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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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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給她止血

月事?

八字鬍恍然大悟,隨即又嘴角一抽。

小小月事鬧這麼大陣仗,他還以為是出人命了呢。

“當然有,當然有,我這就去弄滋補的藥膳。”說著,八字鬍就要起身。

封天靳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視線凜然,“人如何?”

八字鬍當即有些腿軟,又強自鎮定,笑著開口:“舒姑娘無礙,這幾天好生調養便是。”

“無礙?”封天靳把那領子又往上提了幾分,“出這麼多血你看不到?”

舒蕊看著這幕,突然被自己口水嗆住,輕咳起來。

她都能想到封天靳後面會說什麼話:眼珠子不要了就挖掉。

她這一咳,封天靳頓時看了過來。

八字鬍郎中趕緊趁機解釋:“自古女子十四而天癸至,此後月事皆是如此,此乃正常現象,世子不必憂心。”

見世子對此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八字鬍的領子還被拽著,呼吸越來越困難,於是趕緊找幫手給世子普及下常識。

“紅梅姑娘亦如此,世子一問便知。”

紅梅正給舒蕊拍著背,聞言立時出聲援助,“少爺,林大夫所言無虛,紅梅每月有幾日也是如此,只是沒舒姑娘這般……”

這般矯作!

紅梅自然不會說出口,意思到位就行。

然而她們世子爺的注意力似乎偏了。

“幾日?”封天靳原本已經鬆了手,八字鬍郎中還沒勻上一口氣,喉頭又是一緊。

按這出血量,恐怕過不了今夜那丫頭就沒命了,“給她止血!”

封天靳此話一出,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八字鬍人都傻了,紅梅表情管理失控,舒蕊一臉莫名。

她打破安靜,好奇地問:“大夫還可以讓我不來月事?”

這次輪到八字鬍郎中咳嗽不已,他想說,他能,但他不敢。

封天靳突然發現自己府上養的這個郎中不太中用,正要發怒,這時門外有人通傳。

“韓大夫到。”

八字鬍一聽,頓時又覺得自己有救了。

瘦郎中跑得額頭全是熱汗,進門時險些被門檻絆倒。

好不容易輪休兩天假,孩子老婆熱炕頭,這炕頭還沒滾熱,就被叫回世子府幹活。

他進屋後,二話不說就開啟隨身箱子,摸出幾根銀針,準備施救。

然而目視一圈,都沒發現誰有大病。

還是紅梅出聲解釋後,瘦郎中才明白原由,頓時也忍不住抽搐幾下嘴角。

但他明顯比八字鬍沉穩許多,秉著醫者的嚴謹態度,在望聞問切後,他嚴肅著一張乾瘦的臉,對封天靳回稟:

“入月腹痛,在太沖、合谷等穴位施針,即可緩解。”

封天靳嗓音低沉:“動作快點。”

瘦郎中得令,捏著銀針就轉身朝舒蕊走去。

舒蕊頓時嚇得往後挪:“我不扎,我不扎針。”

瘦郎中示意紅梅去脫舒蕊的鞋子,舒蕊死死護住拒不配合。

這時,封天靳動了,紅梅眼尖快一步的讓到一邊。

本以為主子殺氣騰騰地過來,是要教訓那歌姬。

封天靳確實是不耐舒蕊膽小怯弱的模樣,他走過去一把撈起舒蕊上半身,然後就圈進了懷裡,眼神示意其餘人趕緊。

紅梅見狀一愣,隨即麻利的脫了舒蕊的鞋。

瘦郎中也趕緊蹲下準備施針。

舒蕊見狀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腳丫子亂擺,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瘦郎中拿針的手也隨之搖擺不定,白嫩的小腳晃得他眼花。

終於,世子手掌一握,兩隻腳腕固定住,可算能下針了。

舒蕊掙脫不開,嗚嗚兩聲就別過頭,把臉埋進封天靳懷裡,揪著他的前襟發抖。

封天靳眸色深了深,緊圈的手臂微松,手掌下意識輕拍了兩下舒蕊後背。

一針落下,懷裡人抖得更厲害,腳踝掙脫不開,就拼命往他懷裡鑽。

封天靳微不可查地嘆口氣,隨後睨向正落第二針的瘦郎中。

瘦郎中深陷救死扶傷的意境中,對此毫無察覺。舒蕊感覺腳背又被紮了,其實並沒多痛,只是恐懼蓋過了一切。

封天靳想調整下位置,舒蕊都像失去救命稻草般,死死圈著他的腰。

瘦郎中不僅醫術高明,還非常盡職盡責,他用指節量著穴位,但求沒有一點偏差。

就在他準備施第三針時,頭頂上突然響起世子放緩的聲音。

“你…”

瘦郎中終於抬頭,一眼就看到世子不滿的眼神,他不禁有些納悶,就聽世子說出後面的話,“輕些。”

瘦郎中頓時心領神會,趕緊調整力度。

不是懷疑他的醫術就行。

半炷香後。

瘦郎中施針完畢。

封天靳把舒蕊放回軟墊上,眉頭緊皺地看向自己

衣襬處的血跡,隨後聲音冷沉:“為何還未止血?”

瘦郎中畢恭畢敬地回答:“此乃髒汙之血,不能存留於體內,宜排幹殆盡。”

封天靳大概是聽不懂,嗓音變戾,“她死了你代她唱曲?”

瘦郎中也是個不拐彎的,他信誓旦旦:“在下以性命作保,舒姑娘定能安然度過此事,在下這就去調配適合舒姑娘體質的藥膳。”

“哼。”封天靳依舊不太滿意,搞半天事情又回到原點,他看向瘦郎中,威脅道:“以你的性命還不夠,再加上你家老小。”

瘦郎中梗直脖子,眼神堅定,“在下定不辱使命。”

一旁紅梅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她眼睜睜看著這場烏龍鬧劇,進行得像是立軍令狀的沙場。

但同時也明白那個歌姬目前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她一個人抵韓大夫滿門。

呵…真是越來越棘手了。

……

月已升空。

封天靳的浴室一角。

舒蕊捏著衣領,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正往木桶裡加熱水的紅梅道:“紅管事,我自己來就好。”

紅梅背對著舒蕊,臉上沒什麼表情,嗓音卻很甜美,“女子月事期間呀可不能坐在浴桶裡洗,舒姑娘快些褪去衣物,我好為姑娘舀水淋浴。”

舒蕊正是扭捏這點,她渾身也沒什麼力氣,如果不是身上髒汙太多,她只想倒頭就睡。

可看紅管事這麼熱心的樣子,又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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