上去,也相信大外孫不可能眼睜睜看媳婦犯傻,所以阻攔的動作就老邁不便了些。

舒蕊脫離阻攔,便要朝那些惡棍跑去。

董扒皮卻是激動得連連叫好,張開肥大袖子就要朝舒蕊撈去。

只不過沒撈到芊芊柳腰,撈到一截香囊吊穗,他猛得扯住穗子惹得美嬌娘一聲驚呼。

聽著那叫一個骨頭酥啊。

舒蕊害怕極了,可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放了我阿牛哥我才跟你走。”

“好啊,小美人兒,我這就讓他們住手,但爺得先——”

舒蕊極力去躲那隻想襲胸的肥手,眼看那手快要碰到衣襟,她驚恐地睜大雙眼,胃裡也開始翻湧。

就在這時,一具人身砸過來,直接把中年男子砸倒在地。

董扒皮張口便吐出一口血和兩顆帶血的門牙,手指痙攣地指向封天靳,嘴裡咕咕唧唧幾聲又猛烈咳嗽起來。

董扒皮的女婿見狀頓時替老丈人發聲:“還不快把人制住!”

他說的話惡棍也是聽的,而封天靳終於找到好由頭,已經開啟虐菜行徑,怎麼可能製得住。

對此,封天靳只覺控制殺意有些難度,畢竟,當看到有人想碰他的兔子時,那人在他眼裡已經是死人了。

用刀疤臉當人形武器砸倒那人後,他緊跟著衝到兔子身前,再次拖起壓在人身上的刀疤臉,他把兔子護在身後,掄起刀疤臉打人。

刀疤臉不經用了,又把那礙眼的乾瘦菜雞拎起來甩。

他沒什麼招式可言,只突顯一件事,馮大牛力大無比,橫衝直撞起來,好比發狂的紅眼瘋牛。

局勢瞬間被扭轉。

都說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封天靳此刻給人感覺就是木楞子傻大個不要命了,石頭砸背上腿上都沒反應,只拼了命般錘他們。

這種情況,惡棍也發怵,他們只是拿錢辦事,可不想與人硬拼,沒幾個回合這群人便四散跑了。

封天靳完全沒打盡興,於是自己卸了自己一條胳膊,再震出一口血,賣力吸引兔子的眼淚。

最後,家丁帶著一幫農戶和鎮上的郎中來了。

郎中拿藤條給他固定胳膊,兔子一邊掉淚一邊給他擦拭衣服上的血跡。

太久沒看到兔子這般心疼人的模樣了,雖然他知道兔子心疼的是馮大牛,但心裡還是覺著舒坦。

上一回看兔子這般不管不顧的衝向他時,那時他是又愛又恨,如今他滿眼卻只剩愛了。

兔子是柔弱又傻了點,但只要他夠強,就沒人能真欺負了他的兔子。

翌日,封天靳在屋裡養傷,舒蕊也在宅子裡照料寶寶和給封天靳熬煮活血化瘀的藥。

梁老太則打包了一個包袱坐馬車出了鎮子。

再出現時,已是大換裝扮。

廣陵縣衙內,縣丞畢恭畢敬躬身站著,而廳堂上首位坐著的是一品誥命夫人。

老太太鬢角銀白,頭戴金冠配華麗朝珠,一張臉滿是歲月磨礪之後留下的痕跡,卻在放下手中茶盞,微微抬頭之際,眉宇之間掠過一絲極為懾人的威嚴。

她淡淡開口:“年輕人啊,我方才說的你可記住了?”

縣丞連連點頭,“下官即刻著手去辦。”

老太太拎起衣襬,撐著官椅扶手起身,她直接穿了繡有鳳凰圖案的官服,這一身若是穿回小鎮上,那絕對能炸街。

縣丞見狀趕緊來扶,梁老太任他扶著,派頭拿得十足。

邊走邊不經意的道:“命婦隱居多年,不喜被打擾,若是有一丁點風聲傳開,年輕人啊……”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知道該如何做。”

再出縣衙時,梁老太又恢復到往常樸素模樣。

她嘀咕了句:“這頭冠也忒沉了。”

……

梁老太的身份沒有絲毫洩露,至少廣陵這帶沒人知道這個低調老太婆竟有誥命在身。

梁老太未出閣時就是世家之女,後來嫁了武將,隨夫君身份拔高她也早早封了誥命,只不過那時是三品。

後來夫君失勢,她本該被剝奪誥命成為尋常婦人,然而後來陰差陽錯間,大女兒被安親王擄走,小女兒被微服私訪的皇帝看中,她的誥命不僅沒被撤,還提成了二品。

再後來,眼看著自己這個女婿滅了另個女婿,她的誥命身份達到巔峰,她什麼沒做,就成了一品誥命夫人。

可憐她那大女兒,死後才被追封為妃,安親王登基後也未立其他女人為妃,更是後宮無後,於是大女兒又被追封成皇貴妃。

想著還是她小女兒命好些,她小女兒現下隨兒子在宮外府邸住著,把兒子看護大了也就真正自由了。哎……

小鎮無人知道梁老太身份,也不知道董老爺是怎麼倒臺的,還有那群街霸終於入了大獄,據說不關個三年五載出不來。

但最讓人口口相傳的還是鎮北王要娶親的事,赫赫威名的鎮北王要有王妃了,大家對此津津樂道。

就連茶館說書先生也把話本子添上了續集。

就說鎮北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聲震天吼喝退邊關外敵,再說廷尉有女二八年華,含苞待放一笑傾城,最後璧影成雙,佳期將至。

舒蕊聽著阿婆院子裡傳來的笑聲,悶頭做著手裡的小衣裳。

“梁老太,你可真會挑日子,挑在鎮北王娶親那日。”

“欸?等等我算算哈,那日好像還是牛郎織女跨鵲橋的日子吶,喲!這日子可真有寓意。”

“嚯嚯嚯…你這老太婆慣會取巧,省了請先生算吉日的錢了,那鎮北王娶親定是選的好日子。”

“欸嘿嘿嘿,鎮北王那小子是鐵樹開花,我大孫是枯木逢春,意義不一樣。但都是喜事,大喜大喜的事。”

“哈哈,人家是頭一遭,你這是補辦,是不太一樣。不過咱們老姐妹一場了,賀禮鐵定給你備頂好的。”

“嘿!我們仨中就你嘴最不會來事,你說的頂好的啊,到時不是頂好的,我扔你腦門上。”

……

小鎮郊外,日頭毒得很,但農忙起來也顧不得太陽曬。

封天靳已經曬成了臘肉色,他站在樹蔭下指揮同樣易容過的影默影絕。

影默影絕直到薅完了地裡雜草,又把田埂夯實才滿頭大汗地走近。

“主子,我可以抱小少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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