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是尊重我的話,那剛才顧飛欺負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
“啪”的一聲,範耀陽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潘路江背後的銀行保安直接給了他一個嘴巴。
這一次範耀陽的石化狀態可比之前嚴重多了,他今天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現在是不是個人都能打自己的嘴巴了?
“你,你,你一個小小的保安,竟然打我?喂,你是不是這裡的負責人?你沒看到有人在打我麼?顧客就是上帝,我是你們銀行的客戶,就是你的上帝是知不知道?”
聽到範耀陽的話,潘路江冷哼一聲,笑著問道“先生,請問,您在我們銀行,存了多少錢呢?”
“我,那個,我,我存了十塊錢。”
“十塊錢?”
“額,那個,我剛才在你們銀行裡面辦了一張銀行卡,讓我存十塊錢進去,不過,我已經在你們這裡開戶了,我可是一個很有錢的人,過不了幾天我就會存很多很多錢過去的,我可是有錢人,很有錢的。”
不用潘路江來什麼目光的逼視,範耀陽自己就越說越沒有底氣了。
聽了半天,潘路江現在也聽明白了,不用在多說什麼,面前這傢伙就在自己的銀行裡面存了十塊錢,怎麼可能和是顧飛那位要在自己銀行裡面存款幾億的人相提並論呀?
對於這種根本就沒什麼價值的客戶,潘路江連搭理都懶得搭理,直接給身邊的保安打了一個眼色過去。
不等範耀陽說話,身後的兩個保安就一邊一個,直接把範耀陽給夾起來,向著銀行門口拖過去。
“哎呀,你,你們要做什麼呀,你們知道我是誰麼?告訴你們,我可是範耀陽,范家你們知不知?范家呀,我是范家的少爺,哎呀。”
範耀陽的這個身份現在在這裡沒有一點用處,范家在富裕,那也是家族的財富,範耀陽在有錢,那也沒存到自己的銀行裡面,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一點,潘路江算計的可是相當的明白。
兩個保安對範耀陽可是一點都不惡習,狠狠一丟,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面,就在範耀陽趴在地上亂哼哼的時候,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立刻跑了過來。
看到面前出現的人影,範耀陽是怒從心中期惡向膽邊生,整個人好像小宇宙報爆發一樣,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腳就踢在了這個跑過來倒黴蛋的肚子上面。
躺在地上的葛寶毅一臉苦笑的問道“老大,您,您這是做什麼呀?”
“做什麼?你這個混蛋,爺剛才被銀行欺負的時候,你跑到哪裡去了?你以為我是瞎子麼?”
剛才進銀行的時候,這貨明明跟在自己身邊,可從顧飛打自己嘴巴的時候,這貨就離奇消失了,現在自己被丟出銀行了,保安們也都走了,這貨就更加離奇的出現了。
“大哥,我,我之前去招呼人手保護您了。”
“那人呢?”
“沒找到。”
聽到葛寶毅的話,範耀陽心裡面的怒火更加旺盛了,怒罵了一聲,對著葛寶毅一頓猛踢。
“哎呀,大哥,不要打了,我,我有話要說呀。”
“說什麼?”
“大哥,你認為,顧飛真是忘記賽車的事情了?”
“你什麼意思?”
看到自己老闆總算是轉移了注意力,範耀陽暗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倒黴老闆,注意力總算是被自己給成功轉移了。
揉了揉自己悲催的肚子,葛寶毅急忙說道“老闆,那麼大的事情,顧飛怎麼可能會忘記,我看,他肯定是得到了訊息,知道汽車上面有問題,不然這傢伙,怎麼就不敢去了呢?”
“你確定顧飛不是害怕輸了比賽而不敢去?”範耀陽摸著自己的下巴思量了一下問道。
聽到自己老闆的話,葛寶毅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人呀,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你算是什麼東西呀,顧飛會怕你?
“肯定是知道,輸掉比賽,可沒有臉不敢去要丟面子呀,除非是丟了小命,不然可沒有什麼事情比丟了面子還要嚴重呀。”
紈絝最在乎的就是自己裡面,推己及人的範耀陽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個狗奴才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要是露出訊息的話,那肯定就是修理工說出去的,去,給我做掉他。”
暗鬆了一口氣,葛寶毅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向著一旁跑過去,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對葛寶毅來說也不重要,範耀陽需要一個出氣筒,葛寶毅需要一個替罪羊,至於那個悲催修車工的死活,已經被他們兩個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顧飛,分錢。”
剛坐到汽車裡面,江悅芬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拔出了一柄匕首,直接架在了顧飛的脖子上面,看著她一臉兇相,顧飛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自己一不留神遇到車匪路霸了。
“那個,你要做什麼?”
“小子,你之前可是說的明白,讓我們到銀
行過來做生意,現在生意已經做成了,你一個子都不打算拿出來麼?”
“我也沒得到一分錢呀。”
聽到顧飛的話,一旁的劉志遠悠悠的說道“幫主,這件事情,可是不合規矩呀。做完生意的,哪有不給錢的呀。”
“等會,我什麼時候成你們掌門了?”
“你都帶著我們去做生意了,怎麼不是我們掌門?”
“就算是掌門也不能吞我們的錢呀,掌門更要以身作則,給我們分錢,兄弟們還都等著米下鍋呢。”江悅芬怒氣衝衝的說道。
顧飛現在感覺自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呀,自己就是想要讓他們幫幫忙,給錢這事沒什麼,可自己什麼時候同意做他們的掌門了?
“那個,錢我現在沒帶著呀,另外,我,好像也沒同意做你們的掌門呀。”
話剛說出來,顧飛就感受到,自己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十幾度。
“我,說錯什麼了?喂喂喂,江悅芬,你手裡握著的可是匕首呀,是真貨,會死人的。”
江悅芬可不管那一套,手裡的力道一分都沒有降低,惡狠狠的瞪著顧飛。
“顧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還是看不上我們燕門是不是?”
顧飛剛想說話,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一句名言,哪怕是一張衛生紙都有它的作用,這些騙子,自己完全可以廢物利用。
“我,我剛才是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還當真了,真是不能逗你們呀,看你們小心眼的樣子。”
一個男人嘛,就要有自己的心胸,能包容的時候,就應該包容嘛。
特別是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匕首,更是讓顧飛的思維加快運轉了。
話一說出來,江悅芬和劉志遠立刻對這位新鮮出爐的掌門人尊敬起來了。
顧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了一個冷冰冰的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
“掌門大人,你剛才說,自己今天沒帶著錢?”
“額,是呀。”
江悅芬幽幽的看了顧飛一眼,繼續問道“那今天,這活,我們就白乾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是這樣的。”
看著揚長而去到底汽車,顧飛心裡這個感慨萬千呀,尼瑪,之前死乞白賴的讓自己做掌門,你們就這麼對待自己的掌門麼?
不就是不能分錢麼?竟然把自己趕下汽車了?想一想都是悲劇吧。
看了看周圍,顧飛突然想起來,這裡就在自己修理汽車的修理廠旁邊,今天正好把汽車開回來,不過,剎車問題,怎麼說都要解決一下。
長嘆一聲,陳充全把手裡的扳手向著地上一丟,就直接坐在地上,自己忙活了半天,現在手頭上的活總算是幹了。
聽到背後傳來了腳步聲,陳充全連頭都沒回,,直接說道“不幹了,不幹了,老闆,我今天都修了八臺車了,可不能再幹了,就算是一頭驢也要被累死了。”
“呵呵,不用幹了,小子,你這輩子,什麼活都不用幹了,可以永遠休息了。”
聽出這個聲音有些陌生,完全不是自己老闆,陳充全疑惑的扭頭看了一眼。
結果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陳充全整個人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今天明明有喜鵲在街上叫呀,怎麼來了葛寶毅這麼一個煞星?
看到一臉壞笑的葛寶毅,顧飛的膝蓋了開始習慣性的骨質疏鬆想要下跪了。
不過剛跪下,陳充全整個人就站起來了,尼瑪,自己真是跪習慣了,自己欠他的錢早就還清了,現在怕什麼?
“原來是毅哥呀,您今天怎麼來我這裡了?”
“呵呵,小子,你的膽子不小呀,竟然想要玩兩頭通吃的把戲。”
“什麼?什麼兩頭通吃?”
看到陳充全一臉的一幕,葛寶毅也不囉嗦,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面。
來之前葛寶毅就想明白了,陳充全這貨肯定沒有出賣他們的膽子,這事和他沒關係,可問題是,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現在出了問題,不算在陳充全的頭上,難道要算在自己的頭上?
看到躺在地上陳充全還想要說話,葛寶毅搶先一步,一腳就踢在了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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