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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次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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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疼痛

姜祁回到了家,看著掛在牆上的鐘表指到凌晨一點了,他修長的腿無力隨意地搭放在桌子上,疲憊地坐在沙發上,與周圍寂靜的環境融為一體。

突然起身,開啟擺在桌上的袋子裡面是藥單和藥,姜祁看著藥單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弄清楚了要吃幾顆,就仰頭把藥吃了。

看到病歷單,姜祁隨手翻開了,看到密密麻麻他看不懂的符號和數字,目光停在了周遇的簽名上,這兩個字有勁而秀氣得寫在右下方。

姜祁又開啟手機翻到了周遇微信主頁上,點開了周遇的朋友圈,映入姜祁眼前的是一條橫線。

不過抓住姜祁幽黑眼眸的是周遇的背景圖,讓姜祁狹長的眼底劃過一絲驚奇。

“想念你都那麼久那麼久了”一張黑色背景上是《陰天快樂》的歌詞。

周遇喜歡的歌和姜祁一樣,這讓姜祁有點驚喜,黑亮如漆的眼睛裡藏不住的竊喜。

……

躺在床上的姜祁望著房間裡的天花板,靜謐無聲的夜裡,倒吸了一口氣吃了藥並沒有緩解拔智齒的傷痛,輕輕扯動嘴角都能感到傷口像微裂開一樣疼。

每當快要入睡,智齒的位置傳來陣痛讓姜祁輾轉難眠,心裡暗暗罵了句髒話。

……

“嗡嗡嗡”周遇眼睛還沒睜開不耐煩地轉了個身,皺起秀氣的眉頭,嘴裡嘟囔了一聲。

手機依舊震動個不停,周遇耳邊全是“嗡嗡嗡”的聲音,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嘗試躲起來能多睡一會。

“周遇周遇快八點了!起來上班,別遲到了!”王彩琴敲了敲周遇房間的門。

周遇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看房間四周,又倒下繼續睡,王彩琴見沒有動靜,推門而入看周遇頭髮蓬鬆凌亂眼睛都沒睜開,皺在一起的眉頭,一副被人打擾美夢的樣子。

“周遇啊。”王彩琴輕微拍了拍周遇的被子道。

“啊!媽我再睡五分鐘!”周遇眼睛也不睜,嘴裡含糊不清哼唧著。

“快別睡了,你爸都做好早飯了!”王彩琴晃了晃周遇的胳膊催促到。

周遇緩緩坐了起來,眯著眼睛關掉了鬧鐘,不情不願地掀開被子起床。

“知道了知道了…”周遇剛睡醒用慵懶沙啞的聲音回答到。

“快點昂!早飯別涼了!”王彩琴催著周遇,一步一回頭生怕周遇又躺下睡。

周遇睡眼惺忪迷迷糊糊走到衛生間洗漱,帶有絲涼意的水劃過光潔白皙的鵝蛋臉,讓周遇清醒了大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清秀的小臉清雅素靜,昨晚反反覆覆的做夢讓周遇眼底烏青一看就是沒休息好。

想起夢裡的場景,周遇心裡澀澀的發酸盯著鏡子出了神。

“周遇快別磨嘰了!吃早飯”周奇看著發呆的周遇道。

……

周遇矇頭喝著米粥,一言不發。

“來吃個雞蛋,剛煎的還熱呼著呢”周奇指了指雞蛋示意讓周遇。

“嗯”周遇拉著長音有氣無力回答道。

“是不是沒睡好啊!”王彩琴看到周遇眼底烏青沒什麼精神趕忙關心地問著。

“嗯,斷斷續續做了一晚上夢。”周遇點頭喝了一口米粥。

“到單位裡中午午休多睡會!”

“知道了!”周遇看了看時間,大口吃完雞蛋嘴裡含糊不清回答著。

周遇換上衣服後,簡單畫了個淡妝,遮住了眼底的烏青,讓自己氣色更好一點。

本來一張秀氣耐看的鵝蛋臉,畫了淡妝更加明媚清秀了,周遇滿意地掃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快速挎著包往玄關處走。

“爸媽,我上班去了!”周遇朝還在飯桌上的王彩琴和周奇喊道。

“讓你不要賴床貪睡那幾分鐘!每次上班跟打仗一樣,著急忙慌的!”王彩琴帶點責備的口味說著周遇。

“路上慢點,到醫院了發個訊息!”王彩琴又想起來不禁囑咐。

……

太陽冉冉升起,柏油馬路上被蒙上了一層金黃的絲絨布,一切都看起來生機勃勃。

周遇邊等著前面的車子挪動,邊看著路上的上班族來來往往趕著上班。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周遇瞄了一眼時間,有絲焦急望了望前面的車輛。

……

卡著點進了醫院,周遇大步走到更衣室換了衣服,挽起頭髮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消著毒洗著手。

林夢在走廊裡低頭看著手機,耳邊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清瘦的身影從她身邊走過。

“哎,周遇”林夢大步追上週遇叫了一聲。

“今天又卡點了。”林夢眯著她勾人上挑的眼睛問道。

“是啊!天天堵得走都走不動!”周遇帶著工作牌有絲鬱悶。

低頭拿出手機,本想給爸媽發個訊息說自己到醫院了,點開介面,看到通訊錄有人新增自己為好友的申請,周遇一雙明亮的杏眸裡有絲好奇點進去一看,是自

己曾經想加卻遲遲不敢摁下新增的人!

這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頭像和號碼已經深深刻在周遇的心裡,曾經無數個夜晚裡周遇都在鼓勵自己摁下“新增到通訊錄”這幾個字,但都不了了之。姜祁的頭像是一張專輯的封面,是他從高中就喜歡的歌手,從周遇找到姜祁的聯絡方式就沒見他換過,點進去他的朋友圈萬年不變的一條橫線。

周遇停下腳步,直勾勾的看著手機又退出去又點進介面,幾番操作下來確認自己沒看錯,彷彿周圍寂靜一片,聽不到任何聲音。

心如鹿撞,嘭嘭的聲音讓周遇感到腦子像是炸出一道白光,如同本來平靜無常的湖面只因有人往裡扔了一顆小石子,卻激起千帆海浪,蕩起一圈圈漣漪在周遇心裡久久不去。

周遇修剪乾淨的手指顫抖著,在猶豫同不同意,突然看到一行字“對方透過羽毛分享的名片新增”,是李羽然?透過李羽然找到自己的。

心裡那激起的漣漪慢慢消失,漸漸變得平靜,周遇杏眸裡失去剛剛閃爍著的光芒,眼底藏不住的低落。

姜祁認出了自己…想起來了自己,還給自己發了好友申請,不過是透過另一個女生加的……

林夢看著周遇情緒變化之快,關心道“周遇怎麼啦!”

“哦!沒怎麼就看到一個新聞。”周遇表情僵硬地轉移話題。

收起手機,面色失落地向診室走去。

……

京都苑

姜祁手插入自己烏黑濃密的頭髮摸了一把,眉目間都是煩躁,拖著起床氣洗漱。

刷牙時不小心扯動了縫合的傷口,姜祁倒吸了一口氣,疼得眉頭皺在了一起,眼底有絲狠戾閃過,整個人顯得生人勿近。

感到口腔裡一股鐵鏽味,姜祁用舌尖舔了舔傷口,低頭吐出一口血,心想看來必須要去醫院了。

抬了抬眼皮看到自己本來俊朗的臉龐左邊有點腫,姜祁不敢置信地看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看著自己的左臉原本輪廓分明硬朗的下頜線腫得凸起,有一絲滑稽。

“靠”姜祁悶頭暗罵了一聲。

吃了藥,又向單位那邊請了假,想去醫院看看能不能消腫,再檢查一下。

突然眼前一亮,想到昨晚加了周遇的聯絡方式,點開一看發現周遇還沒透過,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九點了,心裡想是沒看到嗎?

姜祁起身換了身衣服準備去醫院,臨出門前,看了一下自己左臉有點腫,又果斷拿出口罩戴上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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