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的唇角孤冷地勾起,不流露半分喜怒。
如果不是答應了父親和母親,他根本不會留在夜家。
“你以為,我很想待在夜家嗎?”
“我夜家讓你這個野種白吃白住這麼多年,你竟然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夜老夫人氣得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
“你既要趕我走,又要我對你們夜家感恩戴德,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夜司寒的語聲更譏誚了。
“你祖母是長輩,你怎麼可以這樣跟你祖母說話?”徐芳覷母親一眼,更加肆無忌憚,“我們夜家養你這麼多年,你非但沒有感恩之心,還這麼不尊重你祖母,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她不是認定我是野種嗎?還自稱是我祖母,那不是打自己的臉打著玩嗎?臉不疼嗎?”
“你!”她敗下陣來。
夜老夫人的怒火一陣陣地往上竄,氣得快厥過去了。
原來,在他冷漠的背後,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嘴臉。
好呀!
以前他都是裝的吧?
夜司寒轉身面對夜老夫人,堂而皇之道:“父親要我留在夜家,我就要留在夜家,任何人都休想趕我走。”
“你休想拿明昌來壓我!”夜老夫人恨不得把這個小兔崽子削成兩截,“夜家由我說了算……”
“夜老夫人,你這麼逼迫我,不擔心你兒子在天有靈對你失望透頂嗎?不擔心你兒子生靈不安嗎?”他氣定神閒地冷笑。
“你放肆!你一個小輩,怎麼可以直呼母親……”徐芳再次呵斥。
“要不然呢?叫祖母嗎?”夜司寒反問,“我叫祖母,你們不覺得噁心反胃?”
她語塞,氣得像一隻炸了毛的母雞。
夜老夫人此時冷靜了些,目光如炬,似要看穿他的內心,“我小看你了。”
的確,她不希望最喜歡的大兒子死了也不得安生。
她也不希望夜家所有人出事,被鼠疫吞噬。
可是,她不能讓明海被抓走。
明海跟那些感染鼠疫的病患在一起,一定會死的。
一時之間,她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時,夜明海虛弱地走出來,聲音沙啞,“母親,你們吵得我頭疼……”
徐芳連忙道:“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躺著!”
“我頭暈目眩,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太難受了……快去請個大夫過來……”他捂著額頭,面色憔悴,語聲氣若游絲。
“你的脖子是不是又腫又痛?”夜司寒一眼瞧見,他的脖子一側腫起來了。
“是啊,痛死了。”夜明海對徐芳呼喝道,“快去請大夫啊!”
徐芳驚恐地看向夜老夫人,“母親……”
夜老夫人的腿肚子直髮軟,竟然摔跌了下去。
萬幸,一旁的吳媽及時地攙扶著她。
之前,容家打來電話,說得很清楚,如果身上有腫痛,還有出血情況,那就是感染鼠疫無疑了。
夜司寒說起風涼話,“夜家要跟著陪葬了。”
夜老夫人當機立斷,吩咐管家:“把明海帶去傭人房,不許他出來!”
夜明海大吃一驚,“母親,為什麼把我關在傭人房?”
如果您覺得《少帥哥哥團寵我,哥哥我給你止血》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2856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