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暴雨究竟什麼時候才停下,季譽全然不知道,他被繃帶矇住雙眼,情慾浸泡得全身無力又脆弱,大腦竟然產生了扭曲的認同,沈衍名或許真的愛他。
因為愛他才會欺騙他,才會偷窺他,才會這樣想方設法留在他身邊……甚至不捨得操他,硬成那樣依舊顧及著腿傷,反倒開始了隔靴搔癢般跪在他腿間求歡。
“我最後問你一次…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窺我?”
季譽的膝蓋夾住沈衍名脖子,雙腿無力垂落,下半身赤裸,相當放蕩的把隱私部位送到男人嘴裡褻玩侵犯,腰部纏繞的繃帶一圈又一圈,白皙的皮肉摻雜紅痕,細碎感讓人產生憐惜。
沈衍名頭深埋於此,鼻尖摩挲著囊袋,那張微涼的嘴唇宛若蛇信抵在黏膩溼潤的肉穴口,鼻息從外噴灑,他依舊喜歡在舔舐前瘋狂視奸。
“好軟…”男人發出饜足的讚歎,說話時吐息而出的熱意鑽進穴口,很快舌頭在臀縫裡不斷吮吸,又溼又嫩,沿著褶皺盡情攪弄。
季譽死死摁住沈衍名的後腦勺,他坐在輪椅上大張著腿肆意給男人舔,瘋狂的情慾將煩悶驅散,快感比一根菸產生的多巴胺要持久,他是歡愉的也是羞怒的,沉醉於慾望但又不想承認,只能透過暴力去發洩。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蠢貨?傻子?我會讓你後悔不說實話的……”
呻吟聲裡擠出的話語,威懾力依舊在。
不聽話的狗只配受到嚴厲的懲罰,季譽閉上眼當即暗下決心不會再手軟,他為沈衍名破例太多次,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在沈衍名舌頭碰上去的那瞬間,他順其自然放縱自己,乳頭被吸得腫起,胸膛起伏,他仰起頭脖子抵在輪椅靠背處,喉結不斷下滑。
沈衍名將威脅拋之腦後,忽然重重的舔弄吸吮,一下子整根覆蓋,從上到下舔,一下子又靈活的鑽入肉穴裡挑逗。
季譽大腿根發顫,全身宛若在被螞蟻啃噬,酥麻無比,臀縫裡全是溼潤黏膩的津液。
臀肉被男人的手盡情蹂躪,凹陷出紅腫的痕跡,泛紅的內壁被舔得溼漉,這一次是季譽難耐地收縮,用溼乎乎的肉穴去夾住沈衍名的舌頭,近乎是飢渴地吮吸。
沈衍名舌頭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胯下勃起的性器恨不得現在就操入進來,龜頭擠壓進肉穴,連根沒入,再瘋狂抽插,把主人操到失禁,邊射精邊射尿,粗暴又繾綣的性愛才適合他們。
季譽病態但性感的模樣烙在沈衍名眼裡太難忘,黏膩的穴口被舌頭抽磨,不斷碾壓敏感點,模仿著性交激烈得吮吸。
輪椅上的年輕人即將高潮,他挺著腰發顫,快感強烈到不知道是天堂還是地獄,心理上強烈的征服欲得到滿足,肉體上射精潮噴的劇烈生理反應讓他雙目渙散,紅腫的嘴唇不斷溢位呻吟,死死攥著沈衍名的頭髮,“別舔那裡…啊…”
肉穴瘋狂收縮,痙攣,埋在裡面的舌頭吸得更加起勁。
直到季譽射在沈衍名的臉上,連帶後穴不由自主分泌出許多透明的液體,爽到這個地步。
濃稠的精液滴在男人的鼻樑邊緣,甚至噴濺到下頜線那粒淡淡的黑痣。
季譽視線變得有些模糊,他扯下繃帶,忍住喘息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狗,隨意掌摑那張臉,“明天你就舔不到了,我會讓人把你鎖在醫院的停屍間。”
沈衍名仰起頭時臉上都是季譽的淫液,寬大的肩膀微微舒展,表情難以形容,重複扯動唇線想揚起笑容,他站起身白大褂捲起微涼的風。
那隻粗糙的大手禁錮住季譽頭頂,絕對壓迫性,氣氛變得危險又壓抑,“要和我玩新遊戲對嗎?”
季譽壓根不怕,蒼白脆弱的臉上嘴唇泛紅,言語瘋狂挑釁,“玩厭了,得換換別的。”
沈衍名無聲無息彎下腰,灰色的眼睛被陰翳蒙得愈發滲人,他輕輕撫摸季譽潮溼的髮間,動作越剋制,內心越暴戾,“告訴叔叔你想換誰?”
“猜啊,門口守著的人長得不錯,他經常偷聽我們,偶爾想順著門縫看你舔我下面。”季譽說得無比輕快,主動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聲音更加沙啞,目光死死注視沈衍名,“你就是個變態。喜歡窒息喜歡被人看,卻不願意讓任何人碰我。想強姦我,想操我,想看著我掙扎反抗,可你又想我依賴你,愛上你……”
沈衍名像是從腐朽棺木裡走到陽光下的老怪物,眉骨因躁動而微聳,瞳孔藏匿無數宛若蛆蟲的壞念頭,他輕柔地撥開季譽的手,代替其掐住脖子,指腹不急不慢摁壓喉管。
清晰感受血液在裡面流淌,滾燙又美妙,他無數次垂涎,也無數次想扼殺,身體被奴性支配,喜歡疼痛,喜歡侮辱,而變態扭曲的內心滿是欲壑難平。
“折斷的兩條腿一點也沒讓你記住教訓。”
“叔叔有時候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或許你和你的母親一樣,只有成為一具骨架才能學會聽話。”
季譽耳邊轟鳴,太陽穴爆出猙獰的青筋,彷彿無形之中有無數根鋼針猛然扎入腦袋…不可能,他的母親在精神病院跳樓自殺,屍骨碎裂。
男人站在他面前聳動肩膀,低頭笑聲愉悅又癲狂,“騙你你也信,真是個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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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合一。
馬上徹底變態!
爭取在閉站前寫完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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