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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的團長開始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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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386章 斬首突擊隊,出發!

現在偷偷摸摸的跑來這裡,目的就是為了瞞天過海渡江。

而過江的這個點眾人都很熟悉,也就是當初發現的隱蔽度將點,最早老兵們已經來來回回過了好幾趟了。

可惜。

今時不同往日。

頂著暴雨南寧的這個季節,在怒江水位最高的時間點過江,再老的兵如今都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不辣帶著兩個人去江邊轉了一圈,結果發現渡江最大的依靠——牛筋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得不連忙跑回來,既喪氣又惱火的彙報道:“王八蓋子的,河水太兇了,兩邊的江灘都被淹掉了。

過江的那條繩找不到了,河水這麼兇游過去肯定會餵了龍王爺,團長,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你慌個球啊,天塌了,還是你這扯卵談的要死了?”

龍文章很不滿不辣敗士氣的話,罵罵咧咧的走出來,冷布丁飛起一腳正好踹在不辣屁股上。

隨後臉色一變。

笑嘻嘻的湊到封雲天的面前說道:“封團座,你上通天文,下動地理,我猜這事一定難不倒你,對不?”

龍文章這話看起來是在拍馬屁,實際上是在提前把壓力丟給封雲天,免得等下某個人不長眼讓他來想辦法,到時候自己想不出辦法灰頭土臉。

這一手既誇了別人,又保了自己,確實玩的很溜。

“繩子應該還在原來的位置,綁繩子的石頭超過一噸重,以怒江河水的流速還不足以將它沖走,煩了,你帶幾個人跟我走,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封雲天知道這時候只有自己站出來,才有更大的希望解決當前困境,倒也沒有在小事情上磨磨唧唧。

話說完便一馬當先,向著樹林外走去。

龍文章和其他一眾老兵,也緊跟在封雲天的身後走了出去。

剛走到樹林邊還沒有走出去,就發現因山洪裹挾泥沙變成赤黃色的怒江水,已經淹到了樹林的邊緣。

之前還能走人的沙灘區域,已經被江水給徹底淹沒了。

而綁住過江牛筋繩索的石頭,正好位於江灘靠近江水的那一段,距離樹林邊都有近10米之遠。

現在整個江灘都被江水淹沒了

,要想再找到這條渡江的牛筋繩索,那就必須要躺著江水往前走近10米。

然後再潛入到水底下面去,憑著記憶感觀去摸索,才有可能找到牛筋繩索。

此時怒江中心的水流速最快,呼啦呼啦的打著浪花往前狂奔,靠近江邊的流速雖然大幅度降緩,但是依舊流動得很快。

而且也沒有任何的裝置,可以去探測此時怒江的水位有多深,綁繩子的巨石所在位置的水有多深。

一旦不小心被水流衝倒,想在獨自站起來根本不可能。

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可眼下的時間非常緊急,哪怕第八軍採用了較為保守的打法,每天都有成百的戰士戰死在松山。

斬首突擊隊能夠早一天行動成功,那就等於能多挽救上百名遠征軍戰士。

如果此時不能想到辦法渡江,那就需要等到雨季過去,這一等可就不是三五天,而是以月為時間單位。

到那時候什麼黃花菜都涼了,哪裡還有斬首突擊隊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位置就是拴住繩子的地方。”

封雲天伸手指向前方一個位置,向身邊的人說道:“只要能夠走到那裡找找,應該能夠把繩子給找出來,然後重新接到岸邊的樹林中。

到時候再想辦法架一條懸空索,聯通到對岸的樹林中。

以突擊隊經過強化渡江訓練的能力,再借助我帶過來的這些特製裝備,以人裝分開渡江的方式,降低渡江的水流阻力,強行渡江問題不大。”

封明天剛說完,孟煩了便接話道:“團長說的我非常贊同。

以我們突擊隊員的出色個人能力,加上團長請城裡鐵匠打的那些,外形有些奇怪但很好用,叫鎖釦的小玩意,和團長制定獨特的渡江方案。

渡江的風險雖然確實存在,但是總體上問題並不是很大。

可是……”

說道這,孟煩了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可是什麼,你倒是趕緊說啊。”要麻等不及了催促道。

“我丟,說話說一半,小心生兒子沒屁眼喲。”蛇屁股也陰陽怪調的調侃。

這時候龍文章跳了出來,指著眾人一頓數落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豬腦袋,就這還看不出來?還要問?

這位置比別的地方要窄很多,江面變寬了也不過六七十米,中間有繩子拉著確實可以過得去。

可問題是現在沒有繩子拉著,誰給我們去把這條懸空鎖給拉起來?

你去,你去,還是你?”

龍文章伸出食指在不辣、豆餅、康丫等人的頭上,一路戳了過去,神色間有調侃更多的是擔憂。

被龍文章用食指戳到的,和沒有被戳到的老兵們,臉色也都暗沉了下來。

這問題確實很難辦!

怒江的水流速度這麼快,且渾濁不堪根本看不清水下情況,要想把牛筋繩索給找出來難度何其之高。

在座的包括龍文章在內,沒有一個人有自信能做到。

甚至連一半把握的人都沒有。

明知機會就在眼前擺著,可卻沒有一個人能把這個機會給拉過來,這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一時間再沒一人說話,場面上的氣氛頓時變得壓抑了起來。

“我去吧。”

這時,突然有人接下了活。

眾人齊刷刷地沿著聲音的方向,把視線給甩了過去,發現說這話的人,既然是他們的團長封雲天。

“團長,這可使不得,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麼辦?”

孟煩了第一時間表示反對,隨後其他兄弟們也你一言我一語,誓要打消封雲天的這個念頭。

“我也反對,團長,你可是我們所有人的主心骨,你萬萬不能出事,大不了我蛇屁股豁出這條命,把這活給接了。”

“對啊,團長你不能冒這個險,實在不行我們的幾個輪著來,總能把那條該死的繩子給找出來。”

“有我這條四川過江龍在,這只不過是區區小事而已,無需麻煩團長大人哈,讓我給這些瓜娃子露一手絕活。”

……

看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勸阻,又或者炫耀自己的水性,都是在關心自己的安危,封雲天的心裡一陣暖和。

就像冬天放進懷裡的暖寶寶,更加堅定了他下水的決心。

能結識如此多兄弟,此生已無遺

憾,可不能讓兄弟們去犧牲。

畢竟自己好歹是開掛的人,在這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之中,生存下來的能力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高。

內心中做出了最後的決斷,封雲天以不置可否的口吻說道:“論個人體能、論泅渡的技術、論臨場應變能力,你們難道覺得比我更好嗎?

如果這件事連我都辦不到的話,你們去那不等於是白白送死?

雖然在職位上我是你們的團長,在戰場上我是你們的指揮官,但是現在在這裡,我只是你們的兄弟。

我們都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沒有誰的命比誰更加金貴。

既然我去能有更高的成功率,那這件事就該由我去做。”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孟煩了還想再勸一下,可話才剛出口就被封雲天給打斷了。

“封團座,我也覺得這是有些欠妥,你和我們是不一樣的,我們賤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你可是心懷大才之人,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你去做。”

龍文章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極少有的發自肺腑的勸說。

“命,從不以才華來論高低貴賤,只要是做對國家對民族有意義的事,那這條命他就是高貴的,你們和我,在這裡,所行之事即為高貴。”

封雲天風輕雲淡的一甩手,向緊跟著他的阿龍下令道:“勤務官,把我裝備拿來,準備下水。”

阿龍此時也是滿臉擔憂,可是封雲天的命令他不敢不從。

只能抱著極不情願的情緒,手腳麻利的解開身後的揹包,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全套渡江工具。

一件一件的攤開,放在封雲天面前的地面上。

其他人同樣也不想去冒險,奈何在封雲天的強大威信壓制下,只能按耐住內心的焦灼與擔憂。

反觀全場最放鬆的人,反而是要以身試險的封雲天。

他非常平靜的拿起自己親自設計,為這次渡江所生產的T型麻繩安全帶,一頭從襠部穿下去,另外兩端在左右肩膀,熟練的穿在了身上。

然後拿起一根長繩的一端,熟練的打了一個結,綁在一個金屬鎖釦上。

鎖釦與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相連。

繩子的另外一端教到了阿龍手上,同時轉頭對孟煩了等一行人說道:“你們如果真的擔心我的安全,那就看好這條繩子,它現在就是我的命。”

聽封雲天這麼一說,眾人立馬呼啦湧向了阿龍身邊,10來雙手同時伸了過去。

豆餅跑得比較慢了一點,沒能拽住繩子的中間那一大截,他索性就撈起了沒人管的繩子尾巴。

看到旁邊的樹他腦袋一歪,想起了小時候幫母親掛曬衣繩。

於是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情況下,將繩子的尾巴一端在樹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死結綁了起來。

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是所有人中做得最聰明的。

平時看起來腦袋不太靈光,坐視憨裡憨氣的豆餅,在這不經意之間,竟然也聰明瞭一回。

“好了,我該出發了,龍團座,繩子的收放由你來控制,注意好節奏哦。”

封雲天交給了龍文章一個工作,隨後特意沿著江邊往上沿走了10米左右,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雙腳淌入了江水中。

江邊的水位並不是很深,封雲天踩下去還沒有摸過膝蓋。

“放~放~放……”

隨著龍文章有節奏的喊著口號,眾人在這個繩子緩緩的放了出去,封雲天一步步的開始向怒江走去。

開始的水位比較淺,水流的衝擊對封雲天沒什麼影響,

往前走了七八步之後,水位沒過了封雲天的腰部,這時候水流的衝擊力,開始有了一定的強度。

哪怕強健於封雲天的體魄,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

怒江水流嘩啦嘩啦衝在身體上,加上水流自帶的向上的浮力,封雲天每一次抬腳往前邁步,都感覺自己要被水給沖走了。

此時距離自己所要抵達的位置,才剛剛走了不到一半。

封雲天憑藉自己的分析判斷,以現在這個樣狀態肯定走不過去,一旦水流沒過胸部以上。

到時候必然無法在維持身形,被水流沖走是肯定的。

於是封雲天在原地思考了一會,果斷的原地180度轉身,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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