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瓊虞察覺到了她的躲閃,猩紅的眸子暗了幾分,他用勁扶著她的後腦,吻得更深。
他也不想這樣嚇到她。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碰上她唇瓣的那一刻,他就顧不上裝了。
這樣的鮮活真實,不是背地裡下藥能得到的。
“你--你瘋了嗎?”
破碎的聲音從她的口中溢位。
她拼命的掙扎著推他。
黎瓊虞察覺到了她的抗拒,停下了動作。
他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掩下眼底的瘋狂,但捉著她的手卻一直緊緊的摁在。
“感|到了嗎?為了你,忍了很多年了。”
他的聲音喑啞低沉,與平日裡她所認識的人完全不一樣。
衛清歌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她連忙掙扎著掰開他的手。
傳來的炙|熱,讓她的臉頰都在發燙。
“你--你---”
她狠狠咬著唇,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竟然親她!
還--
啊,她要瘋了。
“黎瓊虞,你神經病啊--放--放開我---”
“清歌!”
他的聲音略重了幾分,莫名聽的衛清歌心底驚顫。
她想伸手推他,可一下手,就聽到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身上到處都是傷。
衛清歌想到了暗室裡的一幕幕,實在下不去手,突然腦子一抽,說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被那變態摸了全身,不打算嫁人了。”
黎瓊虞眼眸微眯,道,“是不想嫁還是嫁不了想嫁的人?!”
“---”
衛清歌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是在說她喜歡柳大哥的事兒。
她的眼前瞬間閃過昨日看到的一幕幕,洩氣的開口。
“我不會喜歡柳大哥了,往後,只把他當兄長,不會生出非分的念頭,更不會妄想嫁給他。”
她回過神來,又開始推他。
“可我跟你也不可能啊--”
黎瓊虞死死的箍著她,“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不可能?你並不抗拒我,不是嗎?”
是啊,她明明是喜歡柳大哥的,為什麼沒有抗拒?!
衛清歌瞪著眼,只覺得往日裡的認知瞬間翻天覆地,在她的腦海裡翻滾著
:
波濤巨浪。
她下意識的不敢深想,推攘著他。
“我把你當朋友,當兄長,你怎麼這樣--”
“齷齪”兩個字,她硬生生的忍下了。
她實在不敢想,黎瓊虞竟然真的對她存了別樣的心思。
黎瓊虞捉住她的手,側目看她。
“我可沒你這樣的妹妹。”
他又是一貫的嫌棄她。
衛清歌咬牙,憤然道,“我也沒你這樣的哥。”
黎瓊虞輕笑,捉著她的手用力往前一拉。
衛清歌被他拉的猝不及防,臉撞進了他懷裡。
硬邦邦的,鼻子都撞的疼。
她剛想掙扎,他突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語。
“我把你當娘子,你卻想做我妹。”
衛清歌渾身一僵,一雙水潤潤的杏眼瞪圓了,不可置信的抬眸看他。
“黎瓊虞,你是在逗我吧。”
“----”
黎瓊虞眼眸深諳,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就要吻下來。
衛清歌連忙捂住嘴,睜著眼看他。
看著她的動作,黎瓊虞失笑,他這一笑,眉眼間,滿是放蕩不拘的風流,如紅蓮一般妖豔。
那雙桃花眼裡漾著好看的弧度,讓人多看幾眼,就會忍不住的淪陷。
衛清歌實在受不了了,猛的將他一推,喊了句。
“你先養傷吧,我走了。”
說完,她提起裙子就跑,門咣噹響起,那道杏色的人影已經跑的沒影了。
魚兒,上鉤了。
黎瓊虞勾了勾唇,收回目光,將身上的紗布全都扯了下來,那神色,哪有半分虛弱。
他走到軟榻上,懶懶的半躺了下來,眯著眼。
該收網了。
他不想再等了。
衛清歌從黎府出來後,就直接去了鎮國公府。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腦子裡不斷的回閃過剛剛的一幕幕。
他親她--
他竟然親她!
衛清歌覺得自己神經大條,氣的錘了錘自己腦袋。
她該甩他一巴掌,憤怒的罵他打他啊,怎麼能由著他親啊。
她在搞什麼鬼啊。
啊---
“清歌,進來啊。”
正值夏日,天氣炎熱。
葉鸞穿的很清涼,一身輕薄透氣的淺青色藕裙,站在門口,宛
:
若盛開的蓮花,清冷高貴。
衛清歌聽到聲音,立馬抬頭。
“阿鸞。”
她連忙跑了過去,拉著她進屋。
葉鸞不明所以,看著她關門,笑著坐到了軟榻上,抱起了還在睡著的雪球。
“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我跟你說,我要瘋了,黎瓊虞他親我。”
葉鸞,“---”
衛清歌只覺得心底各種複雜煩躁的情緒交雜,擾的她心緒不寧,急需發洩。
她拉著葉鸞的手劈里啪啦的就開始說了起來。
說完,才覺得沒那麼憋得慌了,口乾舌燥的端起桌子上的水一口喝下。
葉鸞忙制止,“別喝。”
“怎麼了?”
她狐疑的看來。
葉鸞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子,道,“那是雪球喝過的。”
衛清歌,“----”
啊---
她立馬回頭,將杯子重重放下,手忙腳亂的重新拿了杯子倒水,好好漱了一番口,這才作罷。
葉鸞看她的樣子,沒忍住,失笑出聲。
衛清歌呸呸了兩口,洩氣的坐到了對面,順手薅了雪球兩把毛。
“壞蛋。”
雪球被她抓醒了,迷惘的睜著眼,“----”
“阿鸞,他是不是在逗我玩啊?”
葉鸞看她拿著榻桌上的杯子玩,道,“清歌,你還喜歡柳相嗎?”M.Ι.
“不喜歡了,我只把柳大哥當兄長,不會有非分的妄念了。”
聞言,葉鸞挑了挑眉,“那你在煩什麼,總不能為了柳相一輩子不嫁人。”
“可--可黎瓊虞他--我們是朋友啊--”
衛清歌腦子裡忽然閃過了昨夜黎瓊虞為了她在暗室裡被打成重傷的畫面,揪心。
她遲疑的說道,“黎瓊虞昨夜去救我,被打成重傷了--”
話還沒說完,葉鸞嗤笑道,“你說什麼?!”
“我昨日被李景仁綁架,他獨自去救我,被綁在暗室裡鞭打,現在還在府裡養傷呢。”
怎麼可能?!
黎瓊虞的武功很高,怎麼會被李景仁那種草包打成重傷,他的聰明勁兒,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人救出來,還需要以身犯險?!
葉鸞道,“他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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