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新廠的事一直沒什麼進展。
高宇在辦公室對著新招的助理大發脾氣，“你說說你能幹什麼想我就讓你去問問人家工廠賣不賣，你呢問來一家沒？”
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大專生，頭一次被訓斥臉上也沒有什麼光，委屈巴巴地解釋。
“我按照您說的做了，可那些工廠頭一天說好要賣的，到了第二天又說不賣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呀。”
剛進辦公室的李秋月很快想通問題所在，“小江這不怪你，要是一加工廠這麼拒絕人沒啥，但是幾乎家家工廠都這麼做，肯定是背後有人給咱們欣悅使絆子。”
高宇情緒緩和過來，開始理性分析。
“肯定是陳立那傢伙在背後搗鬼。小江剛剛是我說錯了，一時上頭罵了你，請你原諒我。要是沒啥事，你先出去，我有話和秋月說。”
小江鬆口氣連忙關門離開。
李秋月思索片刻後問道，“陳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
高宇不以為意，“他呀，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他就不能多在自己公司身上用用心，總是盯著別人碗裡的飯。既然小江這幾天接連碰壁，說明那些廠子的人都認下我和小江。每次都等到第二次我帶著合同去簽約，他們才告訴我籤不成，說什麼都不肯賣。陳立這人竟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李秋月瞭解全部過程，“高宇你也別太心煩，就當是好事多磨。陳立既然認識小江肯定暗地裡找人在咱們公司附近盯梢。咱們公司的其他人要是去肯定都不行，要不讓我去找工廠，我不經常來，陳立他們肯定也想不到我和欣悅有關係。”
高宇想不出更好的辦法，“那你去，路上注意安全。”
李秋月擰開門背對著高宇，“你放心吧，我要一誠陪著我一塊去。”
高宇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只好強撐著開口，“有你男朋友陪著你，我放心。”
……
顧一誠跟在李秋月後面有些心不在焉。
“秋月，我們這是去幹啥？”
李秋月開口說道，“本來是高宇他們買工廠，可是陳氏那邊的人暗中阻止，所以只能我去。”
顧一誠有些不高興，“看來高於也不太行，怎麼還要你幫？”
李秋月正色道，“這是公司遇到的問題，需要我們一起面對。你今天怎麼說話酸溜溜的，一點都不像你。”
顧一誠甩甩頭，“那我們要去哪裡找？”
李秋月思索片刻後才說，“就去附近的小型工廠看看，主要是看他們的裝置。”
顧一誠有一絲恍然，“秋月，高宇會一直在南市嗎？”
李秋月不明所以，“南市是欣悅主要的市場，他不在南市能在哪裡，再說還是高宇開發出南市的市場的。”
顧一誠語塞，“是這樣啊。”
李秋月興致勃勃地介紹高宇，“高宇還很能幹，你看他一個人單槍匹馬地開發南市的市場，比一般男的強太多。要是我估計也會再仔細考慮考慮再行動。這次在南市的辦公室也是他找的，環境多好還離咱們學校近。”
顧一誠聽在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個高宇就這麼好。”
李秋月還沒察覺，“是啊，就是這麼好。”
顧一誠心裡憋著氣，主要還是對自己的氣，氣自己什麼也幫不了李秋月，只能乾巴巴地看著。
陳立這邊聽到助理彙報，很是開心。
“哼，他高宇也不過如此嘛，以為自己不出面換助理出面，就能買下工廠，真是痴人說夢。”
身邊彎著腰的助理繼續說，“小陳總，底下人彙報欣悅公司那邊沒什麼人出入，我們還繼續盯著嗎，要不要把人都撤回來？”
陳立趾高氣昂地說，“繼續給我盯著，誰知道高宇萬一喬裝打扮出門呢。”
助理小心翼翼提著自己的看法，“可是我們都盯了十來天了，把欣悅附近的工廠都買了個遍，再這麼盯下去，陳氏的資金怕是不太夠。”
陳立惱羞成怒，“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助理慌忙低下頭不敢吭聲。
才進公司大門的老陳總一聽到自己兒子接連買下十多家工廠，賬上資金不足。十分氣憤地闖進陳立辦公室。
“陳立，你買那些工廠幹啥，吃呀！”
陳立慌忙把人迎進來，“爸，我這不是擴大生產線嗎？”
老陳總隨便抄起桌上的檔案砸過去。
“你還有臉和我說，你新產品找到了嗎就擴大生產線，能個的你。那些牛皮紙銷量什麼情況，你還不停地買工廠，作死呀。”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可不就是個藉口。
可陳立拒不承認，“爸，我買的那些都是小工廠，一個廠子就三四十個人。你要是嫌我買的多，我現在賣了就是。”
老陳總喘著粗氣，“賣，你現在就給我全部賣出去。要是敢剩下一家，你這個總經理也不用做了。”
陳立立馬叫助理進門，“我們買了多
少家，你全部賣出去。不賣出去，你人就不回來。”
助理傻眼，有些結巴，“可，可是小陳總，還有幾家準備今天籤合同呢。”
陳立看著老陳總的黑臉，立馬開口，“籤什麼籤，他們工廠有啥特別的就敢和我們陳氏籤合同。當我們是傻子還是啥，不籤。”
助理有些為難，“不籤合同他們會罵咱們不守信用的。”
陳立混不吝道，“沒簽合同之前都能反悔，陳氏反悔了還不行，就這樣告訴他們。要是不願意聽愛找誰找誰。”
助理無奈只好原話告訴那些工廠代表。幾個廠長吵吵嚷嚷，“你們一句說不籤就不籤，把我們當什麼。”
“要不是看你們是陳氏，我們早就答應把工廠賣出去。”
“言而無信，你們陳氏怎麼是這個樣子？”
此時的助理不再唯唯諾諾，“我們怎麼言而無信，臨時反悔都不行。合作本來就有風險，是你們想硬靠上我們這顆大樹吧。籤合同之前雙方都有反悔的權利，我們行駛應有的權利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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