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狐狸撒腿就跑，但是卻被少年摟住纖細的腰肢，耳畔傳來少年溫柔如水的嗓音：“去哪兒？”
“我……”
小狐狸慌不擇言：“我……我尿急！”
“是嗎？”
少年摸了摸小狐狸的小肚肚，鼓鼓的，裡面確實是有不少東西。
“嗯嗯！”
小狐狸是真的有些尿急了，表情有些著急：“我想尿尿了。”
“女孩子說話不要太直白。”
墨凌淵知道她才剛下山，也沒有任何責怪，而是溫柔的教她：“你可以說出恭，或者是如廁，知道了嗎？”
“知道啦~”
小狐狸有些著急的說道：“陛下，我想出恭了。”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撒嬌的語氣，讓墨凌淵很是受用。
“方才不是抱著我死活不肯撒手？”
墨凌淵眼眸微斂，神情看起來有些落寞：“現在是嫌棄我了？”
“沒有！”
色慾燻心的小狐狸將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她瑟縮了一下身子，超小聲的說：“癢……”
若是換作以往，非要撓一撓她的癢癢肉。
但是如今，早已不適合。
墨凌淵緩緩地鬆開了她，柔聲道：“去吧。”
“在哪裡上？”
小狐狸一臉懵懂。
“我帶你去。”
墨凌淵領著小狐狸去了淨房。
但是剛進去沒多久，裡面便傳來小狐狸有些抓狂的聲音：“漂亮哥哥，我要尿褲褲了~”
“怎麼回事？”
墨凌淵最終還是走了進去，卻發現小狐狸急得滿臉通紅，裙裳的衣帶更是被她給搞得纏纏繞繞，甚至還打了死結。
“我不會脫褲褲。”
小狐狸看到墨凌淵像是看到救星一般。
“你先別亂動。”
墨凌淵上前，阻止了她繼續去拽早已變成死結的衣帶。
“可是我想n……出恭！！”
塗山嬈兒現在是恨不得直接將衣服給撕爛了。
“我幫你解。”
塗山嬈兒今日新換的裙裳，確實是有些繁瑣，莫說是塗山嬈兒，就連墨凌淵也是滿頭大汗解了半天才給解開。
衣帶剛一解開，小狐狸便當著墨凌淵的面，直接脫起了褲子。
“你……”
少年白皙的面容染上一抹酡紅，眼疾手快的幫小狐狸提起了褲子。
“你幹什麼嘛！”
小狐狸噘著嘴，都快哭了：“人家都要憋死了！”
“塗山嬈兒，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不許當著任何人脫衣服，尤其是男人，你可明白？”
墨凌淵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兇。
媚眼含著水光，塗山嬈兒點了點小腦袋：“知道了。”
“自己提著。”
少年的語氣緩和了些許：“等我走了再脫。”
“好。”
等少年離開以後，小狐狸這才終於釋放了。
做人實在是太麻煩了。
她想回青丘山了啊嗚~小狐狸上完廁所，偷偷地開啟窗戶，正要爬窗子的時候，卻聽到一道戲謔的聲音：“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做賊心虛的小狐狸一聽到這道聲音，腳下一滑，直接向著窗外撲了過去。
但是預想之中的疼痛卻並沒有傳來，反而落入了一個帶著檀香味的懷抱。
“……吱吱吱？”
塗山嬈兒抬起頭來，卻對上了一雙墨玉般的眸。
“嬈兒這是要去何方？”
“我……”
滴溜溜的眼珠轉個不停，明顯是打著什麼壞主意，半天才說道：“我只是想關個窗戶。”
“原來是這樣。”
墨凌淵故作羞愧的說道：“我還以為嬈兒是想跑了，卻不想，是我誤解了嬈兒。”
說著，便抱著塗山嬈兒回了正殿。
塗山嬈兒一看到白鬍子的老爺爺，心裡就瘮得慌。
“藥熬好了嗎？”
墨凌淵剛問完，趙佑安便奉上一碗黑乎乎的湯。
“黃連加了嗎？”
“按照您的吩咐，足足加了五錢的黃連。”
“！”
塗山嬈兒瞪大了眼，用力將墨凌淵一推，直接掙脫了他的懷抱，頭也不敢回，撒腿就跑。
“嬈兒的病已經好了。”
“嬈兒現在就去學規矩。”
“漂亮哥哥，嬈兒改天再來找你玩~”
只聽到她說的話，人早就跑沒影了。
“……陛下？”
墨凌淵沒有防備，一下子便被小狐狸給推倒在玉石鋪就的地板上。
“無礙。”
墨凌淵拂去衣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埃，遞給了趙佑安一個眼神。
趙佑安心領神會，連忙說道：“奴才現在便將塗山小主給抓回來！”
“抓什麼抓？”
年輕帝王眼神涼薄的瞥了他一眼：“嬈兒不識路，你找個宮人給她帶路，莫要走丟了。”
“諾！”
趙佑安將那碗黑乎乎的湯給放在案几上，指了一名宮人去給小狐狸帶路。
“陛下，老奴不懂，既然您喜歡塗山小主，將她留在身邊便是，您為何又要……”
“你不懂。”
墨凌淵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藥瓶，倒出十幾粒藥塞進口中，艱難地將苦澀的藥丸嚥下去，他又端起那一碗黑乎乎的湯，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
不過是剛喝了兩口，趙佑安便提醒道：“陛下，酸梅湯性涼，您不宜多喝。”
“味道不錯。”
墨凌淵喝了兩口便放下了，說道：“給嬈兒送一壺過去。”
“諾。”
趙佑安親自去送酸梅湯了。
墨凌淵癱坐在軟榻上，半闔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這幅破敗的身子，又如何能跟她長相廝守？
在見她之前，他便提前吃了藥。
不然又如何能跟她相處這麼久？
沒錯，他就是故意用黃連嚇她的。
她若是不走，怕是要看到他犯病的醜陋模樣了。
小狐狸雖是天性純真，但是狐狸這種生物本身就是聰明又機靈的，若是讓她發現，他的病症是因她而起，肯定會自責，甚至有可能走前世的老路。
他又如何能允許她這般傷害自己？
這一世，九條尾巴，一條都不能少。
墨凌淵覺得自己很可悲。
就算洞悉了先機又如何，還是無法與相愛之人相守。但是沒有關係，只要她開心快樂，他做什麼都願意。
他會親手毀掉這個從根上就爛透了的腐朽王朝，再也不會讓嬈兒背上禍國妖妃的罵名，嬈兒完全可以輕輕鬆鬆地向大祭司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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