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覺到了？”
輕輕撫摸著懷中小獸的小腦袋，姜瑜美眸中閃爍著絲絲睿智的光芒，也透著一絲擔憂，輕聲道：
“那是一種很古老且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的主人……是一個實力極為強大的女性，在他身上種了某種記號。”
實力大進的姜瑜早已今非昔比，加上那個“她”遺留下來的一縷神力，眼下的姜瑜，處於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之中。M.Ι.
林楓身上那一縷“古老”的氣息雖然極為隱晦，很難察覺，卻依然逃不過她的感知。
出乎意料的是，實力低微的趙輕語居然也察覺到了。
“他是不是，被某種東西纏上了？”
趙輕語不禁有些擔心，並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道：“那股氣息很強，令人感到不安。”
“恩……”
姜瑜輕輕點頭，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趙輕語，對於自己這個閨蜜，她忽然感到了一絲好奇。
要知道，林楓的實力遠在趙輕語之上，而那個在林楓身上種下“記號”的存在，觀其氣息，又要比林楓強大得多。
所以，趙輕語到底是如何察覺出來的？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趙輕語蹙了蹙眉。
姜瑜沒有答話，湊近一些低著她的眼睛仔細看了一陣，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道：“小語，咱們認識多久了？”
“大概有……五年多了吧，你問這個幹什麼？”趙輕語不解。
“我們是不是最好的朋友？”姜瑜又問。
“當然啦，我們是好姐妹呀。”趙輕語毫不猶豫地點頭。
正因如此，先前公司遭遇危機的時候，姜瑜才會毫不猶豫地借出一大筆資金，幫助自己度過難關。
“可是，你這個最好的朋友，卻有事一直瞞著我。”
姜瑜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搖頭道：“你根本不把我當朋友。”
“什麼意思？”
趙輕語聽得一頭霧水，道：“
：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咱們又不是外人。”
“那我問你。”
姜瑜臉色一正，緊緊盯著趙輕語的眼眸，說道：
“你和林楓的實力差距巨大，為什麼能察覺到他身上那股隱晦的氣息，別說直覺，那股隱晦的古老氣息，連我都差點察覺不出來。”
“這個……”
聽到這話，趙輕語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還有些緊張地咬了咬紅唇，面露猶豫與糾結之色。
“不方便說嗎？”
姜瑜盯著她，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異色，她猜得沒錯，自己的好姐妹的確隱瞞了一些事情。
“我不知道怎麼說。”
在姜瑜的注視下，趙輕語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几下才平緩下來，有些迷茫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從修習林楓的交給我的功法之後，我的腦子……有了一絲說不出的異樣變化，就是……”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面露苦思之色，喃喃道：
“我的腦子裡莫名其妙多了一絲……東西，我暫且稱它為‘東西’吧，那種感覺說不出的奇怪，具體我不知道怎麼形容……”
“是不是……像是一股氣體？”姜瑜忽然插口。
趙輕語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一陣，點頭說道：“差不多，自從它出現之後，我總是反覆的出現同一個奇怪的夢境……或者說是幻覺。”
說這話的時候，趙輕語臉上浮現出一抹茫然與後怕之色，但美眸深處卻閃爍一絲詭異的紫藍色光芒。
“什麼樣的夢境？”姜瑜神色一動，追問道。
“我想想……”
揉了揉光潔的腦門，趙輕語回憶著，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
“一片無盡的虛空，無數紫藍色的光點凝聚成一條很漂亮的‘河流’從虛空之中流淌，紫藍色‘河流’中間懸浮著一座宮殿……我夢見，我坐在宮殿中間
：
。”
說到這裡，趙輕語晃了晃腦袋，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面，但我都想不起來了，你知道這個詭異的夢境代表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姜瑜搖了搖頭。
而事實上，她多多少少能猜到了一些，但是……畢竟只是猜測，她也不好過早下定論。
“我是不是快死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趙輕語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聲音也有些發顫，透出壓抑不住的驚惶。
“為什麼這樣說？”姜瑜秀眉輕皺。
“每次出現這個夢境……其實也可能是幻覺，因為睜眼的時候也出現過，幻覺出現的時候，我感覺身體都不受控制。”
趙輕語的臉色變得古怪，銀牙輕咬，道：“我感覺，我的身體似乎被‘另一個人’佔據了……這種感覺很可怕。”
“什麼？”
聽到最後一句，姜瑜的臉色當即就變了，目光一沉，道：“你確定嗎？”
“恩，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特地留意了兩幾次，是真的。”
看到姜瑜忽然變得難看的臉色，趙輕語心頭的恐懼感也上來了，顫聲道：“你……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姜瑜低頭沉默了一陣，好一會兒才嘆道：“我說是錯覺和幻覺，你信嗎？”
趙輕語看著夜色，沒有說話。
“事情有點複雜，回去再說吧。”姜瑜輕輕嘆了口氣，
聽到前面的時候，她覺得趙輕語的遭遇和自己大致相似，但聽到後面，她又覺得不像了。
所以，她也不敢確定趙輕語這種情況是好是壞。
“你們說什麼？”
就在這時，林楓的聲音忽然從後面響起，兩女聞聲轉身，就看到手裡拎著一個人的林楓，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
林楓手裡拎著的人，正是妖神的神念分身——敖乾。
此刻的敖乾渾身是血，左手斷了幾根手指，腦袋也在流血，十分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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