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城驚恐的目光之下,顧傾城輕捏著法訣,遮蔽四周所有人。
在她的獨有空間領域裡,沒有任何人能夠干預。
前世,荷花宴上,她幫孟美環奪得魁首,拉近了跟蕭玉琪的距離。
但是呢,孫雪嵐可是將目標放在蕭玉琪身上的。如果沒有她的相助,孫雪嵐可謂是第一。
因此接下來的樑子,就因孫雪嵐隨口發的牢騷。
韓城之子韓文浩,故意對她圍追堵截,帶上了香榭酒樓。
“你可知,你韓家犯了何等錯?”顧傾城冷笑著,一步踏出,四周的景象扭轉。
明明是韓家大門口,卻在頃刻間轉為香榭酒樓。
當初弋雯雯休息的房間裡,出現的人卻是顧傾城。
韓文浩身邊的人,瘋狂的笑著,撕扯著她的衣衫。
只是為保全清白的顧傾城,情急之下,從酒樓一躍而下,摔斷了雙腿。
“終究不過是個下賤胚子,你何德何能配得上太子殿下?若我是你,被人毀了清譽,早就跳下西湖,一死了之了。”
穿著華麗的弋雯雯在人群中笑著,弋明遠也站在她身邊。
那諷刺的聲音,似在耳邊。
顧傾城想要逃,從樓上下來的韓文浩卻是拽住她,朝著小後面的偏僻的小道上去。
“綁了她,哥兒幾個好好玩玩,嚇唬嚇唬她,看她下次還敢招惹雪嵐!”
韓文浩放肆的笑聲越加的得意,一行人就此離開。
不過沒多時,他們遠去的地方,便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到處都是驚慌的人群,奔跑著,端著水,救火。
“這是什麼?顧傾城,你使了什麼妖法?”韓城瞪大了眼,始終不知道這四周的是什麼。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的兒子分明還躺在家裡,但那走出來的人又是誰?
“只是讓你看看,上輩子,你韓家,造的孽。”顧傾城笑著,隨意的揮手間,整個空間再次轉變。
這次出現的,卻是宮內書房。
另外一個韓城跪在耀武帝身邊,“聖上,小兒確實無辜啊,冒犯顧家小姐的,是其他的登徒子,小兒絕對沒有參與。”
“那幾個欺辱顧小姐的登徒子,
:
已經畏罪自殺。只是百姓救火著急,見了顧小姐身子的,已太多了。”
“若是因此毀了顧家小姐,小兒願意娶她為妾,也算是給顧將軍一個交代。”.
韓城駭然,想要抓住身前的自己,卻發現手指穿了過去。
他驚恐著,朝著後退。
“不,這不是真的。顧傾城,你到底使了什麼障眼法,害死了弋少爺,還要來害我韓家!”
韓城怒聲道,捏緊拳頭打出。
但身體彷彿有千斤重一般,他竟不能掌控。
“也不是什麼障眼法,不過是小孩子玩的而已。不過你有一點說對了,弋明遠,是我害死的,但兇手,是你啊。”
顧傾城笑著,看著地上的弋明遠,繼續說著。
“你不知道,弋粱也不知道,他的這個兒子,患有先天性心疾,平時與常人無異。”
“但若有劇烈的運動,配合上你那兩掌,神仙都救不過來。”
“你家門口那大長槍,也是我順便調整的位置,方便讓弋明遠使用。你們拆了這麼多招,也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不死才怪呢。”
顧傾城卻是笑著上前一步,四周的景象再歸韓家大門。
她輕笑道:“你韓家的懲罰,還在後面呢,韓將軍,接下來,我會攝取你的魂魄。”
“你敢!我是朝廷命官!”韓城呼吸一緊,忙朝著後退。
奈何卻怎麼也退不出這圈子,身邊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困在此處一般。
“你也應該聽過民間傳聞,人有三魂七魄,快要死的時候,會有黑白無常勾魂。”
“失去了這三魂七魄的人,就跟行屍走肉一樣,身子還在,魂兒沒了。”
“你若你若是變成這樣,你這韓家,還能留住嗎?”
“上輩子,既是這一場大火毀了我,那這輩子,你們韓家,也如此吧,你看,如何?”
顧傾城單手打了個響指,不過朝著前面踏出一步,韓城便覺得四周得空間瓦解,他像是墜入了無間地獄一般,不斷地下降。
想抓住什麼,卻是什麼都抓不住。
整個人的雙眼瞪大,在原地手舞足蹈的亂比劃著。
“韓將軍這
:
是怎麼了,怎麼還抽搐起來了?”
“莫非是知道自己失手殺了弋家少爺,一時間接受不了,得了失心瘋?”
“你看他,倒沫子了!”
眾目睽睽之下,韓城連退三步,就跟得了狂犬病一般,抽搐了兩三下,轟然倒地。
他抽搐著,口中吐著沫子,整個人都僵硬著。
“是中風了吧?”顧傾城疑聲道。
就見著韓家的管家,連忙將人抬了進去。
原本給韓文浩看病的大夫,順便也能給韓城看看毛病。
“車伕,把弋少爺的遺體送到弋家吧,也順便讓弋將軍節哀。畢竟韓將軍,也不是故意的。切莫因為弋少爺的死,傷了兄弟情分。”
顧傾城不由地嘆息著,與車伕一塊兒,將弋明遠的屍體搬上車,又拿出了一兩銀子遞出。
“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還勞煩你跑一趟,畢竟弋將軍女兒剛出事,兒子又沒了,心中沉痛,只怕你少不了捱罵。”
車伕一陣感激,忙將銀子收下,駕車離開。
“哎,真是悲慘的一天,韓文浩被揍得半身不遂,韓老爺也氣得中風偏癱。就連弋少爺,都被打死在韓家門口,真不知道弋將軍怎麼辦啊。”
顧傾城笑著,擠出圍觀的人群,現在這個點,趕回家吃飯正好。
與此同時,弋家。
弋粱手持兵書看著,但不知道為何,總是心神不寧,完全沉不下心來。
他不由地捏著鼻樑,伸手取著茶水。
或許是太過疲勞,端茶間,整個茶杯摔了一地,茶水濺得四處都是。
“老爺,不好了!”管家急匆匆的跑來,一時間沒剎住腳,整個人都匍匐在地,被茶杯劃得鮮血淋漓。
弋粱眉頭緊皺,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有什麼事不能慢條斯理的說,跟死了人一樣。”
管家渾身一顫,哆嗦著按著出血的手掌,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方才出去請顧家小姐的門客邱村回來了,他說,他說……”
“他說什麼?他出門之前我不是交代了嗎,若是顧傾城不來,那就給我綁了送過來。”弋粱冷聲道。
“他說……少爺,死了!”
:
如果您覺得《重生之一品妖妃》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2482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