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濺滿鮮血，用屍體堆積成山，直達山頂的路！”
“一條只有他季法有這個實力，有這個魄力，有這個算計，才能鋪出來的路！”
“季家老泰山——”
“好算計啊！”
以己之命，換孫之路。
一條通天大道。
即便知道於楓走這條路。
也在不知不自覺間，讓他不得不接受這條路。
一條……
爺爺，為虧欠二十年陪伴的孫子，準備的路！
……
……
“啪嗒！”
門推開。
走廊上聲音十分安靜。
於楓跟著穆域走進病房裡，來到兩張病床前。
病床邊，心跳儀還在持續工作。M.Ι.
只是呼吸很微弱。
心跳很緩慢。
躺在病床的兩名老人，面色蒼白。
穆域從懷中拿出一份平板，調出一份模糊的監控影片遞到於楓面前。
“看看吧！這是國派和一組的人趕到後，從附近隱藏的監控裡調出的影片。”
“你師傅為了救你爺爺……”
……
沒有死！
但也不曾醒來。
於楓死死攥著平板，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平板裡的戰鬥畫面，他看到很多很多，看到墨白師傅教自己的那些東西，看到爺爺
：
所展現的精神，他也看到那破和尚的拳頭打在二老身上的畫面……
在寒山寺的老和尚的拳頭砸在季家老太爺腦袋上的那一刻，只剩下一口氣的墨白耗盡畢生修為在老爺子身上捏成一道屏障，並且在表面留下一道印！
一道融入封聖者墨白剩下的所有精氣，一旦炸開便有可能死亡的印！
爆字印！
老和尚的拳頭一砸在屏障上，觸動爆字印，那眨眼的瞬間根本來不及反應，爆炸的威力將老和尚炸飛，方圓三里地，皆為一方平地，就連墨白自己，也深陷爆字印所產生的火焰裡。
唯有被屏障所保護的季老太爺，不受半點波及！
但也因為淋了太多雨，再次牽動舊疾，導致舊病復發，老太爺陷入了昏迷。
等到國派的人趕到時，墨白只剩下一口氣，即便動用了國派的聖丹，也僅僅只是護住了墨白的心脈，根本沒辦法讓這位聖人醒來。
而季老太爺的病，更是棘手中的棘手。
穆域低下頭，雙手背在身後：“用院長的話說，老爺子和墨先生的情況如今和活死人，沒有任何區別，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
“為什麼
：
不告訴我？”
看完。
聽完。
於楓五指攥緊。
“咔嚓”一聲，平板碎裂！
他仰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質問道。
穆域握緊拳頭：“我們給你打過很多電話，甚至懇求邊境的人用衛星電話聯絡你，可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你把手機關機了，邊境丟失了你的位置資訊，後來又得到訊息說你拋棄了龍箭的戰士，獨自一人前往雪寨。”
此話一出，於楓愣住了。
心中顫動的心絃在一瞬間，劇烈波動。
他記得很清楚，那一天塞外下著暴雨，為了防止自己的位置被鎖定，他關閉了衛星手機，和魯非雅遭遇後，一起前往了雪山峽谷。
那幾天，手機從未開過！
又是因為……自己。
彷彿看出了他心中的內疚與自責，穆域抬起手輕輕在於楓肩膀上拍了拍：“造成現在的狀況，誰也不想，我知道你還因為劉老的離開而難受，但成長總是伴隨著痛苦，沒有誰能一帆風順。”
“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下。”
不等穆域把話說完，於楓……開口說道。
“行。”
“離開之後，走廊不會有人來打擾你，整個醫院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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