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
姜瑜也是很疑惑，越發好奇起來，連喝光的茶水也忘了添，忍不住問了一句。
“呵呵，很奇怪是吧？林老弟你是煉氣士，入江湖的時間尚短，不知道也正常。”
老張苦澀一笑，掐滅菸蒂，用一種惆悵的語氣說道：
“其實很簡單，歷來的外家大宗師，連他們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據傳，他們都是在某一天夜裡或者清晨的時候，突然破境。”
“突然破境？這麼玄乎？”
林楓輕輕皺眉，摩挲著下巴，感到一些不可思議。
“對，據他們回憶，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過程之中沒有絲毫的徵兆。”張如龍很肯定地點頭。
“水到渠成——你讓我想想。”
聽到這裡，林楓心中一動，隱約抓住了什麼東西。
老張看著他，老臉滿是期待之色，這位老弟可是正兒八經的煉氣師弟子，說不定能想到辦法。
“你，有沒有和大宗師交過手？無論是內家還是外家，或者……知不知道你和大宗師的差距，具體差在哪裡？”
林楓點上一根菸，這樣問了一句。
“沒試過正面交手，不過我有幸見識過一次，差距——當然是巨大的。”
說著，老張陷入了回憶，說道：“我記得，那是一個冰冷的雪夜……”
“你說重點就行。”林楓連忙提醒。
他可不是來聽故事的，特別是這種老掉牙的開頭。
“咳～現在的年輕人真浮躁。”
老張微愣，而後輕咳一聲，略微醞釀一下，繼續說：“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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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出手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或者說——他們舉手投足，都是無懈可擊的精妙招法。”
“但我認為，是他們的內勁太強了，才會產生這種錯覺。”他特意加重語氣。
“具體點，比你強多少？三倍？五倍？還是十倍？”林楓追問。
“不好說，我打個比喻吧。”
老張搖搖頭，沉吟了一下，說道：
“如果說，金罡境的罡氣是木板的話，那麼小宗師的真力就是鐵板，而且是極厚、可以靈活移動的大鐵板，甚至是銅牆鐵壁。”
“就像我，必要的時候，可以‘踩’著這些鐵板踏空而起，短暫的升空。”
“那大宗師就是鋼板咯？”林楓問道。
“不，他們的混元勁是神兵利器，可以化作任何形態！可以輕易撕破小宗師的鐵板、鐵壁，當然最致命的。”
“是他們的強大意念！”
說到這裡，張如龍罕見的露出一絲後怕與畏懼之色。
“意念？”
林楓神色微動，有些疑惑。
這不該是修者才有東西麼，凡人怎麼會懂得意念力？
老張繼續說道：“內家的意念，和外家的場域差不多，都是著重攻擊對手的精神——這個你應該比我懂，就不多說了。”Ｅ
“正因為強大的意念，他們對混元勁的操控達到毫釐巔峰之境，百米之內，哪怕是小宗師，一個照面也會被瞬間格殺。”
百米之內瞬間格殺？
林楓眉頭大皺，終於動容。
老張的恐怖實力，他是切身體會過的，沒有護身法器的情況下，不可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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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錘爆！
現在，老張居然說連他自己都會被大宗師一個照面格殺，這未免太過可怕了。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
思量片刻後，林楓徐徐開口，說道：“我想看看你的‘龍氣’運使軌跡，以及體內骨血、筋脈和各大秘穴的運轉狀態——或許能看出些許端倪。”
擁有靈力的修者，對軀體的掌控力，不是凡人可比的。
而武者的內勁，無非是幾處簡單的筋脈與秘穴。
在修者眼裡，毫無秘密可言。
林楓相信，只要抓著其中的難點，或者說是桎梏，將其打破，就能更上一層樓。
“可以，你跟我去練功房。”
這句話，正是張如龍願意聽到的，連忙站起來往後面走去。
“小心點。”姜瑜低聲叮囑一句。
林楓點點頭，跟了上去。
……
老張的練功房很大，目測有百餘平。M.Ι.
一排長長的武器架，粗略掃一眼，長短兵器都有，寒光閃閃，都已開刃。
周圍還隨意散落著十幾塊重量數百至上千斤不等、或圓或方，大小不一，表面坑窪的黑色鐵墩子。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有點亂，平時都是幾個小徒弟聚會的時候，在這裡耍一耍。”
在練功房中間站定，老張隨手一揮，幾塊沉重的鐵墩子便隔空擊飛，哐當幾聲滾落在牆角。
“要怎麼來？”他看著林楓問道。
林楓抬手一指，指向其中最大一塊，目測超過千斤的鐵墩子，說道：
“把那玩意當成假想敵，緩慢出手，但要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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