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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生故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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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 章

 書架再次閉合,藏匿在裡面的暗室沒有窗戶,密不透風,正中心擺放一張鋪著白布的床,或許不能用床來形容,更像是冰冷機械建造出的手術檯,如今赤裸全身的“獵物”躺在上面。

 四根白色蠟燭在暗室的牆壁上固定,火柴呲呲,黑暗中的男人輕輕擦出火光,將陰冷與潮溼驅散,昏黃的幽光照亮正面牆壁上用磁石固定著的無數張照片――季譽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月,每一年,包括所有人生重大時刻,張張照片依次遞放,擺放角度嚴絲合縫,宛若完美的巨大拼圖,最終與平躺著的季譽組成在一起,成為精妙絕倫的藝術品。

 沈衍名再次驚歎其美麗,火柴很快燃盡,手指一不小心被火舌舔舐,微燙,他含在嘴裡繼續痴迷地欣賞這一幕,慈悲的神情無辜至極,沒有絲毫愧疚,眼底全是狂熱與亢奮。

 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可不該以這麼骯髒的身體去撫摸來之不易的藝術品。

 皮鞋踩踏瓷磚,暗室裡還有一扇門,裡面是各種鏡面組成的牆,可以照清人們臉上任何細微表情,無處遁形,連天花板都是特質的鏡子。

 地上放置著一個可以容納兩個成年男性的巨大浴缸,冷水壓抑慾望,也可以沖洗掉一切汙垢。

 沈衍名將殘破的襯衫丟棄,西裝褲,皮鞋,獨獨珍視脖間的鈴鐺,取下後拿手帕細細擦拭了十幾遍才放置一旁,而後再全身赤裸盤腿坐下,冰冷刺骨的水從頭頂灑下,水痕很快蔓延胸膛,那些清晰可見被吮吸的痕跡,兩枚菸頭燙出的傷口泛著紅。

 傷口被冷水刺痛,快感如螞蟻啃噬般緩慢襲來,他閉上眼用手在水中擼動性器,那些險些射進季譽身體裡的精液噴溢而出。

 汙濁,骯髒的東西都不該進入他的主人身體裡。

 沈衍名足足泡了一個鐘頭才勉強覺得乾淨了,僵白俊逸的面容在沒有銀絲眼鏡的遮擋下更為深邃,高大身軀換上嶄新的深灰色西裝,領帶,宛若奔赴情人的約會,鄭重無比,鏡子裡的紳士依舊露出溫文爾雅的笑容。

 唯獨不大對勁是瞳孔邊多出紅血絲,慾念難平,過度隱忍導致。

 外頭的雨越下愈大,電閃雷鳴,霓虹燈霧濛濛,客廳外放置的巨大鐘表顯示凌晨三點。

 沈衍名不喜歡凌亂的時間,凌亂的任何事物,可季譽除外。

 他在手術檯旁俯下身,目光貪婪且肆無忌憚極了,從染著淡淡栗色的頭髮到上揚鳳眼,再是那張擅長惡言相告的嘴唇,他沒忍住伸出冰冷刺骨泡得發白的手撫摸季譽的嘴唇,指腹深陷唇肉,還能感知到鼻尖溫熱的呼吸。

 麻醉劑外加迷藥,會讓季譽睡得很香,醒不過來,興許能做一個美夢。

 沈衍名似是想到什麼愉快的事情,居高臨下用自己的手指翹開緊閉的牙齒,享受裡面更加潮溼的溫度。

 閉著眼的季譽無意識吮吸了一口,還用舌尖舔著,舔完似乎覺得沒勁,想用舌頭將外來物驅逐出去。

 這無疑取悅了沈衍名,他順從無比地收回手,指尖沾了透明液體,格外色情曖昧。

 “乖孩子,希望下次你不會把腰露給陌生人看。”

 “明天記得來上叔叔的課,別遲到了。”

 暗室裡只有老男人在耐心囑咐,可惜本該聽見的人沉睡不醒。

 沈衍名多少覺得可惜,低下頭自顧自笑了笑,聲音很沉,宛若喉嚨被密閉的玻璃管罩住,依舊無法壓抑住慾望。他直直望著季譽修長白皙的脖子,淡青色的血管,鎖骨平直,很完美的年輕身軀,青澀也誘惑,是無法拒絕的性誘惑。

 最終男人宛若貪婪飲血的獸類,匍匐在獵物最脆弱的脖子處吐息,很快紅痕遍佈。

 再抬起頭時,沈衍名才意識到需要剋制,他吻了吻季譽的手腕,用舌尖舔過每一根手指,最後褪去了那串辟邪趨害的佛珠。

 “他們都死了,死人的東西為什麼要戴?”

 “你愛他們對嗎?回答我……”

 低啞的聲音戛然而止,沈衍名眼底紅血絲愈來愈多,昏黃蠟燭閃爍火舌,顯得他神情陰鷙且莫名神經質,那串佛珠在瀕臨斷裂時忽然鬆懈,他緩緩嘆了一口氣,動作輕柔重新把佛珠纏繞回季譽的腕上。

 西裝革履的老男人碰上難解的謎題,散落的額髮潮溼陰冷,水痕從眉骨滴落,他的臉龐若有若無蹭在季譽的胸膛上,接著凸起的乳首被含住,吸吮到微微犯腫才換到另一處,反覆舔舐後依舊不得滿足。

 腹部漂亮的線條值得人去親吻,去膜拜。

 雙腿分開時的風光也讓人沉醉,難以自拔。

 沈衍名在季譽的大腿根部反覆舔舐,紅痕與指印都曖昧至極,先前經歷了一場性事的後穴濡溼,紅腫得宛若豔色爛桃,裡面狹窄溫熱,很會吸,天生適合被操。

 比起上面那張嘴要乖一些。

 但沈衍名都喜歡,他成了不折不扣的癮君子,指尖反覆姦淫後選擇低頭去舔舐,舌尖很靈活,那股溫熱溼潤被吞嚥進嘴裡,依舊不夠。

 他蹙起眉宛若在進行最光明正大嚴謹無比的實驗,將季譽的腿屈成M形,盡情視奸後忍不住喉結吞嚥,想更深入去玩弄。

 手術檯的末端,沈衍名站立在那,身影漆黑徹底覆蓋住季譽的身軀,身下的年輕人臉泛著紅,在睡夢中忍不住呻吟喘息,那些因自尊心而不願意暴露的享受,全部一覽無餘。

 猙獰青筋下半身勃起,再次被主人釋放,沈衍名的皮鞋踩在自己的西裝褲上,一切精神潔癖與物理潔癖失去作用,大腿修長結實,極具男性魅力,荷爾蒙與多巴胺在性愛裡最為充沛。

 他俯身從季譽的囊袋舔到了腿縫,換沉睡中的人止不住顫抖,細碎的呻吟不斷從泛紅的嘴唇溢位。

 沈衍名滿意的把季譽身體都侵犯了徹底,最終才用性器重新操入了那道已然合不攏的穴口,他插弄時動作溫柔,可很快又變得粗暴,指痕烙在季譽冷白色的大腿上。

 肉穴不斷髮顫收縮,給人極強的快感。

 沈衍名還變本加厲揉弄著臀肉,想掰扯到極致,試圖將半露在外的半根性器全部操進去,可惜了,季譽面露疼痛與委屈,彷彿瀕死的人在求救,然而求生欲不足以讓他戰勝藥性睜開雙眼。

 “讓你疼了,怪我不好。”

 輕言輕語的溫柔透著滲人的涼薄感,沈衍名繼續笑著對季譽侵犯。

 精液在射出的前一刻被拔出,乳白色液體滴落在季譽的臉龐,漂亮極了。

 紅腫的後穴被幹得略微有些合不攏,也真是可憐極了。

 沈衍名拿起手帕擦拭,動作充斥憐愛與專注,他恢復了體面儒雅,宛若什麼也沒發生過,動作溫柔至極抱起控制不住哽咽與痙攣的季譽。

 他慢步走出暗室,要去往有熱水的浴室,可不能讓懷裡的人感冒。

 天很快就會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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