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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大佬擄走後,我每天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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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吃這麼多,聲音怎麼這麼小

幾個丫鬟聞言,頓時都豔羨地看向紅梅。

要知道,尋常時候玉管事從來不讓她們有靠近少爺的機會。

同是王爺欽點給世子的服侍丫頭,本就不分貴賤,可自從少爺升了玉秀的職位,她們就淪為了普通灑掃下人。

最不服氣的自然是紅梅。

紅梅眸中閃過片刻的錯愕,隨即就甜甜的答應下來,“玉姐姐吩咐的事,紅梅定當盡心盡責。”

玉秀只看一眼,便知那小蹄子心思又活泛了,她不動聲色地囑咐完,便不再看這些個礙眼的貨色,轉身緩緩離開。

轉身那刻,嘴角掛著冷笑,自動遮蔽身後虛情假意的關心。

紅梅也知玉秀不待見她,便越發說的殷切。

“玉姐姐定要好生休息,少爺身邊可少不了你呀。”

直至玉秀的身影消失在長廊轉角,紅梅才露出得意的神色。

隨即看向旁邊幾個又把零嘴拿出來啃的憨貨,甜甜開口:“玉姐姐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冷了些,如果是我被少爺看重的話,肯定讓姐妹們都有露臉機會。”

頓時,就有丫鬟回應。

“就是,活該她累出病。”

“我看她哪是累病的呀,估摸是眼紅新進府的歌姬,給急出病了。”

話題又轉到能進少爺寢房的歌姬身上,幾個丫鬟都止不住嘴。

紅梅維持住臉上的笑意,“瞧你們好奇的,一會兒我幫姐妹們仔細瞧瞧。”

說完這句,她也離開去往後廚。

她一走,剩下那幾個丫鬟頓時又說上了她。

“誒,你們說這紅梅近兩日在房裡偷偷練曲,是不是學的那位歌姬?”

“怎說不是呢,不過玉秀都學不會的調,我看紅梅也不咋滴。”

……

初夏入了夜,仍淡淡有些涼意。

封天靳坐在軟塌一側,一隻胳膊搭在背屏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一串綠玉髓捻珠。

另一隻手把矮几上的一碟精緻小菜,推到舒蕊面前。

“不許剩。”

舒蕊隔著矮几坐在軟塌的另一側,此時她已經撐不下了。

在沒有胃口的情況下,被迫吃東西吃到撐,也算是另類的懲罰吧。

舒蕊抬頭看看封天靳,又看看站在封天靳身旁的侍女,然後打了個小嗝。

“我…”

她想開口拒絕,這才發現嗓子異常,很難發出聲音。

舒蕊張了張嘴,又試了幾次,依舊發不出完整的音。

封天靳聽不出舒蕊在說什麼,身子向前傾斜了些,“吃這麼多,怎麼聲音還這麼小。”

舒蕊搖搖頭,心裡開始焦急起來。

這不同於用嗓過渡的沙啞,而是根本調動不了嗓子。

之前一直在吃東西,只覺味同嚼蠟,現在才發現喉嚨是麻木的。

封天靳還指望人吃飽喝足,能多點精神幹活,卻不料舒蕊這會兒連話都講不出。

察覺對方不像故意推諉,封天靳把視線從舒蕊臉上移開。

他看向站在身側的侍女,眸子深沉,“把府裡養著的那兩個郎中叫過來。”

紅梅在舒蕊突然啞了嗓子時,就開始心緒不寧。

聽到吩咐,微微瞥了一眼正按著喉嚨小聲乾咳的歌姬,隨後轉身匆匆離開。

去叫郎中的路上,她不斷回憶送餐的過程。

直到把兩個郎中從藥房帶到世子的內院,她都不確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她肯定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動了手腳,玉秀雖未出面,卻也可以指使廚房雜役。

如果那歌姬真毀了嗓子,作為送餐食的自己,第一個逃不脫干係。

以少爺的脾氣,紅梅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責罰。

郎中小跑進寢殿時,紅梅只能先打好腹稿穩住心神,一切稍後再隨機應變。

兩個郎中平日很閒,世子府的主子身子如鐵,哪怕有點什麼傷痛也是私下處理了,尋常時很少把他們使喚到內院。

此刻兩人躬身站在世子跟前,眼睛都不敢亂瞟。

“給你們一柱香時間,治好她的嗓子。”

世子發話,留有八字鬍的郎中一臉菜色。嗓子問題就算及時施藥,哪能一柱香功夫就恢復如初。

另一位看著乾瘦但卻顯穩重的郎中,把視線投向了紅梅。

紅梅為了撇清嫌疑,故作關心歌姬,主動和郎中講明起因。

瘦郎中一邊聽,一邊麻利地從藥包內取出銀針,開始給餐食試毒。

封天靳隨意坐著,手指曲起扣了扣背屏,“直接驗那梨湯。”

其他菜封天靳都動過筷子,他無事,便只能是那盅潤肺利嗓的雪梨湯。

旋即,細長銀針探進盅底。

可拿出靜置幾息後,蘸了湯汁的一端仍銀白光亮。

紅梅提著的心稍稍放下去,適時引導,“興許是舒姑娘體貼我們少爺,夜夜盡力

伺候,不小心傷了嗓子。”

這話說得舒蕊都差點相信了,看向封天靳的眼神不禁帶了些幽怨。

而八字鬍郎中見狀,已經從猜測直接腦補到了歌姬嗓子無法發聲的畫面。

他老臉一紅。

正想附和紅梅那資訊量很大的話,瘦郎中卻叫他把幾個用於試毒的小瓶拿出來。

銀針再次落下,小瓶中或粉末或水劑的東西也逐次加入盅裡。

瘦郎中仔細盯著銀針變化,比一邊乾瞪眼的八字鬍嚴謹不少。

時間靜靜流逝,紅梅捏著手心,盡力管控好面上表情。

終於,瘦郎中停止試針,回稟世子:“此湯無毒。”

紅梅鬆開手心,暗暗舒了口氣。

可緊接著瘦郎中又提出要觀察下歌姬的咽喉,好作進一步診斷。

得到首肯後,兩個郎中齊齊看向舒蕊。

舒蕊被人盯著,雖然不好意思,可也只能把嘴張圓。

一時,瘦郎中看得法令紋更垮,而八字鬍郎中則面露古怪的神色,耳朵根都紅了。

不一會兒,瘦郎中直起身子想要回稟,八字鬍扯扯他的衣袍,搶先開口。

“這位姑娘的咽喉也無礙。”

瘦郎中頓時投去疑問的目光,正躬身回話的八字鬍趕緊用眼神解釋。

總不能回稟世子說,是他自己把人折騰成這樣的吧。

難不成開個讓世子不舉的方子,迂迴解決歌姬的嗓子問題?

封天靳等了半天就得到這麼個答覆,顯然不滿意。

“我要的是她恢復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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