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截止,瞿時業沮喪極了。
後天就是比賽,這麼一停賽便是可能失去一個積分的機會。
而積分影響著排名,很有可能就是這麼一分,與奪冠失之交臂。
餘光里門口有身影晃動,是來上訓的孩子們。
瞿時業詫異看去,一掃表情便知他們已經聽到了剛剛的電話。
一時間,整個訓練室裡裡外外瀰漫著一股低迷。
這時,溫眠眠開口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接受調查就好,大家一切照舊。”
瞿時業有些驚訝。
他原以為在這些人裡,溫眠眠是最受不住這個打擊的。
在當初接過摘星之後,她就把戰隊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容不得戰隊出一點差錯。
可是如今,最先能回過神來的人,竟然是她。
顯然,眾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溫眠眠又溫言哄了幾句,許是她泰然的姿態影響了這群涉世未深的孩子。
三言兩語的,也就都遲疑著坐上了椅子。
但瞿時業不是什麼孩子,他示意溫眠眠到走廊上聊:“你一點也不急?”
這事可大可小,無論如何靳晟樾現在在摘星,總是會抹上一層黑。
溫眠眠明白他在想什麼:“別因為子虛烏有的事情開除一個員工,”
“那張照片也是子虛烏有?”瞿時業終於問出了想問的,“他幹嘛把頭靠你腿上?”
溫眠眠避而不談:“誤會,角度問題。”
瞿時業不言,他咂摸了一下今天溫眠眠對待靳晟樾的態度。
比起之前,竟有些許維護的意味。
口袋裡手機鑼鼓喧天的震起來,是公司公關部打來的電話。
瞿時業嚥下一肚子的好奇,被迫離開了基地。
送走瞿時業,溫眠眠正打算進訓練室,餘光瞥見地上的白色塑膠袋。
她撿起,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碗加糖的豆腐花。
聯盟速度快,下午,調查員就到了基地門口。
其實如果沒有實則的證據,打假賽這種事,很不好如何去辨別。
調查員在訓練室看了會選手們的訓練,才去了溫眠眠的辦公室。
首先查的是二人之間的聊天記錄,——沒有。就連聯絡方式也在兩隊比賽前拉黑了。
調查員把手機還給了她,問道:“靳晟樾呢?”
瞿時業沒讓靳晟樾在基地工作,而是讓他在自己公司,自己眼皮子底下辦公,方便刁難他。
這一通電話,靳晟樾從公司匆匆趕來。
流程照舊,一個小時後,調查員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記錄乾乾淨淨,要不是網傳的結婚證上的鋼印清晰,他都以為這兩人壓根不熟。
溫眠眠坐在走廊盡頭,倚窗看外,面色平靜,膝上放著放著那張報紙。
調查員走近,道:“溫教練。”
溫眠眠抬頭,聽著他繼續說:“核實結果過幾天聯盟會下達,打擾了。”
“辛苦。”溫眠眠道。
目送著調查員離開,她回過頭,那邊,靳晟樾依舊站在門口沒動。
溫眠眠控制著輪椅過去,將報紙遞給了他:“我記起了一個人。”
那篇新聞上面落筆的記者名叫陳明,那晚酒店前的男人也自稱“陳記者”。
她想,這之間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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